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溫泉一樣的浴池,劉婷莎不免有些詫異。
這個地方且不說有沒有水源,即便是有只怕也不是太好,可是這個男人居然能夠在這里弄溫泉,而且他的房子開這么大,還不用怕螞蟻的侵?jǐn)_。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為什么能夠使自己的屋子避免那些螞蟻的騷擾呢?
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而自從這個男人出現(xiàn)在自己的世界中以來,劉婷莎的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惑,直到現(xiàn)在也還沒有看出什么端倪,甚至連他的深淺都看不出來。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按理說他闖蕩江湖已久,見過的世面也很多,閱過的人也不少,只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深不可測。
不清楚他是敵是友,也不清楚究竟有什么目的,雖說他目前對自己沒有惡意,但是誰知道他以后會怎么樣?
看來這個地方還是不能夠留太久,先吃個飯,然后好好的觀察一下,畢竟這是自己目前為止最需要的,即便是要對付他,也得先吃飽喝足,讓自己變精神了再說。
這一個澡洗了有一個多小時,她已經(jīng)接連幾天沒有洗澡了,將臉上的灰塵全部都洗掉之后,頭發(fā)也被洗得干干凈凈,這個地方從上到下從里到外,從粗到細(xì),都散發(fā)著古代的味道。
即便是她洗澡所用的東西也是她從未見過的,帶著點古代的洗頭精,不過這個洗頭靜還真是香,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東西制作而成的。
劉婷莎從浴室出來之后,男人盯著她看了半響,最終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說:“不錯不錯,這樣才能有個人樣兒。”
“你這是什么話……”
劉婷莎指著他,有些氣憤不已,這個人是沒有人教過他怎么說話嘛,長得還不錯,但是教養(yǎng)可真的不敢恭維。
“我救了你,難道還不能說你兩句嗎?更何況我初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的確不像個人,像一個鬼,沙漠中的鬼?!?br/>
男人微微一笑,也不生氣。
劉婷莎翻了個白眼兒,卻無力反駁,因為那時候的自己的確是不像個人樣,衣服臟,身子臟,頭發(fā)也臟,也難怪她會這么認(rèn)為。
“好了,不要再愣著了,過來吃飯吧,不然就涼了。”
男人將燒好的東西端到離她不很近的地方,用香味輕輕聊著劉婷莎的鼻息。
聞著這些香味,劉婷莎吞咽了一下口水,但是卻又不想讓這些食物踐踏自己的尊嚴(yán),于是只能夠很別扭的扭過了頭。
然而雖說她嘴上說不要,不過肚子卻還是挺誠實的,于是一聲怪異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大廳,男人一下笑了出來。
劉婷莎立即捂著肚子,有些懊惱地瞪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真是一點兒也不知道給自己面子。
話又說回來了,似乎這個男人對自己很了解自己,想到之前他們剛見面的樣子,那個男人居然知道會有朋友來接她,難道……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輕笑。
“我呢?我的身份你也不要去打聽,因為沒有人會告訴你的,我到底是誰你今后一定會知道的,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夠告訴你,至于這些東西,你如果不去的話,那我就倒了!”
男人一邊說一邊就要去端那些東西,作勢就要往垃圾桶里面倒,劉婷莎急忙阻止了他。
“即便你有錢可以不能夠這么浪費啊!再說,誰說我不吃了?!?br/>
劉婷莎咽了一下口水,現(xiàn)在并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即便是他想對自己不利,自己也只有吃飽喝足了,才能夠有力氣和他較量,但是如果他真的想對自己做什么的話,應(yīng)該也不會多此一舉吧,畢竟在沙漠之中,自己既沒有體力,而且也沒有耐力。
他要對付自己是很輕而易舉的事,又何必把自己帶到這里來,又給自己的衣服穿,又給自己東西吃,又讓自己洗澡呢!
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女人的心可真是如海底針一般,不好猜啊不好猜。
海邊,白青青依舊在小島上,他知道顏子佩已經(jīng)快過來了,因為十天的期限已到,她相信他說會在十天內(nèi)過來,就一定會過來的,只是自己不能夠和他走。
穿著一身雪裙,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想起和顏子佩之間的種種過往,復(fù)雜的笑了一笑,
他們之間還真是有緣無份,從他們初次相識,再到此番境地,他們兩個人分分合合也不知道多少次了,雖說自己一直都在怪他,怨他不相信自己,
只是到頭來就還是不得不聽從自己的心愿,去原諒他,去重新和他在一起,只是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真的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因為他知道如果現(xiàn)在顏子佩在和他在一起的話,
夏凝汐是不會放過他的,而且姚芊羽也并不是省油的燈,他心里很明白只怕顏子佩經(jīng)歷這一切和自己脫離不了關(guān)系。
再說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張鵬飛,留在這個島上,陪在他的身邊,就一定得做到,她已經(jīng)失信了一個人,不能夠在失信另外一個人。
“怎么,現(xiàn)在不過才幾天而已你就已經(jīng)反悔了嗎?”
耳邊傳來了一陣男聲,白青青回過頭去,張鵬飛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后,一臉復(fù)雜的看著她。
“怎么會反悔呢?我只是睡不著所以出來散散心而已,更何況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就一定會做到,我的個性你又不是不了解,尤其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只是我覺得有點對不起曉曉罷了,她對你那么好卻終究得不到你的感情,我想,這對她來說是不公平的吧!”
白青青嘆了口氣,一想起張曉曉對自己的幫助,一想起他在暗中對劉婷莎的幫忙。
她就感激萬分。
同時愧疚更甚。
當(dāng)初自己明明答應(yīng)過張曉曉不會和張鵬飛有什么,可是如今,他卻又不得不反悔,也許她的心里不怪她,只是白青青知道。
多多少少的她也會有些恨自己,畢竟自己插足了他們兩個人中間,做了自己最為痛恨的第三者。
她知道在張鵬飛的最里面也是有著曉曉的存在的。
只是他還不明白罷了,而有些事情就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也許自己和他在一起一段時間他就會明白,他早就已經(jīng)不再愛自己,而是在不知不覺中心思到了另外一個人身上!
也正是印證了這么一句話,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所以他想要千方百計的得到,而一旦得到了,卻又會發(fā)現(xiàn),其實你一心要的那個東西也不怎么好。
“的確是對不起她,不過這也不關(guān)你的事,如果要說對不起的話應(yīng)該是我才對,是我辜負(fù)了他的一片深情,只是感情從來都不是對等的,并不是你付出的多,就能夠得到的回報越多,愛上你,我不就是這樣嗎?!?br/>
張鵬飛何嘗不明白張曉曉對自己的感情,其實他一直都知道,就是不愿意承認(rèn)罷了,一是因為他心中有人無法給她承諾。
二是因為他們兩個人之間有太多不合適,他知道張曉曉對自己很好,好到愿意為自己付出一切,只是這種付出他承擔(dān)不起。
張曉曉應(yīng)該找個比自己更好的,至于白青青。
這是他一生的執(zhí)念,是他沒有辦法得到的執(zhí)著,也是他一生的目的,如今雖說有些卑鄙,但他終于如愿以償,他想曉曉一定會祝福自己的吧!
“鵬飛,你覺得這海里面的風(fēng)景好嗎?”
白青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望向了他眼中的一汪海水,眼神之中卻充斥著意味深長。
“從表面上來看自然好,只是做海底,暗藏著危險,有數(shù)不清的奇珍猛獸?!?br/>
張鵬飛何等聰明,何嘗不會明白白青青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他寧愿裝作不懂。
“其實你對我也是一樣的,你自認(rèn)為離不開我,就是只是因為得不到,而若是你和我在一起的話會惹上麻煩,這并不是危言聳聽,你竟然調(diào)查過我就應(yīng)該知道,我得罪了一些人,那個人他身份背景非常厲害,就連顏子佩也怕他三分,當(dāng)然我也不是說你不如顏子佩。
只是你本身就已經(jīng)很危險,因為那個實驗有太多的人想要你的命,如果你再惹上麻煩的話,那么就更加危險了?!?br/>
白青青不知道該如何和張鵬飛說,只是總得把具體的前因后果告訴他,否則這對他來說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我懂,你覺得我是因為得不到你,才想千方百計的得到你,其實也許有這樣的原因吧,
不過更主要的是我對你的感情到底是因為得不到而執(zhí)著,還是因為太過于深愛而是想要得到,這一點我很清楚。”
張鵬飛語氣冷漠,為什么她總是要否認(rèn)自己對他的感情呢?還是因為她心里有了別人,所以在她的眼里任何人對她都是虛情假意,只有那個人才是對她真心的。
他們五年的感情,難道比不上他們認(rèn)識一年不到的感情嗎?
他不相信。
“鵬飛,我……”
白青青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張鵬飛中途打斷:
“如果你在等一個人的話,那么我想告訴你,你可以等他,我也會讓你們和他見面,我也不會去左右你的決定,只是我想告訴你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當(dāng)然如果你要走我也不可能去攔下你,不過我想要讓你知道,我可以為了你去放過你的朋友,也可以為了你去殺了他,這不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