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沈默的生活回到了正常,不過周葉嘉卻因為要處理司機老劉和保鏢梁龍的后事,請假沒來。
周葉嘉私下里給沈默打了電話,替他那個不靠譜的二叔道歉,也簡單說了一下她的家事。
原來,周家的產(chǎn)業(yè)大部分都是周葉嘉姐妹的父親打下來的江山,他那個二叔周文厚年輕時就是個混吃等死的紈绔,沒什么本事。
直到幾年前,周家姐妹的父親周文德被人暗算,癱倒在床,失去了行動能力以后,就將家族產(chǎn)業(yè)全部交給了大女兒周葉楠。
這幾年周家在周葉楠的掌舵下也是越發(fā)興旺發(fā)達,而周葉楠看在他是自己二叔的面子上,也是每個月給他一筆錢讓他揮霍,至于家族大事,從來都不讓他參與。
周文厚雖然對此不滿,但是他自己實在是文不成武不就,惹怒了周葉楠,他可能連揮霍的錢都拿不到,所以他也只好將就這么過著。
這次他無意得罪了沈默,周葉楠回來弄清楚事情原委后,也不管他是不是長輩,直接當著一群人的面把周文厚罵了個狗血淋頭!
一個能夠正面擊殺外勁初期的少年強者,卻被周文厚拿“十塊錢”就給打發(fā)走,周葉楠活剮了這個“二”叔的心都有了!
周葉嘉在電話里跟沈默說這些,沈默自己倒是沒所謂。
他這幾天每天都在修煉《乾坤戰(zhàn)錄》,每天都能感覺到自己在變強,這種肉眼可見的變強的感覺讓他沉醉不已,哪里還會關(guān)心與他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母親的愿望,他都想退學找地方專心修煉,再不問世俗之事。
這天傍晚,沈默剛剛下課,正準備回去,卻是被孫康樂勾住了肩膀。
“今晚我和白雪準備搞一個宿舍聯(lián)誼會,咱們宿舍集體出動,你可不能缺席啊。”
孫康樂說完還對沈默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
沈默有些無語,心想自己這個好朋友真是一點沒變。
在前世,孫康樂就喜歡搞一些聯(lián)誼會之類的活動,沒事就拉著沈默出入各種酒吧、KTV之類的消費場所。
而且孫康樂的家庭條件還算不錯,幾乎大部分花銷都由他承擔。
沈默本想拒絕,可看到好朋友渴求的目光,還是點頭答應(yīng)。前世他的朋友不多,孫康樂算是一個,他很珍惜這份友情,如果因為一點小事致使兩人產(chǎn)生間隙,就得不償失了。
看到沈默答應(yīng),孫康樂大為歡喜,直接給女朋友白雪打了個電話,又叫上宿舍另外兩個哥們。
兩個宿舍加起來,四男四女,在南城中學門口會合后,攔下兩輛出租車,浩浩蕩蕩地殺向市中心。
在車上,沈默從孫康樂口中得知,他們要去的,正是周家開的Feeling酒吧。
一路上,孫康樂都在跟眾人吹噓,F(xiàn)eeling酒吧是如何如何豪華,如何如何高端,聽得宿舍另外兩人雙眼放光。沈默只是淡然笑笑,沒有接口。
二十分鐘左右,沈默一行八人便出現(xiàn)在“Feeling”酒吧的門口。
此時并不算酒吧的客流高峰期,可酒吧外面的停車場已經(jīng)停滿了各種車輛,寶馬、奔馳隨處可見,另外還有路虎、捷豹、法拉利、保時捷等,儼然一個小型車展。
孫康樂摟著白雪,一馬當先地推開酒吧大門,一群人頓時好像走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閃爍的霓虹燈,震耳的DJ聲,熙攘的人流充斥著酒吧的各個角落,穿著統(tǒng)一制服的服務(wù)生穿插其中。
沈默微微皺眉,自從修煉《乾坤戰(zhàn)錄》后,他的五感變得十分靈敏,酒吧的喧鬧和刺激的酒精味讓他有些不舒服。
孫康樂卻很喜歡這種氛圍,吹了聲口哨,輕車熟路地找到一個能容納七八人的卡座,招呼眾人紛紛坐下。
沈默還好點,宿舍的另外兩人卻是有些拘謹,顯然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倒是幾個女孩嘰嘰喳喳很是興奮。
眾人坐定后,孫康樂站起身正要叫服務(wù)員,冷不防看到和自己隔著一個桌子的位置,有個熟人。
“楊浩宇?”
孫康樂臉色一沉,沒想到竟然在酒吧里碰到這個家伙。雖然他和楊浩宇沒什么仇怨,可楊浩宇公然搶走沈默女朋友,讓他十分不爽。
更何況,此時的蕭曼,正半依偎在楊浩宇懷中,一臉媚笑。
孫康樂低聲罵了一句:“呸,破鞋!”
這時,楊浩宇也看到了這邊幾人,只不過他注意的不是孫康樂,而是沈默。
他可忘不掉自己上次找人去收拾沈默,卻被沈默反過來收拾一頓的場景。
一想起當初沈默帶給自己的羞辱,他就恨不得沖上去把沈默撕碎。
楊浩宇的對面坐著一個衣著華貴的年輕人,此時看出了不對勁,道:“浩宇,你和那邊的人有過節(jié)?”
楊浩宇搖搖頭,不想提起自己丟人的事,岔開話題道:“宋哥,你說的那位大人物什么時候過來?”
楊浩宇對面的年輕人,名叫宋鵬飛。家里也是做房地產(chǎn)的,生意規(guī)模比楊浩宇家還要大。
而且,這個宋鵬飛的父親不僅有錢,還認識不少道上的朋友,路子很野。
“等等吧,那位可是連我父親都要恭敬對待的,今天肯賞臉來喝酒,你可要把握好這次機會。”
宋鵬飛盯著楊浩宇,一臉你小子撿了大便宜的表情。
楊浩宇連忙點頭,敬了宋鵬飛一杯酒,還讓身邊的蕭曼陪了一杯。
此時的蕭曼也發(fā)現(xiàn)了那邊的沈默,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沈默已經(jīng)是過去式,現(xiàn)在她要做的,是緊緊抓住身邊這個男人。
另一邊,孫康樂正在拍著沈默的肩膀,勸道:“木頭,想開點,連?;ǘ寂艿剿奚嵯蚰闶緪?,蕭曼那種破鞋又有什么好留戀的?!?br/>
沈默無語,道:“人家只是找我有事情,怎么到你嘴里變成示愛了?而且,我也沒有想不開。”
孫康樂嘿嘿一笑:“你就別謙虛了,現(xiàn)在學校誰不知道周大?;ㄏ矚g你,三天兩頭請你吃飯。牛逼啊,不知不覺把?;ǘ寂鲜至?。告訴我,你和?;ǖ侥囊徊搅?,有沒有……”
沈默望著一臉Yin蕩的孫康樂,好笑地搖搖頭。他也知道好朋友是想自己心情好點才故意這么說的,心中有些感動。
孫康樂見沈默笑了,也就放心下來,大呼小叫的把服務(wù)員喊過來,輕車熟路地點了一堆啤酒和飲料。
因為有女生的緣故,孫康樂并沒有點太烈性的酒。而且他雖然家庭條件不錯,生活費比正常人高些,可也撐不住在大名鼎鼎的“Feeling”酒吧敞開了消費。
在等待的過程中,氣氛有些尷尬。
畢竟這是宿舍聯(lián)誼會,而不是一群狐朋狗友出來逛夜店,所以大家還都比較矜持。
特別是白雪宿舍的三個女生,坐在那里頭也不抬地玩手機,氣氛沉悶。
至于沈默,前世的他就不是什么活躍之人,更別說今生今世,母親的重病和沈家的仇怨壓在他身上,使得他整個人看來都有點沉默寡言。
“大家知道這家酒吧的背景嗎?”
孫康樂見大家都不說話,只得提出了一個話題。
“什么背景?”白雪的一個室友在旁邊接了一句。
孫康樂見大家都放下手機,將目光望向自己,才清了清嗓子道:“這家酒吧可不簡單,你們只看到它的生意火爆,卻不知道它的背后是誰?”
“誰?。俊贝蠹业暮闷嫘亩急还戳似饋?。
孫康樂神秘一笑,小聲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周葉楠這個名字?”
“周葉楠!”
白雪驚呼一聲,道:“是那個傳聞中,本市的黑道女王?!”
“你知道?”孫康樂有些詫異地問道。
“我聽我一個初中輟學的朋友說過,說那個周葉楠特別厲害,雖然才二十歲,可手下有很多人給她賣命呢!”白雪一臉驚嘆地說道。
孫康樂搖搖頭,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周葉楠是本市最大的地下勢力大佬的女兒,年紀輕輕就開始幫助她父親管理周家在伊州市的產(chǎn)業(yè)。她手下不僅有很多衷心的打手,還有很多的產(chǎn)業(yè)?!?br/>
說到這里,孫康樂指著自己的腳下,道:“這家酒吧便是周家的,類似于這樣的消費場所,周家在伊州市還有很多個?!?br/>
“那個周葉楠好厲害啊。”白雪宿舍的一個女生聽完后,忍不住驚嘆一聲。
孫康樂深有同感地點頭道:“周家大小姐可是我的偶像,當時我第一次在這家酒吧見到她時,簡直驚為天人。我從來沒見過那么正的妞……”
孫康樂的話沒有說下去,因為白雪的兩根手指已經(jīng)輕輕捏住他腰間的軟肉,然后一百八十度旋轉(zhuǎn)。
“嘶……”
沈默看著孫康樂呲牙咧嘴的表情,心里為他默哀了一秒鐘。至于孫康樂對周葉楠的推崇,沈默輕輕一笑。
“咦?”一個女生反應(yīng)過來,道,“周葉楠,周葉嘉,聽起來好像是姐妹倆?。 ?br/>
“難道真是姐妹?周葉嘉家里也很有錢的,難道她也是黑道家族的小姐?”
“這個……”孫康樂撓了撓頭,道:“倒是有聽說類似的傳聞,可是具體是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對了,沈默,你知道嗎?”
沈默喝了口水,淡淡道:“我為什么要知道?”
孫康樂猥瑣的擠了擠眼,壓低聲音道:“你不是都和周大?;ㄍ恿寺铩?br/>
“同居你大爺!”沈默笑罵,“胖子,別亂傳,敗壞人家女孩名聲,她要真是這里的二小姐,光是你剛才這句話就夠脫層皮的!”
孫康樂一想的確是這個理,立刻打了個哆嗦,拉著幾人把話題轉(zhuǎn)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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