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八、九個小時的長途跋涉,到達維文在s市租的單身公寓時已經(jīng)晚上六點。匆匆忙忙給寶寶喂了點米糊、奶粉后,又打掃了下房間。差不多一個小時后才有時間坐下來休息,看著打掃干凈后4o幾平方米的屋子,想到離家十幾天就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想想就想嘆氣。
“咕嚕?!泵瞧?,忙了一天都沒有好好吃過飯,維文從空間里摘了把青菜,又從儲藏室里取出一些排骨、土豆、胡蘿卜、香菇、青椒,準備做盤炒青菜和土豆燉肉排。想到儲藏室里已經(jīng)開始儲藏的食物就高興,里面時間是靜止的,空間又大,放多少都可以?,F(xiàn)在里面已經(jīng)放了十幾袋白米,一些肉類,更是把空間產(chǎn)的蔬菜存放進去了些。
飯很快做好,打開電視,一邊吃飯一邊看著新聞報道,各種各樣的天災**。近年來世界各地越來越多的發(fā)生災害,是不是因為人類太過破壞了地球環(huán)境,所以地球要重新洗盤呢?更何況將要到來的末世,難道是神降下的懲罰嗎?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后,抱著寶寶到以前工作的公司把留在那里的東西拿走。工作已經(jīng)辭職了,時間不多不能再浪費在工作上,空間里的黃金、珠寶都用不完。東西都還沒收集呢,但是在這之前先要給寶寶找個保母,畢竟他要收集東西的話總不能一直帶著寶寶吧。
抱著寶寶來到家政服務中心,很快選了個四十五歲、眼神清明看上去溫柔善良的阿姨。約好時間、地點,第二天開始工作。解決了這件事情,松了口氣的維文掂了掂手里一天重過一天的可愛寶寶走出了服務中心。
走在路上經(jīng)過房屋中介的時候,靈光一現(xiàn),現(xiàn)在租的單身公寓實在不適合再有人進入。雖然保母阿姨不住在那里,但是房間太小肯定不方便。沒辦法,只能再進房屋中介花了點時間找了家附近有大型百貨商場的三室一廳,隨時入住。簽了合約,維文馬不停蹄的立刻回到現(xiàn)在住的公寓把里面自己的東西往空間里一收,去了新租的公寓。打了個電話給保母阿姨告訴她新公寓地址,等整理好新家一天又這么過去了。里面缺的東西只能明天再去買,手頭的錢也快不夠了,要盡快出售些珠寶、黃金才行。
第二天,等阿姨到來后交代清楚哪些是寶寶吃的、喝的、和用的后,帶著幻帽背著個雙肩運動背包出了公寓。
他首先選了個人煙稀少的角落,左右觀察了下連攝像頭也沒有的地方才放心的變換了自己的外貌。到了馬路上乘上924路公交車一個小時后來到幢很偏僻的房子前,走進去里面陰森昏暗的燈光一閃一閃的,維文微不可察的抖了抖身體,如果不是因為已經(jīng)修真不算普通人的話,像以前是絕對不會到這種地方來的。
上到三樓在一扇門前站定,抬手敲了敲門?!斑诉恕?br/>
“誰”?門后傳來問話聲。
“我姓姜,昨天電話聯(lián)系過的”。維文緊了緊左手回答道。
門在眼前打開,一個兇神惡煞的高大男人開了門。“進吧”,高個男人瞪著眼睛說?!肮?,你要嚇壞咱們的客人嗎?快點進來”。維文隨著聲音轉(zhuǎn)過頭,就見一個穿的一幅精英樣的英俊男人坐在張轉(zhuǎn)椅上說。
維文向他們點點頭,打了個招呼就直接問:“昨天打電話要的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哈哈……姜先生,這個不急,我想先問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們這里的,一般人可不知道這里”。英俊男人笑嘻嘻問。
看著眼前的男人,雖然臉上笑容可掬,可是眼中卻一點笑意都沒有。維文直覺這人不是好糊弄的人,只能告訴他是從一個朋友那知道這里的,隨后說了那個朋友的人名。
“哦,是他啊,你要的東西在這里,拿去吧”。男人拿過一個信封給維文。
維文松了口氣接過信封,隨后從背包里取出一疊錢給他們。在要轉(zhuǎn)身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什么的問:“你們這里有武器賣嗎”?
英俊男人看了眼維文說:“你想要什么武器”
“槍、子彈、軍刺”,維文說。
“東西有但是要到半年后才能拿到”男人說。
“好的,半年后我再過來拿”,維文又選了槍的種類。出了樓,感覺了下身后沒有人跟蹤后才呼出了口氣。作為一個從小到大的良民和黑社會打交道還是比較緊張的。
乘上車,從信封中抽出里面的東西,竟然是張別人的身份證。這也是維文考慮到以后要用大量的珠寶黃金換錢的話,用別人的身份證銀行轉(zhuǎn)賬比較安全,畢竟離末世還有一年,可不能發(fā)生什么別的事情。
下了車,維文在就近的銀行用新的身份證開了戶頭。又在偏僻的地方把外貌變成身份證上的人樣后,直奔珠寶黃金交易中心。在交易中心待了幾個小時后,維文懷揣著八千五百萬的巨款雙腿發(fā)飄的打了個車回家。
時間過的飛快,這年的十二月已經(jīng)到來。兩歲的寶寶已經(jīng)可以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的說話,扶著小身體可以走路了。這十個月來,維文買了很多的東西,在偏僻的地方租了個大倉庫,每天朝九晚五的像個上班族一樣去倉庫接收從網(wǎng)上訂購的東西。有些東西更是直接從人家產(chǎn)地直接電話訂購,總之衣食住行,只要他能想到的都買了,大到大功率太陽能發(fā)電機、小到一根縫衣針真的是什么都有了。
空間里出產(chǎn)了很多的糧食、蔬菜、水果,這些都放在了儲藏室中。肉類也有很多,從剛開始的殺頭豬跑的滿空間都是血到現(xiàn)在一刀下去沒有偏差,可是經(jīng)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練習。維文到現(xiàn)在想到當時殺豬的情景還是要冷汗直流。
買了很多的書,各種各樣的書,還不知道以后有沒有教育的地方,可不能讓寶寶成文盲?。∮衷诰W(wǎng)上下載了各種資料、影視、。
他的修為已經(jīng)突破筑基中期了,刀法更是練成身體的自然反應,輕功加上輕身術(shù)跑起來就如一陣清風般飛快不比御劍飛行慢多少,在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暴露修真這個底牌。
等要買的東西都買好的時候,一回神已經(jīng)是十二月份。保母阿姨已經(jīng)辭了,維文這幾天來基本上不太出去了,就算出去也會注意不接近人多的地方。每天注意看電視和網(wǎng)絡上的各種新聞報道,就怕什么時候災難就會到來。除了這些,剩下來的時間他都一刻不停的做吃的,各種方便拿取的食物存儲在空間中。又從空間中取出了個可以放一百平方米東西的儲物袋,使用普通的水做了很多食物放在里面。衣服、生活必需品等都從空間中分了些進去,這是以防哪天被人看出有空間的時候做借口用。
時間就在維文緊張的等待中慢慢滑行,他越來越緊張,只要外面有什么風吹草動立刻就會去窗口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有時候他都會想會不會老祖宗看錯天機了呢,末世什么根本不會發(fā)生,然后,每天照樣日升日落,人們忙忙碌碌的過著自己的幸福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