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事做了,不忘煽風(fēng)點火。臨了與露兒會和,那步態(tài)才叫一個輕盈,整個人樂呵得都快要甜膩死人。
“看這淺淺啊,是做了什么事這么高興?”長廊內(nèi),君老夫人領(lǐng)著一眾人走來。
君無憂頷首,沒少把彥淺清的女兒態(tài)裝進腦子里,想法竟與君老夫人一致。
“君府風(fēng)景不錯啊,令游賞者心曠神怡,看了自然高興!”說時不忘環(huán)視周圍的景色,誰都沒注意到她話里的偷愉,但君無憂卻聽出來了。
幾次接觸,彥淺清是什么樣的,他還不知道嗎?用敢愛敢做、嫉惡如仇倆詞來說,都不怎么貼切。
“恩公高興就好?!彼麧M面春風(fēng),閑適地道。
彥淺清色變,接觸到被人推上來輪椅上君無憂的目光,有種被人識破的感覺。早知道她就不幫他的了,好心沒好報,到頭來還被人用那種眼神看著。
“嗯!聽到無憂這句恩公啊,本小姐深感榮幸,還有無比的高興,以后遇見,別忘了也這么叫啊!”
徜裝樂乎,她還真忘乎所以了,連人家名字都叫得如此順口,還讓人家以后都那么叫,這明顯的當(dāng)恩人當(dāng)上癮了的節(jié)奏!
“那是自然的,恩公?!本裏o憂回道,除他外,其他一眾在場的人皆僵住。
這兩人表面看起來相處得挺不錯的,為什么他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感覺這兩個人之間有莫大的深仇大恨的呢?
“淺淺,怎么可以如此見外?你與無憂年紀相仿,這恩公前恩公后的,多不好?。 本戏蛉肆⒓窗l(fā)揮著作為她君奶奶的權(quán)利道。
“這,君……君奶奶,我只是隨便說說,他已經(jīng)應(yīng)下了,不能怪我,別怪我哦!”彥淺清也尷尬,怎么就忽略了還有那么多人在呢?這該死的君無憂,活該遭人算計,坐在輪椅上。
“清兒。”這會自家祖母也看不下去出了話,“別忘了你的身份,君府是你可以放肆的地方嗎?怎么和你君奶奶說話的!”
“祖母,我知道錯了。”對她家祖母俯首,隨后轉(zhuǎn)向君老夫人和君無憂道:“以后都叫我名字好了?!?br/>
“這還差不多!”聽這話,君老夫人得意的,轉(zhuǎn)看她的孫兒君無憂,用教導(dǎo)的口吻道:“以后見到人家淺淺,別恩不恩公的,多多相處、包容,明白嗎?”
彥淺清深嘆一口氣,無奈。她能說什么,說什么都拗不過這兩個老婆婆,只好能裝便裝咯!
君無憂坦然一笑,他祖母在間接的表達什么,他還是知道一些的,就是人家姑娘不怎么樂意。遂即也附和著點頭:“孫兒都明白,祖母不必憂心?!?br/>
彥淺清聽這話,瞬間明白了這君老夫人的用意!再看君無憂,君無憂一臉坦然,想法和她大抵差不多。
“其實不必拘禮那么多的,大家多認識認識,也多個伴不是?呵呵~”她虛假地對他們一笑,笑過之后又轉(zhuǎn)向她的家人們:“我們這是要回去了?”
其實,她很想說‘你們’的,想到將軍府再怎么樣都于她有恩,然后很果斷的把‘你們’改成了‘我們’。
“姐姐莫不是游君府游上癮了?”彥蕓早就看不慣彥淺清了,原就眾星捧月的她,被人冷落在一邊,只配不三不四的人來搭訕。
倒是彥淺清出盡了風(fēng)頭,君府正兒八經(jīng)的主人找著話題和她聊。她們這些身份不夠格的,就連君老夫人格外看中的君家嫡子,也將他們視為無物,一搭沒一搭的和彥淺清說著話。盡管君無憂對誰都客客氣氣的,帶著滿面和煦的笑。
“大姐姐,我們該回府了,正想著要讓人去找你來著,然后你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彥晚依從她母親身邊跳出來。
“哦哦!你們這聲姐姐叫得我心虛,實在不敢當(dāng),卻不得不當(dāng)?!睆\清別有意味地說著。她們是什么心境她還不知道嘛,巴不得她出丑她們看笑話。
聽彥淺清這樣說,彥晚依斂起臉上純真的笑顏,“好了,不叫就不叫,你以為我想叫啊!”
“這孩子,都是自家姐妹,叫姐姐有何不可!盡耍小脾氣!”徐氏寵溺的責(zé)怪道。
“是呀,姨娘說的對。都是自家姐妹,小打小鬧很正常,只要不要傷了和氣?!睆┦|知書達禮淺笑。她以前稱呼彥晚依娘親都是二夫人前二夫人后的,不知何時,竟從二夫人變成了姨娘,聽得徐氏心里極不舒服。
三姐妹這樣一比,倒顯得她彥淺清不識大體,作為長姐不知輕重和自家兩個妹妹相處不來。
“好啊,小打小鬧是吧?蕓妹妹。要記得你今日的話哦!”彥淺清打量著她道。
別看彥蕓冰美人一個,對什么都不在乎,發(fā)起瘋來就能從女神變成惡魔。試問白蓮花如何轉(zhuǎn)化為黑蓮花?請從彥蕓女神看起!一點也不吹牛。
“姐姐這話,蕓兒不明白。”彥蕓進退有度,此時穩(wěn)妥妥的白蓮花一朵。就像她彥淺清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彥淺清無奈,表示不想看到她在這里演戲,她演的戲太過拙劣,在看下去她可不能保證她會對她說出什么話來:“不明白算了,還以為蕓妹妹別有意思呢!莫怪莫怪,看來是姐姐我小肚雞腸了?!?br/>
“這仨個丫頭真是的,今兒個話那么多,往日里怎么不見針尖對麥芒啊?”祖母半調(diào)笑半責(zé)怪道,其實已經(jīng)不高興了。
“祖母,我們錯了還不行嗎??!”彥蕓和彥淺清兩姐妹齊聲道,就差了個彥晚依。
“彥老夫人,以后就讓孩子們多聚聚,相處相處?我們都老啦,年輕人自有年輕人的相處方式,插在其中他們會感到不自在的!”臨走前,君老夫人對祖母語重心長的道。
祖母沒拒絕,笑著應(yīng)下,還不忘調(diào)侃:“難道就只有他們年輕人嗎?君老夫人不會把老身也忘了吧!”
“哈哈,好好好!大家日后就多聚聚?!本戏蛉松眢w不怎么好,送人就只得送到君府大門前,然后倆老人才念念不舍的放開彼此的手。
“祖母,那君老夫人是何許人物???”一家人走遠了,彥淺清才壓著好奇心問了她祖母。
“據(jù)說當(dāng)今皇上見了她也得叫她一聲老神仙!作為四大家族之中君家的人,清兒說她應(yīng)該是何許人也?”祖母異樣的眼神向她看來。
彥淺清知道她又想套問她是如何才結(jié)識的君老夫人,心虛的趕緊調(diào)開話題:“那君無憂是怎么回事?聽人說他是被人算計才坐在輪椅上的。他給我行禮的時候,我心都快跳出來了,要真出了什么事,我不就罪過了嘛!”
“這事你倒還好意思說?四大家族無論是哪一家都少不了明爭暗斗,道聽途說的事聽了就罷,不必認真,否則什么時候招來殺身之禍都不知道?!弊婺感币暳搜鬯?br/>
彥淺清嘀咕,“那祖母為何還領(lǐng)著我們這一大家子人來君府,這不是在自尋煩惱嘛……”
說得小聲也還是被祖母聽進去,祖母一副恨鐵不成鋼地道:“為何?人家是有名望的人,以前老身也只是遠遠的見到。我孫女兒和她熟的很,老身有榮幸得她一邀,自然要一探究竟,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打的我們將軍府什么主意咯!”
聞言,彥淺清感激涕零:“祖母,您真好!”貌似她把人心都往惡的方向想了。
“你這丫頭是怎么想的!真是。”祖母搖頭苦笑著,繼續(xù)走著:“難不成老身還能將自己的孫女賣了?”
彥淺清搖頭然后又點頭,最后到底是要頭還是點頭都不知道了。直覺告訴她,她祖母還真能把她賣了。
“那母親打算如何?”一直壓低存在感的徐媛開口道:“兒媳覺得,那無憂公子不錯,就是……多半是站不起來了。”
祖母點頭感慨道:“是啊,四大家族的事本就那么復(fù)雜,光是那君無憂能不能站起來都是一回事。”
祖母間接透露著信息給徐媛,看來還真要審時度勢看看值不值得把孫女許配過去。
不得不說,祖母和彥蕓的母親為了利益,都盯上了那樣一個無害的輪椅少年。而恰巧,彥蕓似乎也對君無憂有了好感,不然就不會出現(xiàn)剛才彥蕓懟她的場景了。
萬事俱備,只欠兩家達成協(xié)議下聘了。也不知道到時候彥蕓與那君無憂相處,會是怎樣的畫面?應(yīng)該神仙眷侶令人羨慕吧!
“關(guān)鍵是人家善良,能繼承家業(yè)!站不站的起來,重要嗎?”
她們也太勢力眼了,看中人家權(quán)勢不說,還嫌棄起來人家肢體殘疾。
“對啊,清兒說得不錯?!毙戽曼c頭,壓根就不知道她要表達什么,或許還真的看上了人家君無憂。
彥蕓覺得君無憂這個人不錯,得知自家母親的想法,也不作言語。但見彥淺清一旁添油加醋就不樂意了:“姐姐要是覺得不錯,可以自己爭取???那君老夫人對姐姐可是好得沒法說?!?br/>
言外之意就是,要嫁彥淺清去嫁,只有她彥淺清才會覺得一個殘廢好了!她彥蕓不屑。
“蕓妹妹,你腦子不好使??!昨晚,昨晚的問題都讓姐姐我一個頭兩個大了,你覺得我還敢去招惹那個君無憂?”彥淺清聳肩說的坦然,懟得巧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