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對方的恭維,韓陽露出一抹鄙夷來,隨后一邊啃食著西瓜,一邊問道:“說吧,這次來寧海的目的吧!”
楊軍才卻是沒有正面回答,反倒是苦笑道:“實不相瞞,我從黑暗之淵退出來了。從此之后,也算是自由身了。”
退出來了?韓陽一臉不相信的看著對方。這個黑暗之淵的規(guī)則,他可是非常清楚的。一旦加入其中,除非是死掉,其他情況下都是不可能離開的。
見到韓陽不相信自己,楊軍才啃食一塊西瓜,面色嚴肅的說道:“我私下聯(lián)合其他人,殺了黑暗之淵的三大龍頭?!?br/>
殺了黑暗之淵三大龍頭?韓陽一陣錯愕,他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天下最不好笑的一個笑話似得。
“三大龍頭,并沒有外界傳聞的那么厲害。人嘛,總有生老病死的時候,他們也是一樣不例外。不止我一個人,想要叛出黑暗之淵,私下我們就在聯(lián)合一起了。
趁著他們親信外出的時候,在食物中下毒,犧牲了十一位兄弟,才算是干掉這三人。
如今黑暗之淵還在,但大龍頭等人卻是早早的更換了。殺死這三人,我便成功的從這里退出來了。
當然,也有人不同意,我就做掉了他,接連殺了二十二人,他們才算是同意我退出。”
聞到這些,韓陽倒吸一口氣來。連殺二十二個自己的戰(zhàn)友,他可是做不到的。再看看對方,他不得不重新對對方重新評估一下了。
“我不想知道,你有沒有脫離黑暗之淵,我就想要知道,你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端起來桌面上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韓陽繼續(xù)問道剛才的問題來
楊軍才看了韓陽一眼,站起身來,臉色猙獰的說道:“報仇、報仇,奪回我們屬于我們楊家的東西來。”
“楊家?”韓陽疑惑道。
楊軍才點點頭,隨后苦笑道:“差點忘記了,你不是寧海人,不知道寧海的情況。陳、楊、周、馮,這是寧海前四大家族,也是存在百年的大家族。
想當年,我們楊家也是一等一的高門大戶。結(jié)果一場意外,家破人亡。我父親活活氣死了,母親也選擇了殉情。
我呢?為了活命,不得不遠走他鄉(xiāng),后來加入了黑暗之淵。七年來,我無時無刻的不想回來報仇,回來奪回屬于楊家的一切?!?br/>
說道這里,楊軍才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直接把手中的杯子給捏碎了。杯中的酒水,濺落他一身,他卻是一點都不在乎的。
韓陽搖搖頭,出口說道:“意外?我看是因你而起吧!楊家的事情,我聽包文海大哥說過。七年前,你花天酒地,看上一個漂亮女孩,人家不從,你就殺了對方,然后還玩起了女干尸體游戲,還拍下視頻到處炫耀…”
“胡說八道,一派胡言,事情根本不是那樣的。”楊軍才聽到韓陽的言語,雙眼通紅,憤怒的他,直接掀翻了茶幾上的瓜果來。
看到這么一幕,韓陽卻是沒有說話,靜靜等待著對方自己說出來。
“七年前,我是看上一個女孩子,主動追求對方。對方直言婉拒了,讓我很憤怒,當眾發(fā)下誓言,要讓對方自己爬到我床上來?!?br/>
說到這里,楊軍才抓起地上紅酒,打開木塞,灌了一口進去,稍微控制一下情緒,繼續(xù)說道:“誓言是立下了,我并沒有去行動。那一段時間,風聲太緊,我可不敢頂風作案。三月十二、三月十二那晚上,他們約我出去瀟灑,直接在酒水中下藥。等我醒來的時候,赤裸裸的躺在穿上,身旁還有一具冰冷的身體……”
聽著楊軍才說這些,韓陽覺得對方蠻悲劇的,竟然會認識這么一群小人來。從對方憤怒的表情來看,這些事情似乎都是真的。
“也正是這件事情發(fā)酵的越來越大,還查出來楊家的一些過往發(fā)家史來……有人找到我父親,朝他允諾,只要他自殺的話,會保證我們楊家其他人沒有事情的。
可憐我那老父親,真的信以為真了。我父親自盡后,母親就殉情了,然而,那群畜生并沒有打算放過楊家。
假若不是我父親身前結(jié)交了不少真心朋友,恐怕我的墳頭草都有一丈高了?!?br/>
“咕嘟咕嘟”
一邊說著,楊軍才還一邊灌著酒水。似乎一點都不怕韓陽,不怕他給說出去的。
“你難道就不害怕我給你抖露出去?”韓陽試探的問道。
“你,你不會的。跟你接觸不多,但我還是相信你的為人。如云,看人眼光很準,孫海濤不錯,你也不錯…”說著,這廝再次往嘴里面灌著酒水。
……
聞到韓陽跟楊軍才要去白金宮,李海濱想也沒想騎著單車緊緊的在后面追著。抵達白金宮后,利用他會員的關(guān)系,輕松的混進來了。
找到對方所在的包廂,靜靜的把耳朵貼在門縫上聽著里面的動靜。
噪音太大,根本聽不清楚兩人再說什么?此時此刻,他心里面懊惱,白金宮的隔音效果為什么那么好。
“咚咚”
正在聽著楊軍才訴說著過往的韓陽,察覺到有人趴在門口,快步走上前來,準備看看究竟。
待他看門的時候,一個身影迅速的從走廊的一頭消失了??粗窍У谋秤?,韓陽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來。隨后插上門,繼續(xù)聽楊軍才講說四大家族的事情去了。
從樓上跑下來的李海濱,用手捂著心臟所在的位置,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幸好,他剛才反應(yīng)速度夠快。要不然的話,肯定會被逮個正著的。
包廂聽不到東西,李海濱想到監(jiān)控錄像來了。利用他大少的身份,倒是成功調(diào)出來了。
看著那處包廂烏漆嘛黑的一片,聲音更不用說了,讓他再次浮現(xiàn)一抹失望來。
“韓陽、楊軍才”
嘴里面念叨著這兩個名字,拍著腦袋,想來想去,也是沒有想到一個究竟來。
生怕待會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他還是讓人開了兩人隔壁的包廂,試圖再次嘗試一下,沒準會聽到兩人的談話內(nèi)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