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鑒定科對尸體進行解刨后,原先的猜測得到了進一步的證實。網(wǎng)
尸體的顱骨明顯有粉碎的痕跡,鼻梁骨處填充了塑料假肢,完全變形打斷,整個頭型變得有些變形奇怪。
死者她生前整過容。我在之前的案件的中也有遇到過這樣的尸體。因為整容失敗找整形醫(yī)生理論,結果整形醫(yī)生為了醫(yī)院的聲譽,動了殺人滅口之心。
這或許也是一條重要線索。我一條條毫無遺漏地手寫在了報告上。
因為在污水中浸泡時間過長,皮膚都皺巴巴的,很難斷定死亡時間。最后根據(jù)近幾天的天氣和尸體腐爛程度,大致推測為兩至三天時間內(nèi)死亡。
手部的斷指傷口成鋸齒狀,切口很不整齊,露出磨損嚴重的一截手骨。
造成這種傷口,很有可能是牙齒或者老虎鉗、扳手等造成的。
至于兇手為什么這么做,很有可能死者臨死前手指刮破了兇手的皮膚組織或者沾染了血液。為了湮滅證據(jù)。
也有可能是死者左手無名指上帶了可以證明她身份的東西,比如說戒指、扳指之類的東西。
更或者死者的無名指本身就有明顯的特征,例如骨折,或者伴隨著胎記等。
這個問題隨著死者身份的確認很快找到了答案。
半天后,吳港帶著另外一個女人前來警局報案,兩天了袁麗麗失蹤后至今未回。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態(tài),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
吳港找了袁麗麗的閨蜜,對方一聽,伙同他一起再次來警察局報案。
同樣都是兩天,這個巧合引起了警察們的注意,等血液鑒定出來后,已經(jīng)可以百分百斷定死者就是兩天前失蹤的袁麗麗無疑。
認尸的時候,袁麗麗那個名叫劉敏的閨蜜還沒來得及看尸體一眼,就哭紅臉,張牙舞爪、咬牙切齒地朝我撲來,扯住我的頭發(fā)就亂抓亂打,聲嘶力竭:“你個殺人兇手!麗麗一定是你殺的!”
我料想不到她有這一招,一時被扯住頭發(fā)毫無招架之力,頭皮被扯得生疼。
被生扯了一會兒,周圍的人才反應過來,將她拉開。
盡管如此,她仍然一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隨時都會撲過來的樣子,委實堪稱中國好閨蜜。
這事最后鬧到了方局那里,大伙作為命案牽涉人都逃不過被一通詢問。
方局坐在旋轉椅上,房間里就我、劉敏、馬雙杰、吳港、小梅幾人。
若不是情況不對,我總覺得這副情景有點像被叫到教導主任處訓話的即視感。事實上,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差不來多少。
方局從椅子上起來,走來走去,在我們一行人面前繞了一圈,最后站定在劉敏的身前:“你說說,你是怎么一口斷定兇手就是江一燕的?”
“是我麗麗的閨蜜,她平常什么事都不會瞞著我。還記得不久前,她曾經(jīng)和我說過,若是她哪天不幸遇難了,就準是江一燕那個賤人鞭的尸。她最近老是為了江一燕的事心神不寧的,情緒很糟糕?!眲⒚魬崙嵖拊V,“麗麗她說她或許早就遭了那賤人妒恨了!”
小梅的性子活潑,又有心袒護我,早看不慣劉敏胡說八道了:“喂喂,沒憑沒據(jù)的,你說話小心點啊,江姐可以告你誹謗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我才沒胡說!”劉敏激動地一下子站起來,就差和小梅指著鼻子對罵,“你敢說麗麗最后一次出現(xiàn)不是去約見的江一燕?”
“她的未婚夫被搶,心里哪會不痛不癢的,她也有殺人動機!誰知道他們見面時說了什么,指不定麗麗講了什么惹惱了她,讓她起了殺心。不然為何麗麗左手帶著訂婚戒指的無名指無緣無故地被剁掉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里靜了靜。
的確,走訪的結果表明,我或許是袁麗麗生前見過的最后一個目擊者。而且咖啡店的店員也可以證明我在當天和袁麗麗見面時,與她發(fā)生了沖突。
方局的臉色諱莫如深:“江一燕同志,有什么要為自己辯駁的嗎?”
“她說得基本屬實,除了殺人這一點,我竭力反對,我還沒傻到欲蓋擬彰好嗎?”
方局:“你和死者是幾點見的面,又是幾點分開的?分開后,你又去了哪里,又有誰可以證明?”
“死者率先打電話約我見面,這點我的手機里有記錄,在上周末下午一點二十三分,我坐地鐵并步行到了約定地點,在咖啡店見到死者時大概是一點四十五分左右,然后聊了兩個小時,話不投機,我先離開的咖啡店。因為下著大雨,我跑了一陣,打的到了家。證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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