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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38

    這人連占便宜都這么理直氣壯會找機會，礙于付家長輩在場，沙茉反抗不得，只能乖乖順從。

    付女士更吃驚，就連久未開口的付先生意味深長地看著蔣晟，說：“蔣晟，你結(jié)婚了？”

    蔣晟松開沙茉說：“證早領(lǐng)了，非說等姐姐先辦婚禮，當(dāng)妹妹的再辦?！?br/>
    沙茉看著他，心里豎起大拇指，說謊不打草稿，真行。

    服務(wù)員拿上一套餐具，付津澤站起來給蔣晟倒酒，使了個眼神。蔣晟說：“伯父伯母，你們就當(dāng)做好事，讓阿澤跟沙雪早點結(jié)婚，就當(dāng)成全我了?！?br/>
    付女士笑了，“我們今天就是為這事兒才約在一起吃飯的，我們尊重阿澤跟雪兒的想法，他們想什么時候結(jié)婚就什么時候結(jié)?！?br/>
    “那就好?！笔Y晟說:“剛才我進(jìn)來時，聽沙茉說什么高攀的？”

    付女士婉轉(zhuǎn)解釋：“哦，我們在說這對小姐妹兒身世可憐?！?br/>
    “是挺可憐的?！笔Y晟偏頭瞧著沙茉，食指關(guān)節(jié)憐惜地?fù)嶂哪樀埃f：“之前沒少吃苦，放心，以后日子都是甜的?！?br/>
    沙茉對他笑，目光柔柔的，滿是感激。

    蔣晟坐正身體，對付津澤父母說：“伯父伯母，我這么說吧，我媳婦兒的姐姐，就是我蔣晟的親姐姐，煤老板們嫁女兒啥標(biāo)準(zhǔn)，我蔣晟嫁姐姐就啥標(biāo)準(zhǔn)?！?br/>
    與酒店土皇帝結(jié)親不算高攀。付女士笑笑，說：“她們姐妹倆一看就知道是有福之人，好??！”

    蔣晟對兄弟說：“付津澤，你以后要是對沙雪不好，給她氣受，我蔣晟第一個找你算賬?！?br/>
    “那怎么可能?！备杜空f：“阿澤寵雪兒都來不及呢！雪兒，他要是對你不好，你就告訴我，我?guī)湍愠鰵??！?br/>
    沙雪笑得羞澀，“謝謝阿姨。”

    付津澤也表態(tài)：“放心，我肯定一百二十個對沙雪好?！?br/>
    該說的話說了，蔣晟提杯，“伯父，咱爺倆兒喝一杯?！?br/>
    “好。”付先生舉起酒杯。付女士招呼姐妹倆，“咱們也喝一杯吧！”

    大家一起碰杯，女士們喝果汁，男士們飲酒，蔣晟在外人面前吃東西不僅斯文又挑嘴，吃得很少，跟狼吞虎咽吃包子的他完全是兩個人。不過沒變的依舊是他會照顧她，為她夾菜，倒果汁，遞紙巾。

    蔣晟讓姐妹倆在付家人面前特別有面子，兩家第一次會面算是全滿結(jié)束，用不了多久，沙雪就會風(fēng)風(fēng)光光嫁入付家，一輩子衣食無憂，不用為生計奔波操勞。到這里，不得不說她是個命好的人。

    從酒店出來，與付家長輩告別，付津澤一拳打在蔣晟肩膀：“謝了，哥們兒！”

    沙雪也說：“晟哥，謝謝你，你說的那番話，我很感動?！?br/>
    “又不是說給你聽的?！笔Y晟說話就這樣直，完全不給沙雪面子。換做以前，沙雪肯定會不高興，知道他什么性格后，就沒再當(dāng)回事兒?！?br/>
    月色這么好，正該跟媳婦兒獨處，跟他倆磨叨什么勁兒。蔣晟攆人，“行了，趕緊走吧！”

    “那我們走了?！备督驖蔂恐逞┤≤?，沙雪跟妹妹揮手拜拜。

    蔣晟說：“咱們也走吧。”

    “好??！”

    蔣晟上車第一件事便是脫掉板腳的皮鞋，連襪子也一并脫了，活動擠在一起的腳趾，說：“皮鞋板腳，難受死了?！?br/>
    認(rèn)識這么久，沙茉第一次看他穿皮鞋，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心里很感動。對他說：“蔣晟，你又幫了我一把，謝謝！”

    蔣晟把脫下的襪子塞進(jìn)皮鞋里，大腳丫踩上人字拖說：“誠心謝我，就親我一口。”

    “除了這個，其他的都行?！?br/>
    “睡覺也行?！?br/>
    說說話又不著調(diào)了，沙茉不吭聲。

    “辦不到就別說大話?！笔Y晟隨手把兩只皮鞋丟在后座，沙茉回頭看看，“你怎么愛亂扔?xùn)|西。還有，穿拖鞋不能開車，違反交通法?！?br/>
    蔣晟把鞋脫了，光著大腳丫子。

    “光腳也不行，不安全?！?br/>
    “小矮子，還沒嫁給我，就開始管我了?！笔Y晟轉(zhuǎn)身，伸長手臂勾兩只皮鞋回來，用力蹬上，啟動車子，一腳油門，悍馬以囂張的姿態(tài)竄出去。

    “誰管你了！”瞧著擋風(fēng)玻璃外的夜景，沙茉說：“蔣晟，我打心眼里感謝你，真的，謝謝你在付家人面前說的那些給我跟姐姐長臉的話，雖然只是應(yīng)付付家人，給我們撐場面，但真的讓我覺得自己跟他們家地位同等。當(dāng)有錢人的感覺，挺牛氣的?！?br/>
    “我可不是隨便說說，我是認(rèn)真的。”

    沙茉偏頭看他，眼神再認(rèn)真不過。

    “我這輩子，窮過，也富過，所以后半輩子，我想開心過?！笔Y晟偏頭瞧她，“你開心，我就開心！”

    這是認(rèn)識她以后，蔣晟總結(jié)出的經(jīng)驗，實實在在的心里話。

    沙茉不語，凝神望著他。眼前的蔣晟不是滿口粗話，經(jīng)常用錯成語的蔣晟，他說起情話來特別打動人心。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質(zhì)樸簡單的語言，實實在在，情深意重。

    這一刻，她心思沸騰，不想再對他說謝謝，就想干干脆脆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用力親一口，以表達(dá)自己的感激之情?？伤€不能那樣做，沙茉攥緊拳頭，從他臉上移開視線，盯著漆黑的夜幕。

    到了面館，蔣晟下車，看著沙茉進(jìn)入面館，叮囑她鎖好門，看著她上樓。

    沙茉今晚心情激動，坐在單人床上腦子里回想蔣晟那句話：“我這輩子，窮過，也富過，所以后半輩子，我想開心過，你開心，我就開心！”

    她從床底下拿出鐵皮盒子，鑰匙開鎖，取出父母的相片，手指觸摸媽媽慈愛溫柔的臉龐說：“爸，媽，今天我做了一件大事，去見了付津澤的家長，他們同意付津澤跟姐姐的婚事，你們最放心不下的寶貝女兒以后專心做她的少奶奶，不用吃苦挨累，這下你們可以放心了吧！付家能同意，蔣晟功勞很大，蔣晟你們記得嗎？就是我以前跟你們提過的那個，傻大個，沒文化的土豪，特能吃包子的那個。他啊，又霸道又囂張，當(dāng)著付津澤父母的面說，我姐姐就是他姐姐，煤老板們嫁女兒什么標(biāo)準(zhǔn)，他嫁姐姐就什么標(biāo)準(zhǔn)。還說以后誰要是欺負(fù)姐姐，他會為姐姐做主。姐姐她啊，在婆家保證沒人敢給她委屈受?！?br/>
    照片中的人不說話，只會笑著看她，沙茉就當(dāng)他們滿意高興，講到自己的事情，唇邊帶著害羞的笑意，“其實蔣晟這人挺好的，不拘小節(jié)，大大咧咧的，可有些事情上也足夠細(xì)心，主要是他對我好，我呢，也被他感動了，也喜歡上他了。你們要是不反對的話，就是他了?！?br/>
    沙茉微笑著把照片裝進(jìn)箱子里，鎖好放在床底下，拿著睡衣去浴室。

    對面街道燈火輝煌，對喜歡夜生活的人們來說，這才是全新的一天。見不到人的背街，烏漆麻黑，正適合干雞鳴狗盜的不法之事。心懷鬼胎的李大鵬帶著黑色口罩，全身武裝，偷偷趁著夜色摸到沙家面館后院，小眼睛四處看了一圈，掏出私下配好的暗鎖鑰匙開了門。

    沙茉挺謹(jǐn)慎個人，平時門都鎖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李大鵬知道她去會沙雪的未來公婆，一時半會兒不能回來，走的時候他自報奮勇鎖門，故意沒鎖里面那道鎖。

    室內(nèi)一片漆黑，李大鵬想沙茉肯定沒回來，加快腳步出了后廚，往樓上去?？吹蕉切∥堇锷⒊龅奈⑷鯚艄?，李大鵬腳步一頓，心下一驚，轉(zhuǎn)身想走?？上胂胱约汉貌蝗菀状竭@個機會，就這樣走了，還要在面館待上一段時間，戰(zhàn)線脫的越久，叫沙茉發(fā)現(xiàn)什么馬腳，拿到秘制調(diào)料更沒希望了。思及此，李大鵬咬牙轉(zhuǎn)身，冒險一搏，反正自己這幅打扮，就算被沙茉撞見也認(rèn)不出來。

    李大鵬貓著腰，壓低腳步輕輕踩著樓梯一步一步往上走。二樓小屋關(guān)著門，微弱的燈光穿透門上遮擋玻璃的布簾子，淅瀝瀝的流水聲從門板后傳出。

    沙茉在洗澡！

    李大鵬腦門一熱，就想起來沙茉穿著紅裙子的模樣，不自覺地吞咽兩下口水，輕手輕腳推開門。

    浴室里，水聲潺潺，沙茉清洗著身體，渾然不覺危險就在自己身邊。磨砂玻璃門透出女性窈窕身軀，李大鵬看的眼紅，想到自己今天來的目的，深吸一口氣，快步來到床邊摸出鑰匙，悄聲打開鐵皮柜子。

    沙茉聽到細(xì)微的響聲，停下動作，關(guān)了水閥，拿了條毛巾擦了下臉。窸窸窣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沙茉心中警鈴大作，意識到可能有人闖進(jìn)來，她很害怕，沒敢吱聲，四周看了一圈，手機不在身邊，她抖著手腳以最快的速度穿上睡衣，拿起放在一邊的馬桶刷。

    李大鵬已經(jīng)得手，抱著一大包調(diào)料往外走?！爸ǜ隆鄙耻悦偷乩_門，兩人對視，面頰米分紅，眼睛水潤，出水芙蓉般的大美人，李大鵬眼睛燒出火來。

    沙茉第一反應(yīng)就是尖叫：“?。⌒⊥?，有小偷！”

    李大鵬撲過來，想要制止她的叫喊，沙茉拿著馬桶刷亂打一通，一邊打一邊往外跑。這個時間，家家都在看電視，娛樂消遣，街道車流涌動，誰會聽見她的呼救。李大鵬放開調(diào)料包，手臂擋住馬桶刷，伸手去抓她的頭發(fā)，那長發(fā)濕漉漉的還滴著水，根本抓不住。沙茉用馬桶刷往他臉上打，黑色口罩被帶了下來。

    李大鵬？

    沙茉驚愕，沒想到入室行竊的竟是自己店里的員工，再一看他懷里抱著的東西，當(dāng)即明了。李大鵬見自己暴露了，索性摘下頭套，一步一步逼近，說：“既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也豁出去了，老板娘，把秘制調(diào)料給我，咱倆湊成一對可好?！?br/>
    “你別做夢了，調(diào)料我絕對不會給的?！鄙耻栽趺匆矝]想到這個看似忠厚老實手腳勤快的人實際包藏禍心?！澳恪瓌e過來，我會報警的！”

    “你覺得自己有機會報警嗎？”

    李大鵬說著撲過來，沙茉恨害怕，使出全力對他又蹬又踢，又抓又撓，可這樣做無疑徹底激怒了李大鵬，揮手給了她一巴掌，打的沙茉眼冒金星，腳底下一滑，摔在地上。李大鵬揪起她的長發(fā)，瞧著落下指印的臉蛋，心疼地說：“老板娘，我也舍不得打你，乖乖聽話，會少吃點苦頭。”

    “呸！”沙茉狠狠瞪著他：“畜生！”

    李大鵬瞪眼，大巴掌又輪了出去，“啪”地一聲，打的沙茉嘴角流血，腦袋嗡嗡的，無力反抗。李大鵬抓住她的頭發(fā)強行拖到小屋里，摔在床上，沉重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沙茉僅憑最后一絲力氣，揮舞手臂反抗，李大鵬抓住她的手腕，死死地按在床邊，小眼睛盯著她起伏的胸口，露出邪惡笑容。

    “蔣晟要是知道你這樣對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關(guān)鍵時刻沙茉還知道用蔣晟嚇嚇這畜生。

    “等他知道時你已經(jīng)成了殘花敗柳，殘花敗柳，他還會要你嗎！”李大鵬熏心精蟲上腦，不管不顧對著沙茉的親了下去……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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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頭鳥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