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好熱,吃得一身汗黏乎乎的,心情也不會好。舒骺豞匫凝空決定洗完澡,再去問于況融到底什么意思。
豈知剛從浴缸出來,眼前突然一暗,停電了。
沒多久,燈光又開始大亮,耳邊有機(jī)器嘈雜聲響起,顯然這光電的來源是因為自家發(fā)電。
有錢人真是24小時見光,永遠(yuǎn)不用面對黑暗,凝空心中頓時羨慕妒忌恨。
圍好浴巾走出去,她立馬面紅耳赤,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仵在于況融的臥室入口邋。
一室明亮中,男人正拿她的國產(chǎn)筆記本電腦看電影。確切的說,是看她存在u盤里的日本愛情動作片…
她心愛的波多野結(jié)衣女神,正一絲不掛的和幾個男人,在某個房間里進(jìn)行原始的活塞運(yùn)動。女神酷似林志玲姐姐的臉蛋美麗依舊,叫/床聲一如既往的撩人…
凝空的臉紅得就像天邊剛下落的夕陽,這男人怎么知道她電腦藏有a/片?居然還光明正大的打開來看,不能給她一點兒面子嗎氏?
察覺到她無地自容的窘迫目光,男人轉(zhuǎn)過頭,瞧了她一眼,又繼續(xù)專注盯著屏幕。
那支著一只手靠下巴的神態(tài),慵懶而性感。只是剛才他那清淡淡的一眼,當(dāng)中透出的意味再清楚不過:有膽子藏這玩意兒,不敢正眼看?
最不喜歡被人小看,凝空氣呼呼的搬凳子挪到他旁邊,和他大眼瞪耳朵。
瞪著瞪著,受電腦里那些勾人嬌喘聲影響,她的注意力從于況融的耳朵轉(zhuǎn)移到屏幕前。
看得心神蕩漾邪思不已的不知不覺間,對著畫面她幻想起里面的女主角是自己,而在她身下的男人是于況融…
情不自禁的,凝空轉(zhuǎn)過頭,而身旁原本一絲不茍盯電腦的于況融,正沉目灼灼的和她對視。
“看完了?”沉厚聲音微啞,男人眼神蠱惑的問。
“嗯?!北凰≈袔岬难凵衩缘脮炋仗?,凝空呆呆點頭。
下一瞬間,才明白過來。明明是他自己主動要看a/片,怎么說得好像是他為了遷就她陪著一起看一樣。
沒來得及反駁,男人已隨手直接拔電腦插頭,曲膝抱起她往床走去,低頭沖她邪壞一笑,“那該好好實踐一下了?!?br/>
“喂!”女人臉紅嬌笑,小勁的捶打他,“你傍晚不是不想要嗎?”
男人低笑,輕捏她圓嫩緊致的蘋果臉,“看你欲求不得的憋屈樣子,什么火都暫時忍住了,現(xiàn)在就等著你降呢!”
“臭烘烘的,先去洗澡?!蹦招χ扑?br/>
“待會兒再洗?!睂⑺苯尤舆M(jìn)床,于況融低頭解褲腰帶。
看到女人咬著手指,媚態(tài)盡顯的笑望著自己,他微微一愣,柔膩的笑不知不覺間就浮現(xiàn)唇邊,“笑什么?”
“笑也犯法呀?”一手拉低浴巾,女人神情俏媚的吃吃而笑。
“不犯法,就是誘惑到我。”雙目噴著火,男人聲音沉啞的咬牙道。
“誘惑了怎么辦呢?”索性掀開浴巾,凝空挑釁的沖他揚(yáng)眉。
“辦了你?!币粋€餓狼撲食,男人將她壓在了身下。
臨近五一,學(xué)校要補(bǔ)課,然后狂放5天假。凝空喜滋滋等待那5天的來臨,因為這是23年來第一次有愛人陪著過。
她發(fā)現(xiàn),于況融這幾天情緒有點怪,不是生氣也不是郁悶,總之就是不太高興。
原因無它,只因青竹小弟們見到他們時,總是和小霸王一樣,不懷好意的壞笑一句,“融哥,要到五一了哦。準(zhǔn)備好了嗎?”
五一是勞動節(jié),喜慶節(jié)日?。槭裁从跊r融的表情這么怪呢?
凝空百思不得其解,問他又不答,只悶悶扔下一句,“你別多問,到時陪我一起去就是了?!?br/>
解開凝空迷團(tuán),萬眾期待的五一終于來臨,于況融從天沒亮出去,直到午飯時間將近才回來。
一身是汗的跑進(jìn)客廳,低頭瞧坐地毯上啃桃子的凝空,男人喘氣開了口,“你還是待家里,晚飯再打電話叫你去。”
“干嘛?今天你們不是有聚會嗎?既然回來了,為什么不帶我一起去?”將桃子往他本打算掀開拒絕的嘴巴塞,凝空拉著他的手興高采烈往大門走,“早就無聊透了,剛好去那兒見識見識,還沒見過真正的黑社會聚會?!?br/>
“哎!”臉龐直至發(fā)紅,男人想說點什么,對上她不悅仰瞪的目光,只得放棄。
聚會在市外的一座村莊中。近兩畝的空地擺著三十多張圓桌,或站或坐的遍布人海,各種廚具雞鴨魚肉擺一大堆。
凝空抬頭望著蔚藍(lán)天空一眼,心中著實歡喜,風(fēng)和日麗花紅草綠的,倒很適合野炊。
碰了下身旁于況融的肩膀,凝空低聲埋怨,“有這種好地方,居然不早點叫我來。”
對面走來一個黃色短頭發(fā)衣著嘻哈的年輕人,笑咧咧的學(xué)旁人對她打招呼,“嫂子好。”
“哎!”喜不自勝的咯咯直笑,女人樂得眉眼彎彎如柳葉。
轉(zhuǎn)過頭,黃發(fā)年輕人朝于況融擠眉弄眼,“融哥,還不去打水殺雞?”
居然敢喝喚老大做事,不怕找打啊他?
凝空正準(zhǔn)備替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說情,于況融已面無表情的找桶去附近的井邊打水。
而左邊不遠(yuǎn)處的17,正在熱火朝天的殺雞宰鴨。
旁邊不時有小弟叫他給洗碗或者切水果,男人都一聲不吭任勞任怨的由他們使喚。
不止他和于況融,其他幾個凝空記得還算有頭有臉的青竹中樞人物,都悶頭當(dāng)起了伙頭夫,為小弟們端茶道水。
“咦!”凝空暗自驚奇,今兒個怎么了,怎么都大哥做苦力,小弟們悠閑使喚享受。
面對她臉上明顯的不解,不用開口問,已有人好意過來解答,“嫂子不用驚奇,這是咱們社團(tuán)的習(xí)例,今年有了女朋友或者孩子的男人,在每年的這一天要任勞任怨給大家當(dāng)差。這個聚會有伴的人才能參加?!?br/>
“哦?!?br/>
難怪這里的男人女人都各占一半,難怪看不到蘇紅和杜羽這兩張木板臉,難怪大哥供小弟隨便使喚。
難怪小霸王這么幸災(zāi)樂禍。一個碗倒一筷子菜,一口塞嘴里,把碗扔給于況融洗,又去找一只干凈的。然后又是裝一口菜吃完就扔給他,再去弄臟新碗…如此重復(fù)的玩得不亦樂乎,擺明刁難于況融。
不過,他是這么容易吃悶虧的人嗎?凝空很懷疑。她想幫忙,可人家說女眷一旦跟著插手,以后年年五一兩個人都要供大家使喚。
一個人累一天,總好過兩個人年年都來這累一次。這么想著,凝空心安理得的坐在椅子上磕瓜子。
“秦程!”霍然站起身,于況融朝左側(cè)盡頭吃冰淇淋的高瘦女孩喊。
“什么事呀融哥?”小跑過來,瞇著圓月似的大眼,女孩拍開玩她頭發(fā)的小霸王。
“你知道男人最喜歡把私房錢,藏什么地方嗎?”輕淡淡問完,男人意味深長的瞥小霸王一眼。
后者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一僵,立馬放下盤子蹲到他旁邊,對著有一半是他玩臟的碗堆夸張一叫,“哎呀!不知不覺這碗都堆成小山了。融哥一個人刷洗很累吧?兄弟閑著無事可做,幫幫您?”
“會不會勉強(qiáng)?”面無表情瞧他,于況融眼中已浮滿達(dá)到目的的得意之色。
“不不不,一點也不勉強(qiáng)。”小霸王連連搖頭,生怕他將自己的藏私房錢處倒出。
要是被外表溫婉內(nèi)心霸道的未婚妻秦程發(fā)現(xiàn),他半年來好不容易攢的10萬算是泡湯了。
“融哥,你還沒說男人最喜歡把私房錢藏哪兒呢!”秦程撒嬌的軟聲哀求。
對于一向花錢大手大腳,明明兜里一分錢都沒有了,轉(zhuǎn)眼又能去旅游的小霸王,說他沒暗藏私房錢,她可信不過。
“私房錢嗎?我也不知道,隨便問問,我通常直接放在床頭。”毫無建設(shè)性的答完,于況融無視女孩一臉失望,走向特意買來幾十斤瓜子來讓人制造垃圾的美人面前。
美人樣貌雖然陰柔,但脾氣穿著極為爺們,他的女朋友也是男氣十足的短發(fā)美女,個性甚至有母老虎傾向。此刻,兩人正交頭接耳的邊磕瓜子邊笑嘻嘻說話。
“美人,12點拼?!?br/>
這句話很平常,凝空發(fā)現(xiàn),美人的眉眼卻心虛的小動了一下。
昨晚12點,他跟人約好去酒吧拼酒的事,這男人怎么會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可是騙刑清要去修車,才能堂而皇之溜出去的。
短發(fā)美女刑清可不是憨呆之輩,她聽出來了,這句話有特殊含義。
早在她開口發(fā)問前,美人已驚叫“瓜子皮好多啊”的跑開去找掃把來掃地。
但刑清還是問了,“融哥這話什么意思呢?”
“沒什么,就是跟你約好明天12點來我家玩拼圖?!?br/>
輕描淡寫說完,于況融轉(zhuǎn)身去找今天一直找他做苦力的各人,讓被揪住小辮子的他們,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自己的活。
掃視著熱火朝天挨肩替他忙活的眾人,理直氣壯的一笑,“看來大家都喜歡勞動,沒我什么事了?!比缓?,理所當(dāng)然的坐到凝空旁邊。
看著他悠閑自在的表情,再看看小霸王他們磨牙低罵自做自受的憋屈樣,凝空一邊給男人捶肩膀一邊笑罵,“卑鄙,威脅他們替你干活?!?br/>
相處半天下來,她發(fā)覺這群看上去三教九流實則憨厚純樸的青竹幫眾,不像黑社會更像村民。
不打家劫舍,不坑害國人,人若犯我必當(dāng)回敬的他們,其實也挺可愛的。
朗朗清風(fēng)中,一大幫人一起大口吃菜喝酒,豪爽大笑,氣氛真是溫馨熱鬧。
“今天感覺怎么樣?”草樹青翠的鄉(xiāng)間小路上,乘著清徐晚風(fēng)騎折疊腳踏車回市區(qū),于況融輕問身后環(huán)摟他腰桿舒服瞇眼的女人。
“太開心啦,很像過節(jié)呢!”雙手更加用力的摟著他,凝空笑容滿面的大喊,“于況融!”
“干嘛連名帶姓的叫人?”男人嗤笑,分出一只手準(zhǔn)確無誤的點她的額頭。
“我愛你!”女人繼續(xù)笑喊,說出積藏她心間一直沒能正式告白的誓言。
“砰!哐啷!”
男人一個興奮激動松手,車倒人跌,兩人滾落在柔軟的路邊草坪激吻。
揉著些許疼痛的小腿,凝空笑逐顏開的躺在地上,不理路人的異樣目光看夕陽滿天的天空,“我發(fā)現(xiàn)了,真不能隨便對你表白。”
一有所表示他立馬撲上來,整個一多動兒童癥。要不是這里是外面,她敢肯定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剝光。
“你說愛,我負(fù)責(zé)做?!鞭湟话阉崃粱樀臑醢l(fā)放在手心把玩,男人語意慵懶的話讓她又開始面紅耳赤。
“討厭?!迸瞬回?fù)厚望的又吐出這兩個讓他心曠神怡的軟噥字眼。
一聲輕微響動忽然傳來,來自左側(cè)的濃密草叢中。
“不會是蛇吧?”凝空一臉緊張,趕忙爬起躲到于況融身后。
聲音還在繼續(xù),那里肯定有什么東西。
“去看看。”抓起一旁的枯樹枝,于況融不忘對她打趣一句,“回去給你烤鳳串吃。”
“不要了,要真是蛇,那得多惡心?!痹掚m說得嫌棄,凝空還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小心點呀!孩子他爸,打不過咱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