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我在。”常風(fēng)心疼的摸著林晨兒紅腫的右臉,繼而他仇恨的看著坐在草地上的安麒。還好他不放心跟過來了,否則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都不知道。
左手摟著林晨兒,常風(fēng)右手抽出腰間的劍,說來可笑,這把劍還是那晚小柿子給他的,若小柿子知道他給他的劍會用來殺安麒,他恐怕會后悔死吧。
常風(fēng)把劍抵在安麒的脖頸上,安麒毫不畏懼的看他,“你殺不了朕的,因為……”安麒瞟了眼常風(fēng)懷里的林晨兒,“她不肯。”
常風(fēng)冷哼一聲,“你好大的自信。”他話音剛落就想動手,結(jié)果他的手卻被林晨兒握住了。
林晨兒淚眼婆娑的看著常風(fēng),“別?!?br/>
常風(fēng)皺起眉頭,林晨兒哀求道:“別殺他,拜托了?!?br/>
常風(fēng)在內(nèi)心掙扎,安麒有些得意的朝他揚起嘴角,“看,我說過,她不會讓你殺我的,因為她愛的是我,而不是你?!?br/>
常風(fēng)聞言心抽痛起來,林晨兒卻反駁道:“不,我不愛你?!彼f完證明似的腳尖一點吻上常風(fēng)。
安麒和常風(fēng)都愣住了,安麒的上揚的嘴角逐繃直,而常風(fēng)卻揚起嘴角。
林晨兒的吻很輕,她只不過輕輕一點常風(fēng)的唇就松開了,可常風(fēng)卻扶住林晨兒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常風(fēng)的吻不算粗暴,卻很用力,林晨兒有些不適的皺起眉頭,她瞟了眼一旁的安麒,他眼神陰郁的看著她,那副怨恨的表情如同她是一個萬惡不赦的惡人。
林晨兒難過的移開視線,她想推開常風(fēng),但看著面前那張俊秀的臉,她又猶豫了。
一直以來她以為她對不起的只有常風(fēng),但是她后來明白了,她同樣對不起安麒。做為友人,她愧對常風(fēng),做為妻子,她愧對安麒。
林晨兒眼神恍惚了起來,她該怎么辦?誰能來幫她理清這一切?
許久,常風(fēng)終于離開了林晨兒的唇,他看向安麒反擊道:“看來你錯了,她不愛你?!?br/>
安麒看著低著頭的林晨兒,大概是被他扇過的緣故,林晨兒右臉上的那十字疤比以往的要鮮艷許多。那是自己給過她傷害的證明,也許他真的不適合他,起碼她此時身邊的這個男人不會這樣對她。
但就算他真的不適合她,他也絕對不允許她成為其他男人的女人!
“她不愛朕又如何?”安麒冷笑起來,“你沒注意到嗎?她剛剛確實對朕說了‘我不愛你’,可是她卻沒說‘我愛的是他’,搞不好你和朕一樣,都是不被她所愛著呢。”
常風(fēng)聞言不由看向林晨兒,林晨兒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常風(fēng)見她的模樣頓時明白了什么。
深吸一口氣,常風(fēng)告訴自己要冷靜,他不能在晨兒面前輸給這男人,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也許晨兒確實還沒愛上我,但是她選擇了我不是嗎?”常風(fēng)笑了起來,他道:“我偉大的君王,你能得到天下的一切,但你惟獨得不到她,她想要的是自由的人生,而這只有我能帶給她。”
“照你的話來說,你不過被人用來利用的家伙罷了?!卑谗璨桓适救醯牡溃骸盀榱怂^的自由?!?br/>
常風(fēng)依舊保持著笑:“被利用又如何?總比你什么都無法給予她的好吧?”
當(dāng)安麒想想反擊時,林晨兒開口了,她低著頭悶聲道:“原來,在你們眼中,我是個誰都不愛的無情女人,并且自私的想利用別人獲得自由?是這樣嗎?啊,原來是這樣?!?br/>
林晨兒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常風(fēng)忙跟了上去,安麒也跟了過去。
“不是這樣的!晨兒!你聽我說!剛才我的那些話不過是……”常風(fēng)一邊說著一邊焦急的拉住林晨兒的手,他用力的把林晨兒往回拉并想把她擁進懷里,可是當(dāng)林晨兒受力而回頭,他看見林晨兒滿臉的淚水。
“不,你們說的很對,”林晨兒難過的哭道:“其實我真的是一個賤人,為了出宮而讓許多人受傷?!倍尤灰恢睕]意識到這點。
“我真的是壞啊,”林晨兒低頭啜泣,“為什么我到現(xiàn)在才意識到,導(dǎo)致這一切發(fā)生的就是我的那個自私的愿望?”
常風(fēng)心疼的把林晨兒抱在懷里,他安慰道:“不,那不是什么自私的愿望,那不過是本能,是鳥都想飛的?!?br/>
“他說的對,那不是什么自私的愿望?!卑谗桀┝顺oL(fēng)一眼,他從背后抱住林晨兒,兩個男人就這樣把林晨兒夾在中間抱著。嗅著林晨兒發(fā)間的香味,安麒淡淡道:“因為那也是朕的愿望?!?br/>
常風(fēng)不喜安麒抱林晨兒,他用眼神示意安麒滾開,安麒直接無視常風(fēng),他反而抱得更緊了。
林晨兒被兩人夾在中間也不好受,尤其是常風(fēng)在安麒抱緊了她幾分后也跟著抱緊了,這讓林晨兒的身體于是熱了起來,再加上她本就哭得一塌糊涂,頓時她覺得身上濕的緊。想到自己前后都有個男人,身上潮濕難免有些……
“都放開我?!绷殖績捍约豪潇o了些后說道。
安麒看著常風(fēng)道:“你先松開。”
“你先?!背oL(fēng)自然不依。
“放開!”身體越來越熱,林晨兒加重了語氣。
常風(fēng)不想讓林晨兒難受,他想了想然后道:“我數(shù)三聲,然后我們同時放手,如何?”
安麒看著低著頭的林晨兒,她的脖子和耳朵泛著潮紅,他妥協(xié)了,“好。”
“1,2,3!”
兩個男人都遵守的同時放開了林晨兒。
林晨兒松了口氣,她腳尖輕輕點地輕靈的躍了出去。
“晨兒!”常風(fēng)擔(dān)憂的沖林晨兒的背影喊道,當(dāng)他剛想也施展輕功追過去時,林晨兒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別過來,我想一個人冷靜一下?!?br/>
常風(fēng)猶豫了會,他最終選擇尊重林晨兒。
碧玉湖畔只剩下兩個男人,安麒和常風(fēng)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我會帶晨兒走的?!背oL(fēng)道,他說完就想轉(zhuǎn)身離去,和另外一個男人呆在湖邊,想想就讓他覺得惡心。
“好,帶她走吧?!?br/>
常風(fēng)詫異的回頭,安麒一臉淡笑的站在湖邊,月光下,他那張帥氣的臉滿是自信。常風(fēng)皺起眉頭,他覺得哪兒不對勁。
“你放棄晨兒了?”
“不,朕放棄了朕的皇后?!卑谗枭衩啬獪y的道。
常風(fēng)不懂安麒在想些什么,雖然不安,但是他仍轉(zhuǎn)身走了。
“呵呵?!卑谗杩粗oL(fēng)遠去的背影,他輕輕的笑了:“盡管帶著她走吧,反正她最終都是朕的!”
“皇兄,告訴我,你在想什么?!卑彩赖穆曇魪呐赃厒鱽?,安麒扭頭看去,林蔭暗處,一身白衣的安世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朕在想……”安麒抬頭看著皎潔的明月,“今晚的月亮不錯?!?br/>
“你真認(rèn)為我會信這種敷衍的話?”
安麒淡然的朝宴會的方向走去,他沒有回答安世,而是道:“我們該回去了,走吧,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