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拿起電話聽筒,“你好,這里是鄉(xiāng)村古玩店,請問有什么奇珍異寶或祖?zhèn)魑锛冑u嗎?”
“鄉(xiāng)村……古玩?不是說可以驅(qū)鬼嗎?難不成打錯了!”
電話那頭是一位老者的聲音,滄桑至極的話語聽起來幾近沙啞。
我有幾分納悶了,今天連續(xù)兩個咋都是老頭兒,不過我沒多作糾結(jié),急忙靈機一動說道。
“沒有,沒有您沒有打錯,小店除了收購古玩物件,和看風(fēng)水外,主打正是驅(qū)鬼,請問有什么可以效勞的嗎?”
在著競爭激烈,社會步履飛速的二十一世紀的洪流中,做著原本就冷門的行業(yè),好不容易來個客戶我可不會輕易放過。
“屯里……鬧鬼。”老者滄桑的聲音再次響起,話語間透出幾分抖動之氣,也不知是害怕還是激動所致。
“老伯,這驅(qū)鬼之事呀,您找到我算找對人了,把你的地址聯(lián)系方式給我吧!保管人到鬼除。”我繼續(xù)說道,盡可能讓他信服。
隨即我又轉(zhuǎn)念道:“不過我得提前跟你說一下驅(qū)鬼收費標準,跨鎮(zhèn)雙倍,跨縣三倍,跨市四倍,跨省五倍,跨國十倍?!?br/>
這些都是我平時出外看風(fēng)水的收費標準,自然是出口成章,手到擒來。
這么說一來可以讓客戶覺得你專業(yè),二來嘛錢的事丑話也就說在前頭。
“酬勞不是問題,屯里在黑龍江的齊齊哈爾,你到后打這個電話聯(lián)系我?!?br/>
我正想問些什么,電話那頭傳來了急促的“嘟嘟嘟……”聲,顯然是掛掉了電話。
“真沒禮貌,我還沒說完呢!若不是為了那誘人的五倍酬勞,我早掛了,結(jié)果還讓你先掛了?!?br/>
我憤憤不平的自語道,尋找著心底那份被人打臉后的慰籍。
做生意,有人圖名有人圖利,而我則是單純的為了利,說來也許有些庸俗了,不過的確是事實,或許因年少窮苦怕了所致吧!
為了將利最大化,做古玩之時,兩年前我附帶了幫人看風(fēng)水,雖然收益方面有所變化,不過任然不是很景氣。
前些日子看了一期(奇聞異錄),聽說驅(qū)鬼師很賺錢,自然我也就瞄中了這個門路。
我現(xiàn)在算是身兼三職,但這三職的聯(lián)系還是很緊密的,有時出外看風(fēng)水時收收古玩,也算是兩不耽誤。
能將此做得有聲有色,我也是有特別渠道的。
而我的特別渠道便是市區(qū)的百里爺,每次我都是將在鄉(xiāng)野收來的稀奇古怪物件,變賣給他,然后從中賺取差價。
想來剛剛接到的那個東北電話,興許正是他所介紹的,畢竟我沒有認識東北的朋友,況且附帶驅(qū)鬼,我也是前幾日隨意的跟他提過。
雖然我不懂驅(qū)鬼,畢竟那本陰陽仙神錄里記載了很多這方面東西,涉足驅(qū)鬼,按這上面的套路,對于我來說也算是輕車熟路。
掛掉電話后,我繼續(xù)坐在院中,不覺從挎包里拿出了那本陰陽手札。
每每看到這本陰陽仙神錄時,我便會想起自己的身世,和爺爺,隨之而至的便是一種酸酸的痛楚,我能感覺得到那是對爺爺和父母的思念。
“楚云,楚云,怎么樣今天有沒有接到活?!?br/>
一位二十左右少年的聲音,從院外傳來,再次揮去了我的痛楚之意。
少年手里提著一包塑料袋裝著的東西,莽莽撞撞從門口走了進來,嘴里還大口喘著粗氣。
此人名叫王小二,名字很簡單可卻很好記住,是我從小學(xué)到初中時的同學(xué),他這名字在學(xué)校我們可沒少逗弄他,家境和我差不多也不是很好。
一米七左右的大個子,相貌各方面還算清秀,怎么說也得是一表人才,不過典型的特點就是瘦,這個特點與他的姐姐倒是很穩(wěn)合。
他的姐姐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金鳳凰,不但人美身材好,又加上大學(xué)本科畢業(yè),按常理說應(yīng)該也是前途無量。
不過想不通的是,她卻選擇了在縣幼兒園當幼師,整天圍著一堆屁大點的小孩子轉(zhuǎn),這事小二可沒少在我面前抱怨,不過時至此刻我也任然想不明白。
更得提提的就是,他這人的嘴上功夫,雖然文化不高,可出口成章,硬是能把死的給說成活的,這個特長我倆有一拼。
這些年我倆一黑臉一紅臉做古玩和看風(fēng)水可沒少糊弄人,咳咳咳,畢竟行業(yè)所需,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潛規(guī)則,外號王鐵嘴。
也許因為家境都不好的緣故,我們關(guān)系一直很好,而且爺爺過世那會,他叫來了他的全家和親戚幫忙,對于這位摯友,也許自爺爺西去后,是著世間對我最好的一個。
“小二呀!來來來快坐,今天接到一大活?!?br/>
我坐在竹編的藤椅上,示意小二在一旁坐下。
“什么大活?可不要被騙了,現(xiàn)在的騙子手段可是很高明的。”
小二邊問邊順手將提著的袋子放在了桌上,拿起放在桌邊的扇子就開始扇了起來。
這六月的天氣待在家都感覺炎熱無比,何況他在驕陽之下走了那么遠的路呢!
“驅(qū)鬼,而且是外省,五倍酬勞?!?br/>
“不是吧!著驅(qū)鬼的差事你真能干嗎?你這鄉(xiāng)村古玩店開張也有幾年了,除了偶爾幫人看看風(fēng)水,可從沒見你驅(qū)過鬼呀!”
小二眼中閃過較濃的疑惑之色,扇子很自然停頓了幾秒。
“著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呀!我只是去做做樣子混點酬勞罷了!對了這事還得叫上你,有你這鐵嘴在,我心里會更有低的,到時候酬勞五五分?!?br/>
我急忙跟小二解釋道,不過瞬間露出了我的本性。
“錢雖是個好東西,可鬼神之事也不是開玩笑的?!?br/>
“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了,拜托不要這么迷信好嗎?!蔽姨袅颂暨€算濃郁的眉毛說道。
小二沒有和我爭辯,淡淡的笑道:“好吧!好吧!我說不過你,投降,投降了。”
“還是小二夠兄弟,等我發(fā)財了帶你去三亞,到時候玩上個十天半月的,再給你娶幾十個媳婦?!?br/>
小二搖了搖頭,苦笑了片刻,繼續(xù)說道。
“這話你都說了n年了,耳朵都快聽起繭了,還是告訴我地方在哪里,我考慮考慮比較現(xiàn)實?!?br/>
“齊齊哈爾,明天就出發(fā),老規(guī)矩食宿車費都算我的。你只需去個人即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