夜里十點,云朵接到天逸的電話,電話那頭天逸在胡言亂語,一遍一遍叫著云朵的名字。云朵聽出他一定是喝醉了,沒搭理他,直接掛了電話。
沒過多久,電話又來了,和直接一樣,說的話沒有任何內(nèi)容,云朵再次掛斷電話。直到凌晨一點多,電話又來了。云朵氣急敗壞:“還有完沒完了!”
電話那頭是個彬彬有禮的聲音:“云朵小姐,余少喝醉了,我們看他一直給你打電話,能麻煩您來一趟嗎?”
“我又不是戒酒中心,喝醉了找我干什么?”
話雖這樣說,可云朵還是覺得同學一場,不能扔下人家不管。披了衣服就去了。
到了酒吧,天逸躺在一張大沙發(fā)上,面前的酒瓶七倒八歪的。那樣子,讓云朵想起以前的云樵。突然有些同情這個家伙。
她扶起天逸,讓他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步三挪地走出了酒吧。送他上了車,在他衣服各個口袋里找車鑰匙。云朵的技術比云樵更可怕,尤其是這種跑車,她更加沒底,一腳油門踩下去,跟要飛起來一樣,整顆心也跟著跳起來。
“你住哪啊?”云朵問天逸。
“酒店?!?br/>
“倒還能回答?!痹贫溧止荆澳膫€酒店?”
“隨便?!?br/>
“真夠可以的。我跟你說,我可沒帶錢,你要住酒店得自己付錢?!?br/>
云朵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停車,在天逸口袋里摸出一個皮夾,沒有現(xiàn)金,但好在證件齊全。把他扶到前臺,辦好登記,一路扶著他進了客房。
天逸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傻笑:“云朵?!?br/>
云朵抬頭,天花板以天藍為底色,吊燈做成一個云朵形狀。她嘻嘻一笑:“還真是云朵呢?!?br/>
天逸聽到聲音,扭頭看著她:“云朵,你來了?”
云朵雙手叉腰,站在床前,大口喘著氣:“我把你送到酒店了,也算功德圓滿了。明天早上你自己去結賬,就這樣!”
她轉身要走,被天逸一把拉住,一個慣性,摔倒在床上。天逸抱著他,嗚嗚地哭:“云朵,不要離開我。你說我有什么錯呢?我又不能選擇自己的父親。要是知道他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說什么我也不會投胎在他家的?!?br/>
云朵說:“你別逗了,知道多少人羨慕你會投胎嗎?”
云朵推開天逸:“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她覺得自己有些傻,和個醉鬼說這么多干什么?
可醉鬼不想放開她,死死抱著她不放:“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能放棄,真的!”
“我想我的話可能表述得不太確切,其實就算你不是余奕鑫的兒子,我們也不可能的。”
“為什么?為什么就不可能呢?”天逸抱著云朵,將她拉到床上,“你想著那個劉雨澤,我知道。我跟你說,我比他更愛你。他都能在訂婚的時候丟下你,這種人要他干什么?”
他醉眼朦朧地看著云朵,眼睛里的云朵笑顏如花,他有點不能自持,只覺得身體里血脈在膨脹:“云朵,我要你!”
“你神經(jīng)病啊!”云朵眼看他要低頭吻她,一腳把他踹到了一邊,“狼心狗肺的家伙,我好心把你從酒吧弄過來,你就這樣報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