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凡氣瘋了,她從沒想過,楊森這個蔫壞的家伙,怎么這么能說。
麻吉,他都講了些什么?
這已經不是顛覆理論了,這尼瑪就是給了人類描述了一只觀測世界的眼鏡啊。
這他喵的是能在公眾場合講的東西么,她已經預感到明天媒體報道上會說什么了。
更可氣的是,上面的兔子竟然無動于衷,等等?
蔣凡凡好像終于明白了點什么?
新民報《可怕的時空》
本版訊昨日,先行者公司總裁楊森先生在海寧師范大學進行了一場題為“數(shù)學和基礎物理學”的講座。
在會上,楊森提出了一種被稱作“相位干涉方程”的公式。
雖然筆者目前也沒有搞明白這個公式的具體意義,不過幾個推論卻把筆者和在場的所有人嚇了一大跳。
時空是不連續(xù)的,質量是不連續(xù)狀態(tài)的阻值體現(xiàn)
物質是時空場耦合效應的體現(xiàn),也就是說在時空場內,物質和非物質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作用力和反作用力并非一一對應的等等。
楊森在最后甚至做出了,崩潰時空只需要一個特殊粒子的驚人言論。
筆者雖然不懂這些前沿科學,不過如果楊森的這些假設都是正確的話,那么就有兩個問題產生了,第一,人類的歷史即將發(fā)生變革;第二,楊森要拿幾個諾貝爾獎。
……
海寧師大的論壇也亂套了,當天就亂套了。
“我擦,崩潰一個時空只需要一個栗子,那我家的糖炒栗子店是不是整天在和宇宙大意志死磕?”
“樓上的過了啊,人家說的是粒子不是栗子。”
“在現(xiàn)場聽楊森的話,差點要了我的命,什么東西完全不懂啊?!?br/>
“四大基本力,懂不懂啊,樓上的,在楊森的方程里,四種力只是他的一個特殊解而已?!?br/>
“四大基本力?你說的是重力,電力這些么?”
“好毒……”
“我現(xiàn)在到是在想,如果不是穆校長把楊森給拉走,楊森還會往下講些什么,我會不會死在那?!?br/>
“楊森是真正的理論大師,沒有之一?!?br/>
“樓上捧臭腳的?”
“不,楊森是真的大師,他解釋了,為什么宇稱不守恒,我現(xiàn)在才明白,原來是這么簡單?!?br/>
“宇稱不守恒?之前的諾獎那個?楊森這里的講座,到底有多大?”
“我是物理系的張明哲,我可以肯定的說,以我卑微的學識,我無法評述楊森先生的理論是多么宏偉壯闊,多么偉大,我只能說我暫時無法理解楊森先生的大部分理論,而且楊森先生的理論如果被證實是正確的話,人類宇航將真正的成為可能?!?br/>
“哇塞,張教授,快閃?!?br/>
“張教授,您好,我是范文棟,我昨天被嚇尿了,現(xiàn)在還是崩潰狀態(tài),作業(yè)的話,能不能……”
“作業(yè)的事兒你先停一停,我這里有些神經失常,你先去寫一下昨天的感受,要3000字……”
……
經常在種花家蹲點的大米粒賤的情報人員們也蒙蔽了,這東西是什么鬼?讓我們搜集楊森的信息,可這東西我們不懂啊,搜集個毛線,無奈之下,這群敬業(yè)的諜報人員只能將一部分錄音和視頻傳回去讓專業(yè)的人去分析。
然后,超市里治療脫發(fā)的洗發(fā)水又脫銷了。
楊森被蔣凡凡給關起來了,這是蔣凡凡的第一次造反。
只有她明白,楊森都講了什么。
《時空導論》的最后一頁上有這么一句話,“本教材僅適用于剛入學兒童”。
蔣凡凡以為這是楊森對她的嘲笑,她沒有在意,然后楊森的講座告訴他,這他喵的是真的。
在整個物理學體系中,《時空導論》真的只是入門級的教材。
雖然歪果未必有《時空導論》這種系統(tǒng)性的理論書籍,可未必沒有聰明人,哪怕有一個高人明白了楊森的方程式的意義,那么就會自然而然的聯(lián)想到更多,甚至到波光炮上來。
與菲菲聯(lián)合,安排楊森兩天禁閉,讓他清醒一下,亂說話真的會死人的。
對了,也順便保衛(wèi)他的安全。
對此菲菲是非常同意的,雙手支持,不過她說自己忙于菲亞特重工的二期建設,讓蔣凡凡代為執(zhí)行。
菲亞特重工的二期選址,是在海邊。按照楊森準備發(fā)展自己勢力的意愿,小菲按照設計圖,正在建設一個龐大的地下基地。
“在任何時候,都要為主人的安全負責,主人還有自己的使命,必須要完成的使命?!?br/>
小菲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不過既然沒有違反準則,就要立刻執(zhí)行。
顯然,這一刻的小菲,還沒有學會思考。
布拉德·貝克畢業(yè)于斯坦福,目前是一個從事高能物理方面的研究員。
他在上學的時候就深深地沉迷于現(xiàn)代物理學,并為之自豪。他覺得,偉大的物理學家們已經將這個世界描繪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差的就只有一些新的技術手段進行觀測,比如更大的望遠鏡,更大的栗子對撞機,更多的資金等等。
今天,他在報紙是上看到了來自東方的邪論,什么時間斷代效應,搞得什么鬼?
身為正直的物理學傳人,必然不能坐視這種邪論不管,貝克立刻訂了機票,準備來種花家好好讓這個不知羞恥的人好好的蟄伏一下。
哦,順便說一下,機票是米聯(lián)行的。
然后貝克就悲劇了,因為什么機票超售系統(tǒng),他唄請下了飛機,因為他是來自漢堡的移民。
貝克有些迷茫的看著原本屬于自己的航班飛走,在機場蹲了7個小時,等到了去往魔都的下一班飛機。
這次貝克沒有被請下去,因為飛機的兔子航空的。
一般情況下,兔子是很溫和的,不打架也不咬人,包括兔子的飛機也是一樣。
只有鷹醬家自己的飛機才有那么鬼畜的存在,懂不懂就清人。
“還是種花家的服務好??!”
美麗的空姐在分發(fā)食物,貝克看著她們窈窕的背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