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女人,披著頭,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她穿著白色衣裙,裙子上有點暗紅色,看樣子是血。
我看到那個女人,走到了車上,然后坐在副駕駛上,眼睛卻一直盯著司機。
司機則驚恐地看著四周,慌張的表情好像死人一樣。
后面的乘客渾然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個勁地喊著快開車。
我知道壞事了,但是我學(xué)這東西不過一個月,而且沒有人教,所以我也沒把握能對付那些東西,只能跟著筆記來。
好在我出門前,還是準(zhǔn)備了一些東西的,比如斬鬼的匕首就放在我包里,所以我上車讓他開車。
我剛上車,那個司機看到我了,一下子懵了:“你……怎么在這里?剛才……”
我說:“你開車吧,開下去。切記,碰到路往右開,碰到人別停,碰到有人喊你別回頭,一路走就行。”
他知道自己碰見邪門的臟東西了,哪里敢不聽我的話。我在他眼里就好像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樣,什么事情都照著我說的做。
其實這些都是在筆記里看到的,具體有沒有用我也不知道,我只能靠著手里的匕首,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看向副駕駛,那個女人依舊盯著司機,目光無神,可眼睛里無不透著怒火。
她沒動,我也沒有動,而是看著前面。慢慢地,前面出現(xiàn)了岔路口,司機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說:“不對……這里的公路沒有岔路口的,只有一條路通市區(qū),怎么會有岔路!”
岔路往兩邊,兩條路也一模一樣,他一下子懵了。
我說:“開右邊,別停?!?br/>
之所以這么說,是有原因的。如果碰到這種時候,右邊的路是給生人通行的,而左邊的是給鬼通的。如果你勿入了鬼路,那就容易出事了。這就是鬼打墻的原理之一。
司機已經(jīng)被嚇傻了,只好點點頭??伤麆偞蛩阃疫呴_,忽然右邊又出來了一個人,是一個老頭。
他本能地急剎車,因為不剎車的話,就撞上去了。
但是當(dāng)剎車的時候,那個老頭就不見了,他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忙跟我說:“怎么辦?停下來會怎么辦?”
我搖搖頭說繼續(xù)開,等會看到人,就別剎車了。
他吞了一口口水,繼續(xù)往前開。
我則看向副駕駛。因為這時候,副駕駛上,已經(jīng)有兩個了。一個白衣服女人,一個老頭。兩個人死死盯著司機。
一個兩個沒有差別。而且他們的等級都很低級,只是普通的鬼,我也沒有在意,但是我怕惹到什么不該惹的東西,就讓司機別停,叮囑了好幾次。
這么濃的霧,我曾經(jīng)見過一次,那是一個多月前在源村里。這里的霧雖然沒有那么濃,可也不弱,我想,這里應(yīng)該不是一般的邪地。
司機繼續(xù)開著車,這時候他的手跟腳都在抖,估計是碰到了怪事,心里感覺更慌了。
尤其是路上,‘人’越來越多,靠在兩邊盯著我們的公車。
這些東西如果穿著普通的衣服那還好,可關(guān)鍵是,他們一個個穿著古樸的裝扮,那些衣裝現(xiàn)在的人根本沒人會穿,反倒像是幾十年前的那種款式。
看到這里,司機直接傻眼了,嚇得臉色說不出有多難看。
‘人’很多,圍在兩側(cè)一直沒停過。開了一路,還是有那么多人。
司機問我怎么辦,我沒回答,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忽然我看到,前面又出現(xiàn)了兩條路,司機二話不說,就往左邊開。
開了一會,路上總算沒有什么人了,他才松了一口氣。
我看了一眼副駕駛,才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已經(jīng)不見了。
我吃驚的同時,還看到,那個女的緊貼著司機的臉,至于那個老頭,蹲在下面,一手按在了油門上,隨時要按下去。
我忙說:“停下來!”
司機慌地踩剎車,問我怎么了,我沒說話,因為這時候,那個老頭子跟女人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來,丑陋的嘴臉盯著我看。
臉很丑,滿臉都是血,那個女的脖子更是血肉模糊,一只胳膊還干癟了,好像是被車撞死的。
他們兩個死盯著我,似乎要撲過來,我也沒有慌,就淡漠地喊:“滾!”
都說人怕鬼,其實鬼更怕人。兇的,殺戮重的人,往往鬼都怕他們。所以我這么一嚇,他們兩個反倒是慌了,眼睛里的怒火,一下子消除了不少。
司機跟后面的乘客都不知道我為什么喊,我也懶得跟他們解釋,就說繼續(xù)開。
司機聽我的話繼續(xù)往前開。
開了一小會兒,前面有個中年男人在走路,他走地很慢,我們的公交車就跟在后面。
我本來以為是普通的小鬼,但是司機開車的速度很快,卻一直跟不上去,那個男人好像走地比我們還快似得。
司機有些慌了,看著我問我怎么辦。
我想了想,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兩個東西,說:“你等下,停車?!?br/>
司機點點頭停下車,打開門我下了車,走到男人跟前。
那個男人停了下來,回過頭看著我,面無表情。
我說:“師傅,我們迷路了,能不能幫我指條路?”
其實那時候在不遠(yuǎn)處又有兩條路,一左一右,一般來說只要走右邊那條就沒事了。可我問那個男人,路怎么走,司機就不知道為什么了。
他不知道,可也不敢問,這時候都聽我指揮。
我問完后,男人指了指左邊那條路。
我說我不認(rèn)識,你能不能帶我們出去?
男人點點頭,就跟我上了車。
上了車后,我讓司機開車,等到岔路口的時候我說走右邊。
這一次走地意外順暢。出了路口,一直往北,公路不遠(yuǎn)處總算有了路燈,還有高樓,應(yīng)該是到了市區(qū)了。
看到高樓,司機松了一口氣,忙對我表示感謝。我笑著說沒事,心里卻捏了一把冷汗。
利用鬼來闖鬼打墻,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上次鄭鈞也是這么做的,沒出事,所以我想試試。
但是如果沒有利用好,很有可能會被那只鬼纏上,惹上大禍,這也是我最擔(dān)心的。
現(xiàn)在鬼打墻雖然破了,但是還沒有到下車的時候,還是有一些危險的。畢竟上次,我就是這樣,出過一次事。
我讓他停下車,??吭诼愤吘托小?br/>
他忙說:“我們還是趕緊開吧,快到市區(qū)了,我可不想在這種鬼地方呆下去了。”
我笑著說停下來沒事,就一會兒。
司機無奈地停下車,這時候,那個老頭、女人,以及那個男人,都朝著我走來。尤其是那個男人,笑著想跟我說話。
我不給他臉色看,直接罵一句:“滾下去?!?br/>
那個男人吃了癟,臉色很難看。可沒辦法,還是下去了。
看到他下去,我松了一口氣??蛇@會,那個女人跟老頭卻沒有下去,而是一直盯著我看。我感覺到四周的溫度,下降了很多。
「2月10回杭州,這期間忙訂婚的事情以及很多事情,就比如今天岳父帶我去看陜西鄉(xiāng)村人下葬的活動……前天是去跟一個盜墓幾十年經(jīng)歷的人講故事,采集資料……明天看陜西這邊某戶人家訂婚的禮儀(杭州沒那么講究,岳父讓我門去學(xué)習(xí)……本來這幾天就回杭州了。事情蠻多的,再加上寫的慢,就一直一更,實在不好意思……我回到杭州,一定加更,爆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