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謝子淇?!?br/>
“......”
聽到“謝子淇”這個名字時,袁紓的臉上明顯不悅。
她淡淡道:“是我同事,他說了些什么嗎?”
“就......同事之間的關(guān)愛問候?”
袁紓“撲哧”笑出了聲,這叫什么話。
她又問道:“還有呢?”
“沒了?!?br/>
“沒了?他難道沒有問你是誰?”
“問了。”
“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說你是我太太?!?br/>
“他什么反應(yīng)?”
“把電話掛了?!?br/>
“哈哈哈哈~”
顧辰安倒是坦蕩,一點也不隱瞞。
袁紓笑得合不攏嘴,甚至覺得自己笑得有些缺德。
“對了,我還跟他說了一句話。”
“什么?”
“有勞他這么關(guān)心我太太。”
顧辰安說這句話時是面無表情的,可袁紓怎么覺得他...
“顧先生,你......是在吃醋嗎?”
“......”
顧辰安否認(rèn)。
“你就是在吃醋?!?br/>
“......沒有。”
顧辰安眼神躲閃。
袁紓捧著他的臉,擺正面對自己,半瞇著眼睛說:“顧先生,說謊可不是乖寶寶噢~”
“......”
顧辰安輕嘆了一聲:“好吧,我承認(rèn)?!?br/>
袁紓“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她捧著他的臉,踮起腳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笑道:“乖~我只會是你一個人的?!?br/>
被拿捏得死死的。
顧辰安摟在她腰間的手并未松開,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兩個人僵持著,荷歡不知什么時候走了進來。
她端著托盤,直勾勾看著他們兩個人,一本正經(jīng)道:“舅姥爺,舅姥姥,你們這是在......相互取暖?”
“......”
“......”
袁紓一把推開了顧辰安,尷尬地笑了笑。
這個荷歡每次出現(xiàn)的時機,總是那么巧妙。
顧辰安稍稍不滿,但并未表現(xiàn)出來,只是回身問荷歡有什么事。
荷歡并未發(fā)現(xiàn),只是應(yīng)道:“我給你們煲了姜茶,快過來喝?!?br/>
杯子里斟滿姜茶,荷歡示意他們趕緊喝,嘴里還不忘念叨幾句:“今晚降溫,還會下雨,可別著涼了?!?br/>
小姑娘像個老媽媽似的,看著他倆把姜茶都喝完,才心滿意足離開。
剛走到門外,顧辰安叫住了她。
荷歡端著托盤,側(cè)著身子看向屋子里的人,疑惑道:“怎么了?”
顧辰安語重心長道:“下次進來記得先敲門。”
荷歡看了一眼敞開的兩扇門,淡淡道:“你這也沒關(guān)門??!”
說罷,荷歡沒有理會,轉(zhuǎn)身徑直下了樓梯。
......
第二天。
窗外一片灰蒙景象,好像隨時都會下雨。
袁紓一路小跑來到樓下。
剛進客廳,一股濃郁的茶香撲鼻而來。
“顧辰安~”
顧辰安正在泡功夫茶,聞聲應(yīng)道:“來了,喝茶嗎?”
袁紓來到顧辰安身側(cè)坐下,雙手托著下巴,觀摩他手中一套絢麗的沖茶動作,一下就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來著。
“顧辰安,這是紅茶嗎?”
“烏龍茶?!鳖櫝桨策f了一杯放在她面前,“試試。”
袁紓端起茶杯,細細品嘗。
這茶湯香氣豐富、口感醇厚濃郁,茶的香味瞬間充斥整個鼻腔。
“顧辰安,這茶的味道好濃郁??!”
“這是鳳凰單樅,屬于半發(fā)酵茶,口感比起其他茶是會醇厚一些。”
袁紓對茶并不了解,只是味覺上的驚艷。她端著茶杯,笑道:“我可以再來一杯嗎?”
顧辰安莞爾:“當(dāng)然可以?!?br/>
茶香、沉香、陰雨天...
這種感覺,格外舒服。
兩個人相視一笑,靜靜享受這片刻安寧。
只是片刻。
荷歡的出現(xiàn)便打破了這份安寧。
她是來傳話的。
“舅姥爺,舅姥姥,顧老爺子讓你們到正廳去一趟,說是有事商討?!?br/>
袁紓指了指自己,“我也要去嗎?”
荷歡點了點頭:“顧家長輩都過來了,好像是要商量顧二少的婚事?!?br/>
袁紓看向顧辰安,不解地問:“顧家長輩們商量顧懷恩的婚事,為什么要我也去???”
顧辰安抿嘴一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伸出手示意道:“走吧,一起去看看?!?br/>
兩個人穿過連廊,來到了正廳。
顧家長輩都陸陸續(xù)續(xù)到達。
穿過人群,在眾目睽睽下,顧辰安牽著袁紓一同落坐在梨花椅上。
顧錦輝和師瑾已經(jīng)跟那些宗親們聊成一片,見到他們倆招手致意一下,又繼續(xù)聊起來。
這還是袁紓第一次見顧家宗親,就像動物園里的猴,被大家各種打量,自然是不自在。
見到顧辰安落座,陸續(xù)有人走過來打招呼。
一頓問候下來,袁紓除了認(rèn)識許多位顧家長輩之外。還莫名多了三十多歲的侄孫,四十多歲的外甥女,六十多歲的侄子。
袁紓輕嘆道:“顧辰安,你這輩分......你們家應(yīng)該沒有過年走親戚一說吧?”
顧辰安沒太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應(yīng)道:“我從來不走親戚,一般是他們來拜訪?!?br/>
“......有區(qū)別嗎?!”
袁紓一激動,聲音不自覺變大,引得大家都把視線都投過來。
她只好尷尬笑了笑,又湊到顧辰安身邊,小聲說道:“你輩分這么大,你考慮過我錢包的感受嗎??”
顧辰安抿嘴一笑:“有需要的話,我來準(zhǔn)備就行。”
“......”
袁紓?cè)滩蛔“琢艘谎?,心想這是你準(zhǔn)備就可以的事嗎?錢?。∈清X?。∵@得準(zhǔn)備多少??!
顧辰安忍俊不禁,這些年他常常不在家,過年多數(shù)也在研究所里度過的。所以,他壓根不會考慮這個問題。
大家正閑聊著——
顧錦川一家三口走了進來,他們一家落座在顧辰安和袁紓正對面的位置。
顧魏洺總是偷摸摸看向顧辰安和袁紓,又不敢太明顯。
這還是袁紓第一次見到顧魏洺的母親——徐瑩。
在之前的家庭聚餐里,她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過。
徐瑩是個畫家,言談舉止端莊大方清冷知性,她身上還透露著一種云淡風(fēng)輕、從容不迫的氣質(zhì)。
這么一看,顧魏洺還是像媽媽多一點。不得不說,顧錦川的眼光很高且優(yōu)秀。
不一會兒,顧綿綿扶著顧老爺子緩緩走來。后頭還跟著另外一位老人,看起來德高望重,很有威嚴(yán)。他杵著拐杖,同樣被人攙扶著。
大家紛紛安靜,起身迎接。
老人來到顧辰安跟前,看了一眼袁紓,便問:“辰辰,這位是?”
顧辰安一只手搭在袁紓的后腰,介紹道:“伯公,這是我太太,袁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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