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上一章,非常抱歉
第三章
??????秦時月被幽靜雪的這番話逗得莫名心情大好,于是很大方地開口:“要不,以后我來教你琴樂?”
“你嗎?”幽靜雪開始上下打量秦時月,看起來對方也就二十幾歲的年紀(jì),能靠譜嗎?
“小姐,秦公子是我朝最出名的樂師,雖然年紀(jì)不大,但幾乎所有樂器無不精通的?!毖雰阂姞?,立馬給幽靜雪解釋道,別忘了幽靜雪現(xiàn)在在外人眼中還是個失憶者。
“真的?。繘]想到你這么有才!那我豈不是賺了?”一聽央兒的話,幽靜雪雙眸一亮,但只不過片刻便低頭沉思,“只是……”
“只是什么?”秦時月眉毛一挑,如此好的機會,她還在猶豫什么?!
“你收錢嗎?!”冷不丁地冒出這句話,但幽靜雪卻是很認(rèn)真,“如果你要錢的話我還不如自己去請先生,想想你這么厲害,收的銀子肯定不會少,可惜我窮啊,拿不出那么多銀子的?!闭f到最后幽靜雪還聳聳肩,模樣俏皮可愛。
“哈!~”忍不住笑出聲,秦時月伸手在幽靜雪的小腦袋上彈了一下,“年齡不大沒想到還是個守財奴,你是最受寵的幽雪郡主,還能少了銀子了?不過你放心好啦,我不收你銀子,免費的怎么樣?!”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幽靜雪一聽馬上跟了一句,似是怕秦時月反悔似的。雖說南風(fēng)翎不待見她,但并不限制她的生活,當(dāng)然這前提是別惹著南風(fēng)翎。幽靜雪也是樂的如此,就做一只無所事事的米蟲似乎也不錯,如今又有秦時月這個老師,感覺生活已經(jīng)圓滿了。
秦時月的嘴角揚起代表性的痞笑,雖說如今只是初相識,但不否認(rèn)他對幽靜雪的印象還不錯,不然他也不會答應(yīng)教幽靜雪了。再說這五王府的主人南風(fēng)翎又不管他,進(jìn)出五王府和在自己家一樣,倒是教幽靜雪也方便。
“對了,那個,你叫秦時月是吧???”興奮了一會兒,幽靜雪突然吶吶開口,想到要確認(rèn)對方的名字。
嘴角不禁一抽,秦時月也算是被幽靜雪這神經(jīng)大條給打敗了,點點頭:“沒錯。”
“秦時明月漢時關(guān),萬里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蓖蝗幌肫鹨郧氨尺^的一首詩,幽靜雪幾乎是脫口而出。
秦時月怔住,他現(xiàn)在相信以及肯定以前的那些傳聞絕對是假的:“沒想到你還會作詩,我真想知道那些外人是怎么把你這個幽雪郡主傳成那個樣子的?!”
幽靜雪嘿嘿一笑,畢竟以前的幽靜雪確實是一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嘛,只是別人不知道,這副身體中的靈魂早已經(jīng)換了。
央兒在后面更是震驚,她可是一直跟著幽靜雪的,確實從未有見過自家小姐對吟詩作對有過研究,更別談自己作詩了。
秦時月倒是沒有太過追根問底,畢竟他對幽靜雪的了解還是少的只是道:“這就當(dāng)是你交的學(xué)費吧,我會回去將其寫下來然后裱起來掛在書房最顯眼的地方,以名作的詩可不多?!?br/>
“……哈,哈,你隨便?!毙奶摰匦α讼?,幽靜雪頭一次很慶幸自己穿到的是個架空時代……
自從那一天無意中與秦時月相識后,幽靜雪的生活便又多了很多的色彩,原因與他----秦時月本就是個吊兒郎當(dāng)?shù)闹?。于是,一天中除了會學(xué)琴練習(xí),兩人還少不了要鬧騰一陣,或者偷懶玩會兒……
較流利地彈完一首曲子,幽靜雪這些大眼看向秦時月,眸中那得意的小神態(tài),明顯是想得到他的夸贊。
“郡主,我真不想承認(rèn)你在琴上的天賦比我都好?!表袔Γ貢r月做無奈狀,實則他心中已經(jīng)驕傲壞了,一個剛剛接觸琴不久的人只用了短短幾天就能夠成功彈奏一首曲子,雖說還算不上精湛,但也是神速,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的徒弟,秦時月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機會。
“還是你教的好?!庇撵o雪不好意思的一笑,她知道現(xiàn)在還沒有到她可以自得的時候。
秦時月點點頭,表示對幽靜雪很滿意:“前幾天聽你說,還想學(xué)畫?”
“你是要打算教我嗎?!”雙眸一亮,幽靜雪趁機問道。
可秦時月并沒有如幽靜雪想的那般豪邁地點頭,只見其尷尬地一笑:“我的畫技可不怎么樣,不過你可以去找翎啊,他的畫工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了,他所畫的畫都非常傳神?!?br/>
幽靜雪一聽卻是慫了,雖說她自從穿越過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有一個月了,但她卻只見過南風(fēng)翎一次,而且不知為何幽靜雪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怕他。撇撇嘴:“還是算了吧,以后有時間請別人來教我吧?!?br/>
“看你這樣子,好像是很怕翎的哦?!鼻貢r月打量著幽靜雪戲謔道。突然想起了一事,“對了,我回京時聽說翎成親了,你在這里住了那么長時間,可有見過你的表嫂?”
身子一僵,幽靜雪暗自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緒,抬頭滿眼震驚地看著秦時月:
“表哥成親了?!我怎么不知道!央兒你知道嗎?!”
其實幽靜雪此時并不怕自己有什么破綻被秦時月發(fā)現(xiàn),因為據(jù)幽靜雪知,大婚那日南風(fēng)翎只是辦了一個簡單的婚宴,更有很多的禮節(jié)都被省去了,可謂是比尋常人家的婚禮都要低調(diào),所以說“她”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不過幽靜雪覺得,以皇帝和長公主對這具身體的寵愛,當(dāng)初的排場應(yīng)該很宏大的才對,而最后之所以會變成那樣,應(yīng)該是幽靜雪本人為南風(fēng)翎所做的退步才變成那樣的吧。
被點到名的央兒一怔,她自然知道,而且還知道那五王妃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墒峭鯛敳蛔屨f,她也不敢去作死,便只能含糊的回道:
“回小姐,王爺確實已經(jīng)成親,只是王妃并不受寵被安排在最偏僻的院子,還被下了禁足令,在這小姐您這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不知道也正常?!?br/>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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