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剛才的忍術(shù)是灼遁血繼限界忍術(shù)?!”
佐藤新的話讓日向花滿臉驚愕。
作為擁有悠久歷史的日向一族族人,且還是血繼限界家族,日向花自然是了解過許多有關(guān)血繼限界方面信息的。
但了解并不代表著能第一時間對上號。
戰(zhàn)斗中,她雖然隱隱覺得對方的忍術(shù)很詭異、很特別,但卻并沒有往血繼限界方面想,畢竟血繼限界本就稀少,能遇到一個擁有溶遁血繼限界的就已經(jīng)像是中彩票了,又怎么可能再遇到其他血繼限界擁有者?
直到聽到佐藤新的話后,她才終于將無袖少年葉倉耀的忍術(shù)與灼遁相比較,這一比較,卻是立即發(fā)現(xiàn),對方的忍術(shù)果然跟灼遁的特性很像!
“你很不錯,居然能認(rèn)得灼遁血繼限界,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代表著金奎已經(jīng)敗了嗎?”
葉倉耀略微皺眉,不過隨即便舒展開。
“算了,無所謂了,殺了你們,我自己過去看!”
說著,不知什么時候,早已再度出現(xiàn)在葉倉耀身旁的三枚火球,再次宛如相互吸引的吸鐵般,交融在了一起,化作了一枚“大火球”。
咻!
夜色中,略微帶著橘紅光澤的火球,宛如一顆真正的流星般,快速墜向了佐藤新,還未臨近,熱浪便已經(jīng)撲面而來,空氣中盡是燥熱。
佐藤新瞳孔微縮,不過卻是并沒有閃身躲避,因為日向花就在他的身后,而且他也不認(rèn)為自己的速度能夠躲避這顆宛如流星般快速墜下的火球。
嘩啦啦!
感覺到佐藤新的危機,佐藤新腳下的砂子在宛如怒海般翻騰起伏,剎那間一面半圓形的砂墻驟然拔地而起,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阻擋住了他的視線,也將他與火球隔離開來。
下一刻,火球撞擊在了這面半圓形的砂墻之上。
轟隆??!
宛如被一枚高爆榴彈正面撞上般,剎那間爆發(fā)出刺目的光和熱,傳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佐藤新雖然因為視線被砂墻隔離,已經(jīng)看不到了,但卻可以感覺到那種強烈的沖擊。
似乎在他前方,有著兩股力在互相角逐,一股是大火球爆炸的沖擊力,另一股是砂墻的防御力,就像是一根矛與一面盾在相互角力般。
片刻之后,這場角力有了結(jié)果。
啪嗒!
佐藤新視線當(dāng)中,砂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xiàn)龜裂,剛開始是細縫,后來越來越大,宛如秋天葉子全部掉完的大樹杈,最終,轟然崩潰倒塌。
砂之盾被正面擊破了!
佐藤新一陣心驚,當(dāng)即便想拉著日向花躲避,不過卻又忍了下來。
因為與想象中有些不同,另一側(cè),并沒有恐怖的沖擊波與熱浪席卷而來,空氣中,只是隱約有著些許熱意而已,就像是剛熄滅的火災(zāi)現(xiàn)場。
顯然,砂之盾雖然被正面擊破,不過它那B級防御忍術(shù)當(dāng)中,也能排到上游的防御力也完美地防下了大火球的攻勢。
“砂墻的防御力居然這么強?居然擋下了近距離爆炸的‘大火球’?!”
佐藤新身后,日向花深吁了一口氣,望向佐藤新的目光已經(jīng)帶著濃濃驚訝。
與葉倉耀戰(zhàn)斗過的她,可以說是在場人中,除葉倉耀外,最了解“火球”威力的人,所以對佐藤新能否擋下如此近距離的“大火球”爆炸,她并不是很看好。
她有心想要出手幫忙,但卻并不擅長防御忍術(shù),貿(mào)然出手反而可能干擾到佐藤新,所以只能在佐藤新身后干著急。
卻不想佐藤新居然依靠“砂墻”獨自一人便抗下了“大火球”爆炸的威力,這是她沒有想到的。
“這就是你的……真實實力?”
望著這樣的佐藤新,日向花心情復(fù)雜,雖然早已猜到佐藤新隱藏有實力,但是當(dāng)這種隱藏實力徹底暴露出來時,她還是一陣心中壓抑。
無袖少年就算了,灼遁血繼限界擁有者,年齡比她還大了好幾歲,但佐藤新呢?
明明不是血繼限界擁有者,且還跟她是同齡,但卻已經(jīng)能跟無袖少年“勢均力敵”,這讓從小被家族中人贊譽為天才的她情何以堪?
再次擋下大火球的攻擊,而且還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佐藤新心中有了底,于是向日向花道。
“這里我擋著,你先去支援卡卡西!”
“好,你自己小心!”
日向花心中雖然不甘,但還是點了點頭,向著卡卡西那邊奔去。
她心中明白,在這樣的戰(zhàn)斗中,她所能幫上的忙十分有限,沒有任何時刻,她是如此迫切地想要變強。
“擋下了?”
日向花離開,葉倉耀看在眼里,但卻沒有絲毫阻攔的意思,此時此刻的他,眼中只有佐藤新這個能擋下他“大火球”爆炸威力的人。
若說第一次時,是因為眼前少年距離大火球爆炸的地方有一段距離,那么這一次便沒有任何借口,眼前少年的的忍術(shù)的確有正面抗下了大火球爆炸的恐怖防御力。
“再來……”
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葉倉耀再次施展出“大火球”,同輩人中,除了一直壓他一頭的“蝎”,這還是第一個能跟他戰(zhàn)斗到如此程度的人,他的血不由“燃燒”起來。
熾熱的火球,帶著恐怖的高溫,從他手中甩出,再次宛如流星般向著佐藤新撞擊而去,途中,一株沙漠植物,甚至只是被輕微擦過,便已經(jīng)焦黑燃燒起來。
轟隆??!
相似一幕再次出現(xiàn),當(dāng)一切恢復(fù)平靜時,佐藤新身前不遠處已經(jīng)因為兩次的大火球爆炸而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坑洼,深達數(shù)米,即便是一輛馬車都能輕松填進去。
但佐藤新身后卻風(fēng)平浪靜,砂子堆砌的地面宛如平整的湖面,絲毫看不出有被爆炸波及的跡象。
宛如他身后的這塊區(qū)域,處于絕對防御之下,一切的外力都不能對這里造成絲毫傷害。
“該我了!”
剛防下“大火球”的攻擊,佐藤新整個人便宛如箭矢般急射而出。
被動防御不是他的風(fēng)格,之前因為要保護日向花的原因,沒有辦法,如今總算可以放開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