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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金梅瓶一級影片 岳望舒也沒閑工夫跟皇帝閑

    岳望舒也沒閑工夫跟皇帝閑侃,她連忙攔住一個端熱水的宮女,不顧熱水燙手,連忙上去仔細(xì)洗干凈了手。倒不是她愛干凈,畢竟是要進(jìn)產(chǎn)房的人,還是得稍微注意一下衛(wèi)生。

    “那嬪妾先進(jìn)去救榮妃了!”

    岳望舒福了福身子,便要沖進(jìn)去,卻被皇帝一把抓住了手腕,“朕陪你一起!”

    岳望舒眼中滿是詫異:你進(jìn)去干啥?你又不是奶媽!

    然后,皇帝晏錚就直接拉著岳望舒進(jìn)了西偏殿內(nèi)室,在一眾接生嬤嬤的驚慌中,晏錚下達(dá)命令:“都退下!”

    岳望舒這才恍然大悟,是了,得清場。

    打發(fā)了眾人之后,岳望舒便快步走到了榮妃床前。

    產(chǎn)房內(nèi)燈火明燦,嬰兒的啼哭聲分外嘹亮,榮妃易氏臉色蒼白如紙,滿頭汗水淋漓,她怔怔看著沖進(jìn)來了皇上和純良人,眼中滿是詫異和不安,“皇上……孩子沒事吧?是公主還是皇子?”

    晏錚正色道:“你先別說話。”

    然后看向儀容狼狽不堪的岳琬琬,“你盡力而為即可,不要太勉強(qiáng)自己。”

    岳望舒點(diǎn)了點(diǎn)頭:“嬪妾明白。”

    榮妃臉上滿是迷茫,皇上和純良人到底在說什么?她快死了,她只想知道她的孩子是男是女、是否康健。

    岳望舒也沒客氣,拉了個繡墩到床前,自己一屁股坐下,然后一把拉起榮妃的手,“娘娘放心!”

    她沒有多廢話,直接默念一聲“大招發(fā)動”,又想著“保住榮妃的命”、“盡量別透支”。

    然后,她就感覺到自己的力氣一瞬間被抽空了。

    這大招,還是這么猛!

    不過片刻功夫,岳望舒就感覺自己甚至都坐不穩(wěn)了,身子一個趔趄,便朝著榮妃身上倒去!

    但下一秒,皇帝一把從后頭摟住了她,岳望舒這才免于撲榮妃一身。

    “琬琬??!”晏錚不由驚呼,難道又暈厥了?

    岳望舒長長舒了一口氣,“嬪妾……沒事?!边@會子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虛了,但這一次,她沒有暈倒,就是覺得非常累,又累又餓的那種。

    就像是上一次昏睡一天一夜醒來之后的那種感覺。

    岳望舒連忙看向榮妃:“娘娘感覺怎么樣?大出血止住了嗎?”說著,她便要伸手去掀榮妃的被子。

    榮妃蒼白的臉上瞬間脹出一抹紅暈,她急忙壓住被子,“本宮感覺好了許多?!?br/>
    身后傳來皇帝晏錚不悅的聲音:“別亂掀被子,讓接生嬤嬤進(jìn)來看診便是?!?br/>
    岳望舒略感尷尬,不過榮妃應(yīng)該更尷尬吧?

    說著,皇帝晏錚便將岳望舒扶往外室,雖然岳望舒很想拒絕,但剛放完大招的她,身體就像被掏空,尤其是雙腿,完全使不出力氣。

    軟綿綿的岳望舒只能硬著頭皮把病秧子皇帝當(dāng)拐杖使喚,一步步挪到了外頭的明間。

    此時此刻,張寄等人這才氣喘吁吁趕來,“皇、皇爺!”然后,噗通噗通,下餃子般跪了一地,“這純良人跑得也忒快了!”

    岳望舒被皇帝晏錚扶到了一旁的扶手椅上坐下,晏錚也懶得多看自己這個沒用的奴婢一眼,只兀自看著自己面前看似格外柔弱的女子:“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難受?”

    岳望舒道:“還好,就是渾身無力?!闭f著,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還有就是餓得厲害。

    這個小動作被晏錚迅速捕捉到了,然后,他眼下一動,低聲道:“不如去朕的晏清殿安歇吧?!?br/>
    岳望舒急忙搖頭不迭。

    晏錚眉梢一揚(yáng):“這個時辰,也就只有朕的晏清殿御膳房還有人當(dāng)值。”

    岳望舒正努力搖著的腦袋瞬間就停下了,啊,這個……

    這時候,接生嬤嬤滿臉驚喜地從內(nèi)室出來,跪在地上稟報:“多虧了皇上龍氣庇佑!榮妃娘娘大出血止住了!”

    岳望舒忍不住偷偷撇了撇嘴:關(guān)病秧子皇帝什么事兒,榮妃是老娘奶活的!

    皇帝晏錚忽的正色道:“是純良人精通醫(yī)術(shù),方才給榮妃緊急施針,這才保住了榮妃性命?!?br/>
    一時間,在場眾人這才心領(lǐng)神會,原來皇上獨(dú)獨(dú)帶著純良人入產(chǎn)房,是要讓純良人給娘娘下針?。?br/>
    是了,雖則太醫(yī)們也精通針灸,但針灸少不得露出肌膚,后宮娘娘小主都是皇上的女人,怎能讓外男瞧見?

    晏錚旋又對張寄吩咐道:“既然已經(jīng)化險為夷,就不要驚動皇后了,明日再通告不遲。”

    “是,奴婢遵旨!”

    晏錚最后叮囑了玉芙宮眾人好生伺候榮妃,便又一把扶起岳望舒。

    岳望舒大為尷尬,連忙道:“嬪妾歇息了一陣,這會子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幾分力氣,嬪妾可以走路了?!?br/>
    張寄忍不住道:“純良人定是一路狂奔才累壞了,您這又是何必呢!奴婢都給您特特備了肩輿,沒想到您跑到倒是夠快!”

    岳望舒黑線了,居然還給她準(zhǔn)備了肩輿?!晚上太黑,她又太著急,居然都沒注意到!

    雖說以她的位份,還不夠格乘坐肩輿,但今晚她實在太累了,反正這又是皇帝的旨意,故而岳望舒也不會給自己找罪、非腿著去晏清殿。

    榮妃的玉芙宮距離皇帝的晏清殿倒是不遠(yuǎn),坐著肩輿,不到兩刻鐘就到站了。

    不得不說,被人抬著,悠悠哉哉,還真是舒服!

    回去的路上,皇帝晏錚在肩輿上就對張寄下達(dá)了旨意:“去吩咐御膳房,準(zhǔn)備些宵夜來,朕有些餓了。”

    故而,岳望舒來到晏清殿沒多久,宵夜便送來了!

    有蜜橙糕、荷葉酥、雙喜福袋、五色小糕、桂花糯米藕、麻薯芋泥酥,還有一碗熱乎甜膩的玫瑰夾心小元宵。

    吃個宵夜都這么豐盛!

    岳望舒先捧起那碗元宵,連湯一起吃了個干干凈凈,各色糕點(diǎn)也都沒落下,不一會兒功夫便吃了七七八八,這才有了些飽腹感。

    吃飽喝足,困乏便再度襲來。

    皇帝晏錚指著里頭的拔步床道:“你去里頭睡吧?!?br/>
    今日因未曾翻她的牌子,所以圍子床并未搬進(jìn)來,“那皇上您睡哪兒?”

    晏錚笑了笑:“都已經(jīng)過了四更天了,正去御書房瞇一下,就差不多該去上早朝了?!?br/>
    那早朝可真夠早的。

    岳望舒默默吐了個槽,便拖著沉重的步伐,一頭倒在了皇帝的龍床上,然后秒睡。

    見狀,晏錚微微嘆息一聲,便上前,替她脫了鞋子、蓋上被子,伸手便要落下帷帳,但看著那張疲憊至極的睡顏——明知道,使出那樣的大招術(shù),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但還是毫不猶豫奔赴玉芙宮,救下了榮妃……

    真不曉得,是該說她心善,還是……賢惠。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