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狗膽,范曉,馬上召集府內所有打手。”
蔡鶴雙眼一瞪,本就心情不好的他,此時更是有怒火從心底升起。
他說完,已經(jīng)一步跨出,走出大廳。
“是,老爺?!?br/>
范曉領命連忙跑向后院,那里有一棟六層樓房,是護衛(wèi)保安們休息的地方。
蔡府內的護衛(wèi)是實行的三班倒的模式。
一共六百個護衛(wèi),兩百人一批,全天二十四小時守護著蔡府的安全。
此時范曉就是去叫那在休息的四百名護衛(wèi)。
能進仿佛的護衛(wèi),最低要求是青銅三階戰(zhàn)士。
而小隊長必須要青銅四階戰(zhàn)士。
可以說,聽見有人來蔡府搗亂,蔡鶴完全沒有擔心打不過對方這個念頭。
因為在他看來,哪怕是昌南城第一高手,天榜上有名的獵人王冉師師。
她一個人前來,也絕對別想活著走出去。
“潘剛,去把我武器取來?!?br/>
蔡鶴走出大廳們,對守在門口的一個護衛(wèi)潘剛說道。
“是,老爺?!?br/>
潘剛領命,朝著附近的一個房間走去。
大概一分鐘左右,潘剛雙手抱著一把深青色的巨斧走來。
那巨斧幾乎有他一人高,重量有三百斤。
要不是潘剛他不是覺醒者,那絕對抱不起這斧頭。
“老爺,您的巨靈斧?!?br/>
“跟我走,去看看哪方勢力,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來我蔡府撒野?!?br/>
蔡鶴右手伸出,握住巨靈斧。
那三百斤的巨靈斧,在他手中,仿佛輕若無物一般。
提著和他自身差不多高的巨靈斧,蔡鶴一馬當先,朝著喊殺聲的中心,前院方向走去。
而這時,那范曉也把其他四百名護衛(wèi)帶了過來。
這些護衛(wèi)平時一直做護衛(wèi),手走已經(jīng)癢癢了。
聽說有人來蔡府鬧事,他們不僅沒有害怕,反而一個個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他們各種拿著奇形怪狀的武器,隨便套了件衣服,就跟著各自的隊長,趕了過來。
他們剛好看見蔡鶴提著巨靈斧,朝著前院走去。
紛紛向蔡鶴問好之后,跟在蔡鶴身后走向前院。
但當他們趕到前院時
沒有看到他們預想中的大批敵人來襲。
只看見一個全身被鮮血染紅的白衣男子,提著一把怪異的月牙刀,站在前院中央。
在他四周,一百多個穿著蔡府護衛(wèi)衣服尸體,全部被一刀斬頭,倒在院子里。
猩紅的血液,不斷流出在前院中,匯聚成一條小溪,從男子腳下流過。
而在院門口方向,還有一個手中聚集著一枚火球術的男子,正一臉目瞪口呆的站在那。
四百多名的護衛(wèi),看見這一修羅場的一幕,他們全部倒抽了一口冷氣。
許多人甚至感覺,從腳底心有一股冷氣冒出,不斷朝著腦海延伸而去。
“你是何人,趕來我蔡府撒野?!?br/>
看著陳牧,蔡鶴眼中露出凝重。
“撒野?呵,我今天還要殺你全家,滅你滿門。”
陳牧嘴角一扯,扯出一絲陰冷的笑。
下一刻,他提著不染一絲血跡的月痕,朝著蔡鶴沖去。
“保護老爺!”
身后護衛(wèi)首領大吼一聲。四百提著各式武器的護衛(wèi),“呼”的一聲把蔡鶴保護在中央。
“大言不慚,給我上,殺了他?!?br/>
蔡鶴臉上露出煞氣,他能夠從昌南城幾百個企業(yè)家中脫穎而出,成為這股勢力的頭目。
靠的不是仁慈,而是絕對無敵的武力。
他名字雖然不在天榜之上。
但那不是他實力不行,而是他沒有浪費那時間去挑戰(zhàn)。
他真實的實力,除了冉師師以外,其他的兩位天榜高手段坤和譚海,都對他忌憚不已。
此時聽見陳牧居然要大言不慚要殺他全家,他哪里還忍得了。
“殺啊!”
護衛(wèi)們聽見蔡鶴的命令,近戰(zhàn)天賦類的覺醒者護衛(wèi),他們提著刀劍長槍之類武器,沖向陳牧。
而那些遠程天賦覺醒者護衛(wèi),則全部聚集在一起,開始吟唱他們掌握的異技。
“死!”
看著沖過來的四百名覺醒者護衛(wèi)。
看著五光十色的各種異技在這些人身上亮起。
陳牧臉上沒有露出一絲畏懼,反而是露出一絲譏諷的笑。
下一秒,他握住月痕,雙眼一眨,弱點感知特性自動運轉。
頓時在四百名的護衛(wèi)身上,一根根淡紅色的紅線和紅點,顯露出來。
陳牧握著月痕,異技·拔刀斬發(fā)動。
已經(jīng)達到【術境】大成的拔刀斬,陳牧早已經(jīng)可以控制拔刀斬斬出的每一秒軌跡。
此時,陳牧讓拔刀斬剛好斬在沖過來第一批護衛(wèi)身上的弱點紅線上。
噗……
拔刀斬沿著彎曲怪異的軌跡,從第一批三十多個身上劃過。
他們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已經(jīng)被切割成了兩半。
因為全部是斬在他們的致命弱點上。
所以他們根本連一絲掙扎的機會都沒,已經(jīng)全部死亡。
這時,遠程天賦覺醒者的第一批攻擊也到了。
火球,冰針,冰刃,風刀,等等元素攻擊,朝著陳牧覆蓋過去。
異技·一閃
陳牧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舉起月痕,一閃異技發(fā)動。
一閃在閃動的過程中,是無敵狀態(tài)的。
這一閃,正是他不怕圍攻的關鍵異技。
噗噗噗……
一閃結束,陳牧握著月痕,重斬不斷施放。
所有重斬都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異力,剛好是夠斬殺一個戰(zhàn)士的異力。
幾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剛沖出來的四百個護衛(wèi),已經(jīng)被陳牧斬殺了一百多個。
這時,其他護衛(wèi)心中都露出害怕。
可惜,陳牧根本沒有給他們求繞的機會。
他提著月痕,如割稻草人一般,斬殺著這些護衛(wèi)。
在他身后,是一具具身體破碎不堪的覺醒者尸體。
在院門方向的周浮生眼中,陳牧身后那一具具還微熱的尸體,把陳牧印襯成蓋世魔王。
轉眼,三分鐘過去
噗……
陳牧斬殺完最后一個護衛(wèi),拿著月痕刀走到蔡鶴面前。
而此時,提著巨斧的蔡鶴,他身體都不自覺的顫抖。
這不是他想顫抖,而是身體的本能控制著他去顫抖。
“你到底是誰?”
蔡鶴說話時,聲音都顫抖了。但他心底還是有個疑惑。疑惑蔡家和陳牧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需要殺全家。
“到地府,去問你的好兒子。”
陳牧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他本以為蔡鶴能夠給他造成一點阻礙。
卻不想,還未戰(zhàn)斗,蔡鶴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
能發(fā)揮的實力,已經(jīng)十不足一了。
嘩啦……
陳牧話音未落,左手月痕刀抬起,劃過蔡鶴的脖子。
一顆瞪大著雙眼的人頭,從蔡鶴脖子上滾下。
“爸爸,救我!!”
陳牧剛斬殺完蔡鶴,他腦海里具響起陳霏霏的傳音。
“蔡橫,你該死!”
陳牧雙眼爬上血絲,他直接發(fā)動腳下秘寶幻影戰(zhàn)靴附帶的秘技,身影幻化成一道虛影,朝著蔡府深處掠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