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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色看 唰孫嘉裕瞇起眼睛死死盯著陳北望

    唰!

    孫嘉裕瞇起眼睛,死死盯著陳北望。

    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陳北望是頭一個!

    秦懷柔冷靜下來。

    也覺得陳北望此言不妥,連忙對陳北望說道:“陳北望,差不多得了。”

    孫嘉裕不禁得意。

    看來秦懷柔還是向著自己的。

    “懷柔,跟這種人在一起,實在是委屈你了?!睂O嘉裕開口,表示要幫秦懷柔脫離苦海。

    秦懷柔沒好氣說道:“我說了,這是我的私事,跟你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

    相比起陳北望,秦懷柔更討厭孫嘉裕。

    孫嘉裕面子掛不住,仍然面帶笑容說道:“懷柔,我知道你有苦難言,這不是還有我么?我能替你做主,也能讓你免受委屈?!?br/>
    秦懷柔腦袋疼。

    暗道孫嘉裕臉皮真厚!

    自己已經(jīng)把話明說,孫嘉裕竟然還恬不知恥湊上來。

    令人覺著反胃。

    就在秦懷柔不知道怎么拒絕孫嘉裕之時,陳北望再次上前,將她擋在身后。

    孫嘉裕神色不悅。

    陳北望,“給你十秒鐘,從這里滾出去?!?br/>
    孫嘉裕被這番話氣笑了,冷聲反問道:“我若是不滾,你奈我何?”

    秦懷柔打了個激靈,顯然意識到了什么!

    只是還不等她開口,陳北望便拎著孫嘉裕的脖子把他扔出辦公室。

    跟拎小雞仔似的。

    秦懷柔整個人都看傻眼了。

    孫嘉裕腦袋一片空白,儼然沒反應(yīng)過來。

    直到他被扔到辦公室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腦子才嗡嗡直響。

    “陳北望,你……”孫嘉裕大怒。

    陳北望輕描淡寫說道:“不聽吾令,便是這個下場?!?br/>
    孫嘉裕沒受過此等羞辱,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教訓(xùn)陳北望,才剛沖到陳北望近前,就被陳北望一巴掌抽飛!

    連牙齒都掉了幾顆。

    未等孫嘉裕動怒,陳北望冷冷說道:“徐景輝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若是想步他后塵盡管放馬過來!殺一個賈興賢也是殺,不缺你孫嘉裕。”

    唰!

    孫嘉裕心底直冒寒氣!

    他雙眼死死盯著陳北望冷峻的面孔,“你……是你殺了賈興賢?”

    “不可能,絕不可能!”

    人自然不是陳北望殺的。

    而是陳福。

    只不過陳北望想殺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因而是不是他殺,也無關(guān)緊要。

    陳北望,“你可以試試。”

    孫嘉裕從陳北望身上感受到如萬年冰川般的冷峻,立即意識到站在他面前的是絕世狠人,只得咬咬牙說道:“好,好,好,你給我記住了!”

    撂下這句狠話,孫嘉裕含恨離開。

    秦懷柔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著陳北望,“你真把賈興賢殺了?”

    “我聽那賈興賢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還是孫家手下的瘋狗?!?br/>
    陳北望淡淡說道:“唬他的?!?br/>
    秦懷柔瞬間覺得沒勁,嘟囔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真這么厲害呢?!?br/>
    陳北望不置可否。

    不告訴秦懷柔,就是為了不讓這女人纏著自己。

    “他來找你干什么?”陳北望問。

    秦懷柔搖頭表示不知,但很快又改口說道:“興許是為了今晚的展會。”

    陳北望來了些興趣,“什么展會?”

    秦懷柔瞥了眼陳北望,解釋道:“今晚有神秘人物在私人莊園舉辦藏品展會,展出的都是名貴的古董字畫,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比如說辟邪法器等?!?br/>
    哦?

    陳北望心中微動。

    沒準(zhǔn)能夠在這個展會上得到玄冰青蓮的消息。

    “你想去?”秦懷柔看出來陳北望似乎有想法。

    陳北望不掩飾自己的想法,點頭說道:“自然要開開眼界,有何不妥?”

    秦懷柔本沒有打算參加這種展會,不過看在陳北望幫自己的份上決定幫他一回,今晚帶他去參加神秘展會。

    “謝謝?!标惐蓖l(fā)自內(nèi)心。

    秦懷柔臉色一紅,“不用謝,互相幫助是應(yīng)該的?!?br/>
    另一頭。

    孫嘉裕戴上墨鏡開車離開。

    開車的時候他總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腦海中總是浮現(xiàn)出被陳北望扇耳光的那一幕。

    到最后。

    孫嘉裕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把車停在路邊后打了一通電話過去,狠狠說道:“幫我教訓(xùn)一個人,此人名為陳北望,是秦懷柔的老公!不用打死,打斷他手腳就行!”

    得到對方肯定的答復(fù),孫嘉裕心情方才好轉(zhuǎn)。

    重新戴上墨鏡,孫嘉裕冷哼道:“敢對本少動手,誰不知道我爺爺孫滿樓號稱孫半城?姓陳的,你死定了!”

    懷著郁悶的心情,孫嘉裕連展會都沒心思參加,又打了通電話讓對面給他準(zhǔn)備女人泄憤。

    傍晚時分,日落西山。

    秦懷柔與陳北望抵達位于江州市郊的莊園。

    這座莊園占地面積很廣,足足有數(shù)十畝地,在莊園的外圍栽種著茂密的林子,讓人無法窺探莊園內(nèi)的狀況。

    匆匆一瞥,甚至還看見林子里生活著珍稀的禽類。

    由此可見莊園的主人非富即貴。

    “這座莊園的主人是什么來頭?”陳北望詢問。

    秦懷柔用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從港島來的富商,平日里我爺爺看見那位也得客客氣氣。”

    陳北望了然。

    這位神秘富商背后多半有通天的大人物。

    二人步入莊園內(nèi)部。

    展會就在莊園內(nèi)的草坪上舉辦,當(dāng)陳北望與秦懷柔抵達時已經(jīng)人滿為患。

    秦懷柔對這些展品沒什么興趣,只是抱著帶陳北望來瞎逛的閑散態(tài)度,頂多在一些古董字畫面前稍加停留多看兩眼,一點買下來的心思都沒有。

    相反。

    陳北望對于每件展品都看得很仔細。

    一圈轉(zhuǎn)下來,卻是沒有看見玄冰青蓮的影子,讓陳北望失望。

    嗯?

    陳北望目光被一個破舊的羅盤吸引,隨即走到這件展品面前。

    “你想買下這個羅盤?”秦懷柔詫異。

    “這看起來不像是什么好東西,而且年份也不算久遠,不過你要是特別喜歡的話我可以幫你買下來?!?br/>
    陳北望搖搖頭,“不必,我只是看看?!?br/>
    只是他內(nèi)心多少有些波瀾。

    這件羅盤不是凡品,正是秦懷柔先前提到的法器。

    只不過這件法器已經(jīng)損壞,失去應(yīng)有的功能,所以陳北望對其并不感興趣。

    “嗤——”

    二人身后響起嘲笑聲。

    秦懷柔回頭張望,卻是沒有看見人影。

    宋玉坤沒好氣說道:“你眼睛往哪兒看?!”

    經(jīng)過他的提醒,秦懷柔才發(fā)出驚呼,“呀,我剛才沒看見坐在輪椅上的你,不好意思。”

    宋玉坤嚴(yán)重懷疑秦懷柔是故意的!

    他壓下心頭的怒火,沒等他開口秦懷柔驚訝問道:“我聽說你的腿摔斷了,沒想到是真的。你說你也太不小心了,一個成年人怎么能讓腿摔斷了?!?br/>
    “真是可憐?!?br/>
    宋玉坤怒道:“住口!你給我住口!”

    能有今日,全拜陳北望所賜!

    宋玉坤對陳北望的恨意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陳北望殺了!

    迎上陳北望似笑非笑的目光,宋玉坤逐漸冷靜下來。

    “陳北望,好久不見!”

    “希望我們下次見面的時候,你還能呼吸,還能睜著眼睛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