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9-21
“咚咚咚,咚咚咚?!?br/>
“誰?”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
“是我,南宮希洛?!?br/>
里面的那個人似乎聽到來的人是南宮的人后,不耐煩的聲音立刻消失不見了。迎來的就是那個讓人惡心又虛偽的笑容。
我強忍著不去想眼前這個令人討厭的家伙。我禮貌地問候道:“校長,您的兒子沒有別人混吧?”
夜珉聽到我“問候”的原意后,故作堅強地對上我的雙眼。可當他的雙眼對上我的雙眼后,他似乎感受到我身上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后,假惺惺地笑了笑。
“多謝你的關(guān)心,他沒有亂混?!?br/>
“那就好,我今天是來辦退學手續(xù)的。請問,你現(xiàn)在有空嗎?”
他看了南宮月一眼后,他又假惺惺地對著我笑瞇瞇地說:“為什么要轉(zhuǎn)走?在這里讀不好嗎?”
我的嘴角輕輕的往上翹了一翹便說:“我讀不讀關(guān)你什么事呢?我們的董事長都在,你身為校長有什么發(fā)言權(quán)呢?”
南宮月配合地盯了夜珉一眼。夜珉看到南宮月那犀利的眼神后,慌慌張張地從抽屜那拿出了一張退學的申請表,雙手遞給了我。我霸氣地接過他手中的紙。
我迅速地填好了那張紙,然后“扔”給了他。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對我說:“這……需要董事長的簽名?!?br/>
我拿回了桌上的紙,雙手遞給了爺爺。(作者:這就是人身份的差別呀!唉,我無語了。擦汗ing……慕思:滾,人家這叫有禮貌。作者:你可別教壞人。)
南宮月看到我的態(tài)度后,笑了一笑,便在紙上簽下了他的大名。最后還有力地在紙上點下了一個點。這貌似有點示威的感覺,但那霸氣跟慕思不分上下的。
南宮月看了夜珉一眼后,說了一句有力卻聲音很小的話。
“董事長以后就只有我們南宮家的人了,你就不用再找一些無所謂的人了?!?br/>
夜珉聽到后先是愣了一愣。然后又故作鎮(zhèn)定地笑了一笑說:“是,各位董事長們?!?br/>
誰也聽得出,夜珉說的這句話里面含有多大的怨氣,但卻也含有無可耐何的語氣在內(nèi)。
就在大家都沒有說話的時候,一把女聲從門外傳了進來。我還沒來得及判斷是誰的聲音的時候,那扇門就已經(jīng)打開了。
“夜叔叔?!?br/>
進來的人似乎不知道里面竟有這么多的人,她先是愣了一下后,便說:“露兒不是故意不敲門進來的。而是爸爸有事找夜叔叔?!?br/>
我看到南宮月似乎還有話要跟夜珉說,所以我便說:“爺爺,我有點事,想去找人,我就先離開了。楓哥哥,你等下就陪爺爺回去吧?”
南宮楓比希洛還明白現(xiàn)在的狀況,于是這次并沒撒嬌賴著希洛。他只說了:“自己一個人在外小心點?!?br/>
我便大步走去找我想要見的那個人了。
我大步走去我的班級。我來到了門口后,才剛跨步,便有一個聲音傳入耳邊。
“大小姐好!該收拾的我們都收拾好了。請您看看還有什么沒有收拾好?”
我看都沒看,只是用眼角掃了一下桌子,看到一大袋一大袋的黑色塑料袋后便說:“不用那么麻煩了,書我就不要了,先放在抽屜先。因為我只去一個月而已?!?br/>
“是的,小姐?!?br/>
那些黑衣人把我的書放回后便對我說:“小姐,書我們就幫你放到車上。老爺已經(jīng)安排好你的車子了。聽說你有事,那么就請您盡快辦好,我們會在門口等你,接你回家。”
我笑了笑說:“辛苦了,你們先去車子等我吧!我相信應該不會太久的?!?br/>
“小姐,需要我陪著你嗎?”
一個好聽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我抬頭看去,只見子軒站在班上的門口慵懶地站著。
我笑了笑說:“今天找一個人有點事。今天不是來找你的?!?br/>
子軒眉宇之間有點憂傷??酀匦α诵φf:“是嗎?去日本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我,你說我的面子還放在哪兒呢?”
我悄悄地走到子軒的面前,他或許是有點在意我的離開了。才沒有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走到他的面前。
我踮起腳尖,拿起手順著他那深深皺眉頭的痕跡輕輕撫摸著。當他發(fā)現(xiàn)我對他做出這么親昵的動作的時候,他馬上抓起我的手,一瞬間把我擁入他的懷里。
我真希望此時此刻抱著我的人是辰熙呀!他跟辰熙的懷抱有點不一樣。但我卻不能說出有什么不一樣,這可能是我離開日本的最后一個擁抱吧?
過了一會兒,子軒才把我放開。他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對我說:“我會等你回來,等你回來后不再放走你了。我跟你錯過實在是太多了?!?br/>
我嫵媚地對著子軒笑了笑說:“可能我一去不復返呢?你豈不是要等我等到老?”
他聽到后卻一點也沒有在意,反而很認真地對我說:“我不怕,我們分開這么久了,能再次遇到便是緣份?!?br/>
“對了,我爺爺把你們的股票都拿到手了吧?你爸爸現(xiàn)在都工作嗎?”
子軒撓了撓頭說:“其實我爸爸是故意還給你爺爺?shù)?,說你爺爺對我爸爸有太多的恩情,我爸爸說一輩子都還不了。所以就直接給回了你的爺爺。”
“哦?是這樣呀,那就好?,F(xiàn)在你爸爸有工作了嗎?”
他笑了笑說:“恩,謝謝關(guān)心?,F(xiàn)在拿著你爺爺給的那些錢開了些小生意,而且還挺好的呢。到時候回來一定要來我爸爸開的店,我爸爸說想要對上次的那件事說聲對不起。”
我笑了笑說:“我沒有記在心上,沒關(guān)系?!?br/>
“我也不打擾你了,看全班的人都在看我們兩個談話多不好意思!你不是有事做嗎?快去吧,到時候有時間就來找找我?!?br/>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才想起我要找的人。教壇上的老師在上面等著我的發(fā)言,我不好意思的看著老師,便說:“不好意思,打擾了。老師我想借一下陳雅詩可以嗎?”
老師看了看我笑瞇瞇地說:“沒事沒事,就去去吧。反正你也要轉(zhuǎn)學了就好好談談吧?!?br/>
我知道老師是因為我身份的關(guān)系才這么放任著我。不過沒關(guān)系就算是這樣我也覺得挺不錯的,可以大搖大擺地借同學出去。
“雅詩,你就去去吧,看希洛有什么要跟你說呢!”老師事實上是笑瞇瞇地對著陳雅詩笑,但我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其實老師是在威脅著陳雅詩。
陳雅詩無奈地跟著我出去了,當我準備走出老師的視線的時候,老師還不忘對著我說:“慢走,小心點?!?br/>
我漫無目的地在操場上走著。她看到我如此的悠閑,便有點很不舒服,于是就跟我說:“你有什么事就直說了,我做好心理準備了?!?br/>
我看也沒有看她一眼。只是抬頭看著天空,一會兒她還是沒有說話。我便問:“難道你就沒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
她心虛地看也沒看我,我就知道她不會說任何的事。于是我又打開了話題便說:“聽說,你的父親被我爺爺奪走了手上的所有股份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