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庭猛的停住腳步,“哦,那你去,有什么事喊我啊。”
帝九頭都沒回,“去茅房能有什么事?!?br/>
而樓庭卻非常認真的說:“萬一掉進去了呢?!?br/>
前面的女人突然駐足,冷嗖嗖的回眸,“你怎么不說在茅房淹死呢?!?br/>
說完話,帝九沒再磨嘰,快速朝著茅房去。
等她回來的時候,原本空蕩蕩的圓桌上竟擺滿了食物,好多好吃的。
樓庭拿著一副銀筷子,下巴對著桌上的菜揚了揚,“要吃點嗎?”
“你哪里弄得?”帝九的肚子的確有點空了,懷孕就是這樣,胃口好的一天恨不得吃八頓。
“我那會兒做好留在戒指里的,你吃點?!睒峭グ芽曜咏o她,又給了她一個軟軟的饅頭。
帝九比較討厭面食,“為什么是饅頭?”
“大晚上的是米對胃不好,吃稀粥容易起夜,這個饅頭香軟,很好吃的,里面有棗子,補血,吃吧,你現(xiàn)在不能挑食,什么都要多吃一點才行?!?br/>
聽他說了半天,帝九也不再拒絕,坐下認真的吃著飯。
前段時候她懶得動,半夜餓也不會吃東西,再者,她皇家出身的素養(yǎng),也沒有讓她養(yǎng)成深夜吃夜宵的習慣。
簡單的吃過一些后,帝九好奇的打量他,“你不困?”
“不困啊,我睡不睡都一樣?!睒峭バΦ暮苁呛每?,揮了揮手,“你快去睡,再磨蹭一會兒天亮了?!?br/>
之后,帝九就在也沒說什么,回到榻上,下了道簡單的結界便睡了過去。
~
翌日,清晨的微風很涼快,帝九抻著懶腰坐起身,她怎么覺得肚子又大了些。
隨手將結界揮開,走到側臥換了件舒服柔軟的紫色薄紗衣裙,里面穿著里衣,整個人看起來比較利落。
阿諾與陳軒過來沒多久,樂極就把彥天也帶了來。
彥天把新抓來的一只幻獸殺掉了,所以他已經(jīng)過關。
帝九坐在房門口的藤椅上,面對著三個孩子,“你們兩個跟著生悲去走密室,什么時候能閉著眼睛從里面走出來,什么時候來找我?!?br/>
阿諾與陳軒沒有任何異議,生悲從暗處出現(xiàn),帶著他們?nèi)チ嗣苁?,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另一個一模一樣的人,三個孩子都沒有露出明顯的好奇心。
這倒讓帝九很滿意。
好奇害死貓啊。
這會兒只剩下彥天一個人,他乖巧的站在那,也不說話,就等著帝九開口。
帝九這邊兒剛準備開口,樓庭忽然從房門口冒出頭來,死死的盯著彥天。
陌生人的出現(xiàn)讓彥天一愣,可覺得應該是主子的友人,他點點頭:“公子好?!?br/>
樓庭那種眼神不大對,他半瞇著眼睛問:“你是帝都的?”
彥天眨眨眼,聽主子說,他好像是神界的?
帝九回頭看他,“怎么了?”
倒是樓庭又搖了搖頭,“沒什么,你繼續(xù)?!?br/>
狐疑的打量他半天,帝九沒再多浪費時間,“你回樓閣換身衣服,然后去找阿諾他們,一起,你提醒他們一點,加快速度,三天之內(nèi),必須能閉著眼睛走出來?!?br/>
“是,主子?!?br/>
從始至終,樓庭都在盯著彥天那個孩子,那眼神太過火熱。
帝九用那種眼神看他,“你不會是有戀童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