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曉霜為在好朋友面前自證清白,第二天就把丈夫艾倫帶去見路詩槐了。路詩槐親眼看著自己的丈夫皇甫麟與好朋友示愛,心都碎了一地,日漸憔悴,臉色越發(fā)蒼白。
一見到路詩槐,袁曉霜迫不及待的和好友介紹道。
“詩槐,他就是艾倫,回來那么久了,還第一次帶他來見你,真的不好意思?。 痹瑫运χ?,笑容很牽強(qiáng)的。昨日才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又看著好朋友如此的臉色,她也不敢再多說些什么。
路詩槐勉強(qiáng)一笑而過,便請他們進(jìn)來了。
艾倫很紳士的,與路詩槐打招呼,笑容滿面。
“你好,詩槐小姐?!卑瑐惿斐鲇沂钟c路詩槐交握?!拔帐质悄銈冎袊说亩Y節(jié),我就入鄉(xiāng)隨俗一下?!?br/>
路詩槐看到艾倫倒是放松一笑,覺得艾倫這個人給她一種很輕松愉快的感覺,沒有壓抑。
路詩槐坐了下來與艾倫一起暢談,兩人聊了許許多多的,有古典文學(xué)、詩詞,還有音樂,繪畫。艾倫特別說到畫畫,饒有興味的。他在英國學(xué)的就是藝術(shù),現(xiàn)代藝術(shù)。他不停地在夸贊著路詩槐。
“路小姐,很高興認(rèn)識你!你給的感覺就是一種很美麗,又很婉約的一女孩兒,我很喜歡中國的古典文化,覺得你與古代的女子氣質(zhì)修養(yǎng),在尤其相似。真恨沒有早點(diǎn)認(rèn)識你啊!”
路詩槐微笑道,“現(xiàn)在認(rèn)識也不晚啊!真沒想到,還能遇到這么投緣的人。你的漢語學(xué)得太標(biāo)準(zhǔn)了,跟我們國人簡直是無異呀!我也欽佩你?!?br/>
艾倫和路詩槐的談話,把袁曉霜都晾到一邊了。袁曉霜心里挺不悅不高興的。
“唉!你們兩個,是我介紹你們認(rèn)識的,現(xiàn)在怎么變成我成為了外人。不行,我也要參與進(jìn)來!”袁曉霜硬是坐到他們的中間。
聊著聊著,艾倫突然間說,“不行,我想畫一幅畫,路小姐你能坐著不動,讓我畫一下你嗎?”
路詩槐奇怪的,“你還能畫畫?”
袁曉霜說:“詩槐,是??!他這個人是有名的畫家,畫的畫可傳情了,跟真的一樣,你此次肯定是觸發(fā)他某根神經(jīng)了,你就讓他畫一下你吧,過把癮。”
艾倫取出畫具,畫筆、畫紙,和顏料。開始準(zhǔn)備了,路詩槐自然的坐在一旁,不動聲色的,袁曉霜給他傳紙傳筆。這次作畫大概的花了一個半小時左右,就完工了。艾倫把剛畫好的畫,交給路詩槐看,真的很美很美,整個人畫的很傳神,把路詩槐身上該有的特質(zhì)都畫出來了,路詩槐不禁感嘆。
“你很厲害!”
艾倫在給路詩槐畫畫的時候,傾盡了他的心力,把路詩槐的美淋漓盡致的表現(xiàn)出來了。把路詩槐想象成他心目當(dāng)中的女神。
袁曉霜也期待艾倫畫筆中的詩槐究竟會是什么樣的,她搶過詩槐手里的畫,一瞧,頓時驚愕住了。她看到艾倫竟能把詩槐畫得如此的傳神,美麗無暇,她好羨慕,但是,看了這幅畫以后,她心里很難受。艾倫從未給她畫過這樣的畫,他對詩槐僅此見一次面而已,他卻能如此把握的這么獨(dú)到。莫非,艾倫心里喜歡向往的應(yīng)該是像詩槐這樣的女孩兒吧!
袁曉霜生氣吃醋的,把畫隨手甩給路詩槐的手中,轉(zhuǎn)身進(jìn)入到一個房間。路詩槐不解了,看著艾倫。
“艾倫,曉霜她怎么了?”
艾倫搖頭,“沒事的,我進(jìn)去看看她,一會兒就出來了?!?br/>
艾倫急忙地追上了袁曉霜,在外面敲門道。
“曉霜!曉霜!你怎么了!怎么了!快開門呀!”
袁曉霜委屈落淚的,“我沒什么!沒事!你不用管我!過一會兒就好了!”
“不是的!曉霜,你不會無緣無故的就這么走開,你肯定有事兒,你先放我進(jìn)去,我們把話都說清楚,好不好!”
“你走??!”袁曉霜難過的喊了出來,她極力想要躲避艾倫,不想讓他看見她哭。
“我走可以,但你總該給我一個理由吧,你不說明,我是不會走的!”
袁曉霜無奈,只好把艾倫放了進(jìn)來。
“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問吧!”袁曉霜的眼眶紅紅的,明顯的哭過。
“曉霜,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哭,我不知道,今天你說過,你的好姐妹,最近很苦惱很心煩的,叫我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逗笑她。我很努力的做到了,你為什么又自己哭起來了呢?”
袁曉霜是個女人,女人的第六感都很強(qiáng)烈,很準(zhǔn)確的,她從艾倫的畫里,還有眼神里,看出了,艾倫對詩槐的感覺。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傾慕與喜歡。
“艾倫,你不會明白女人的心的。直到我看到了你幫詩槐畫的那幅畫后,我才恍然明白,我不是你要找的女人,我野蠻、無理、總是不停的會給你制造麻煩,令你很頭痛,自從與我結(jié)婚以來,你沒再笑了。艾倫,你告訴我,你娶我,你是不是一點(diǎn)也不開心,不快樂!”袁曉霜難過的掉淚,這應(yīng)該是吃醋吧,當(dāng)她看到路詩槐竟能和他聊得那么投緣,那么快樂的,明白自己與艾倫之間的差距了。
艾倫總是弄明白了,曉霜為什么會這樣,她是醋壇子打翻了。
“曉霜,從我們認(rèn)識到現(xiàn)在,我哪一件事不是順著你依著你的!你和我的父母奶奶不和,賭氣跑回中國,我也跟著來了,足以證明,我有多么的愛你了!我給詩槐畫畫,和她談天說地,是因?yàn)樘脹]遇到知音了。難得能遇見這么談得來的人,請你不要誤會了!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難道都不足以證明這一切嗎?”艾倫將袁曉霜擁入懷中。
“可是......我不能生育,我”
“好了,別再說了!我不在意,你能不能生育孩子,我不需要的!”
由此可以看得出來,袁曉霜還是很愛她的丈夫的,至少目前為止,是沒有任何事任何人能抵擋得了的。
在路詩槐決定要了這個孩子后,她就得承受所有的痛苦,包括皇甫麟對她的漠不關(guān)心,視若無睹,畢竟是她自己討來的苦果?;矢胱源蛑溃吩娀睉言泻?,就很少回來了,三天不回來都很有可能的。他應(yīng)酬,在外邊與別的女人勾三搭四,不清不楚的。
有一次,路詩槐出來散步,就看見皇甫麟的車子停在家門口,她從那里經(jīng)過,聽到車子里有動靜,站定了一會兒。是女人粗重的喘息聲、嬌吟聲,路詩槐定睛一看,是皇甫麟的影子,里面的女人,卻不太清楚。
女人嬌嗔著,“皇甫總裁,你太給力了!再來一次嘛!人家還要!”女人撒嬌著。路詩槐在車外聽著,不由得感覺到惡心難忍。
皇甫麟隱約發(fā)現(xiàn),車窗外有人看到她,他立馬搖開車窗一看是路詩槐,路詩槐極為難看的臉色恨恨的看著他。女人半裸著坐了起來。
“皇甫總裁,怎么了,突然間就停下了?!迸俗饡r,也發(fā)覺了一個人,她湊到皇甫麟耳旁輕輕的問道。“皇甫總裁,這個人是誰??!你認(rèn)識她?”
皇甫麟犀利的眼眸掃過路詩槐,完全不當(dāng)路詩槐一回事兒,對于自己干出的茍且之事,沒有一點(diǎn)的愧疚感。
“怎么?沒見過嗎?你不是懷孕了,不讓我碰你,沒辦法,我只能找個女人解決下生理需要咯?!?br/>
路詩槐氣急敗壞的,走前狠扇了下皇甫麟一巴掌,罵道,“無恥??!”轉(zhuǎn)頭就走了。路詩槐真的是太氣憤了,皇甫麟就算是要亂來,也要挑個地方吧!還在自家的門口玩車震,真是太不要臉了!她氣得都要哭了。
路詩槐在心里告訴自己,路詩槐你不可以哭!不可以軟弱,你要堅強(qiáng)起來,不能讓傷害你的人,看笑話!
路詩槐越是如此,心里就越痛,痛得無法呼吸,要不是媽媽說過的話,一定要堅強(qiáng)的活下來,不管遇到任何事情,任何挫折。路詩槐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孩子!你要好好的,媽媽為了你,什么苦都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