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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三級的網(wǎng)戰(zhàn) 一場共識達成之后

    一場共識達成之后,兩人各自就去睡覺了。

    俞白是親眼看見花如是進了房間才肯回去放心睡覺。

    昨天那兩個人說的沒有錯,花如是就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正常人哪能干出大半夜不睡覺的蠢事?

    重新躺會在床上的時候,俞白也還是感覺身體有些疲憊。即使他前半夜睡得十分美好。

    但是俞白也還沒緩過來。

    他的太陽穴還是疼的,不過好歹比之前好些了。

    看起來補覺還是有用的。

    臨睡覺的時候,俞白還特地對花如是交代了幾句。千萬別敲他門,千萬別叫醒他。

    他是要睡一個上午的!

    反正他也是下午的課,在下午兩點鐘趕過去就行了。

    全勤已經(jīng)沒了,這個月就得過且過吧。

    萬惡的京州大學!

    其實俞白自己也在思考,他到底為什么要勤勤懇懇的去上班呢?

    他又不是沒有錢……

    不過想了一會之后俞白就放棄了這個頹廢且無志氣的想法。

    做人還是不能太閑。

    一閑了就容易多想。

    一多想就容易出事。

    俞白把手機關(guān)機之后,然后就關(guān)了燈睡覺。

    關(guān)手機的目的就是怕有人給他打電話打擾他睡覺。

    只要手機關(guān)機,就沒有人能夠打擾他。

    俞白不擔心會遇到十萬火急的事情非要他去解決。天塌了有領(lǐng)導扛著,關(guān)他什么事?

    除非今天晚上睡了一覺京州就爆炸了。

    如此想著,俞白就直接閉眼睡了。

    鬧鐘定得是下午一點的,不能睡過頭,他還是得去給他們上課的。身為一個老師,最基本的責任感要有。

    不過情況還好,雖然鬧鐘定得是一點,但俞白第二日睡醒的時候是十一點半。

    十一點半,就意味這他還能在家里賴一會。

    多么美好的一個上午……

    俞白去拉了房間的窗簾。

    下雨了。

    俞白瞬間拉了臉,

    好吧,又不美好了。

    話說最近幾天京州的天氣是不是有點異常?

    這都快入秋了,怎么還這么多雨水?

    另外,俞白也開手機看了一眼,微信上里有一些同事私下里問他今天為什么沒來上班。是不是生病了之類的云云。院長也問了他幾句。

    俞白:“……”

    以往俞白雖然不是去得最早,但總是風雨無阻八點鐘踩點到的。如此神技當然也引了不少人關(guān)注。特別是跟俞白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

    本來昨天俞白遲到就引起一堆人猜測了,現(xiàn)在一個上午他都沒來,也難免會有人關(guān)心幾句。

    俞白挑了院長和一個男老師的消息來回復。

    辦公室里的人,有一個人知道就夠了。

    糾結(jié)了很久的措辭,俞白最后只發(fā)了一個他晚點過去的消息。沒辦法,摸魚這種借口,他實在是不好意思往外說。

    還是他臉皮太薄了,得多跟花如是學學才行。

    回復完所有的消息之后,俞白起床換衣服洗漱刷牙。

    等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俞白就看見花如是已經(jīng)坐在那邊了。

    不用說,花如是肯定是又下去給他買早餐去了。

    雖然現(xiàn)在這頓不算早餐。

    不過俞白習慣把每天的第一頓叫做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紅薯粉,應(yīng)該也是在樓下買的。

    加了香菜,加了蔥花,加了酸蘿卜,加了酸豆角。還有一片干子,一個虎皮雞蛋,里面還埋了一根腸。

    很豐盛。

    五塊錢的紅薯粉,被硬生生地堆到了八塊錢。

    顯然花如是是把俞白的話記在心里的了。

    俞白之前刻意囑咐的香菜,被花如是薅了一層回來。

    俞白看著紅薯粉上面的一大把香菜發(fā)愣,然后問向花如是:“你是把店家的香菜給薅禿了嗎?”

    “差不多。”花如是輕咳一聲,沒有心虛。

    這有什么好心虛的。

    是那個老板讓她隨便加的。

    總之她一筷子下去的時候,對方的香菜盒子都見底了。

    花如是明顯的看到了對方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花如是還是軟了心腸,勉強算是少拿了一點。

    店還是花如是常去買早餐的那個店。

    紅薯粉是有嚼勁,入口之后Q彈爽滑,湯汁也是紅油的,看著就開胃。

    他們家的湯汁應(yīng)該都是用秘制醬料熬的,總之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對了?!狈鄢缘揭话氲臅r候,花如是突然抬頭說道:“我有東西要送你。”

    送俞白東西這個事情,她計劃很久了。

    但是之前一直都拿不出來。不是拿不出手,是不好拿出來。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既然她的身份都挑明了。

    那她想送的東西,也就不必再藏著掖著了。

    “什么?”俞白也抬起頭來。

    “是一枚龍凰刀?!被ㄈ缡堑f道。

    花如是抬手。

    隨著花如是聲音的落下,在她的掌心之中也出現(xiàn)了一枚飛刃。

    是俞白昨天見過的那把。

    匕首模樣的。

    鋒刃上一條流光。

    “我決定把龍凰刀送你一枚?!被ㄈ缡钦f道,“送給你防身用?!?br/>
    “畢竟你要上班,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陪著你?!?br/>
    “萬一出什么事的話,它能自動護主。”

    “有它在,我也能放心一點?!?br/>
    俞白:“……”

    他總覺得花如是過分謹慎了。

    這是法制社會,況且京州的治安一向不錯。

    他能出什么事?

    社會的陰暗面肯定是有的,但是俞白覺得那些綁架搶劫的事情離他特別遠。

    就算發(fā)生了這類事件,他也應(yīng)該不會那邊倒霉變成其中的主角吧?

    于是俞白把花如是的手一推:“不用。這個東西你自己收好就行,我用不上。”

    “而且攜帶管制刀具是犯法的。”

    “就算是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需要用它們來保護自己,你也要保證不要讓它們出現(xiàn)在警察的視線里?!庇岚拙従徴f道。

    “犯法?”花如是一愣。

    什么法律?

    刀子都不能帶?

    花如是繼續(xù)問道:“那如果只是一個模型呢?能帶嗎?”

    還不等俞白說話,花如是就意念一動,下一秒手心里的龍凰刀就變成了半個小指大小的樣子。

    刀刃看起來也被磨平了。

    鋒刃圓滑。

    只有上面的一條流光看起來晶亮,似乎格外引人注目。

    “這個可以嗎?”花如是試探著問道。

    “應(yīng)該……可以的吧……”俞白艱難點了頭。

    想了一圈管制刀具的認定范圍,俞白突然發(fā)現(xiàn)他壓根就不太清楚。他就只知道匕首算管制刀具。

    還有花如是的流光劍,那肯定也算管制刀具。

    花如是要是敢扛著流光劍上街,下一刻警察估計就會請花如是過去談話。

    但是就這半個小指頭大小的龍凰刀,應(yīng)該不算吧?

    “好?!钡玫搅藵M意的回答,花如是點頭。

    可以就行。

    不過這么小的一個東西,花如是還真怕它丟了。

    雖然能找回來,但到底也是麻煩的事情。

    把它拿東西串起來吧。

    這般想著,下一刻,花如是手一轉(zhuǎn),左手拿著龍凰刀,右手再召喚出一根銀絲來。

    以刀為針,以冰蠶絲為線。

    花如是做著捻針穿線的動作。

    不需要打洞,在銀絲觸碰到龍凰刀的時候,龍凰刀的頂端就自動形成了一個小孔然后任由著銀絲穿了進去。

    “我?guī)湍愦魃??!被ㄈ缡瞧鹕碚f道。

    既然龍凰刀本身送不出去,那就當成配飾首飾送出去吧。

    被一根銀絲穿過的龍凰刀,像一條項鏈。

    龍凰刀通體泛黑,不會覺得妖嬈嫵媚。

    就算被人瞧見了,俞白也不會被人嗤笑說他帶一些小女兒家的東西。

    花如是起身繞到俞白身后。

    低眸。

    然后動手幫俞白把龍凰刀給戴在脖子上。

    銀絲一觸碰到俞白的皮膚,俞白下意識的就身體戰(zhàn)栗,驚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花如是直接拿線在俞白的脖子后打了一個結(jié)。

    如此一個項鏈就算是完成了。

    花如是看了被凍得渾身打寒顫的俞白一眼,輕笑一聲,接著坐回到位置上,溫聲安撫道:“這線是冰蠶絲,剛碰觸的時候確實是有點冷。等適應(yīng)了就好了?!?br/>
    說話間,花如是又抬手將一道靈力注入至俞白的眉心。

    如此俞白才算是好了一些。

    “什么是冰蠶絲?”

    俞白現(xiàn)在也跟剛來這里的花如是一樣了,什么都不知道。

    但顯然花如是也不知道,“我也忘了。就拍賣會拍的?!?br/>
    俞白:“……”

    拍賣會。

    玄幻里,能去拍賣會的都是大人物。

    所以俞白現(xiàn)在真心實意的夸贊一句:“你真有錢?!?br/>
    花如是哭笑不得:“我現(xiàn)在窮得叮當響,我的金元寶都便宜那群崽子了。”

    俞白笑了笑:“那沒事,我不算窮。我稍微省一點應(yīng)該能讓你過上跟以前一樣錦衣玉食的生活?!?br/>
    花如是也真心實意的夸贊:“你真厲害?!?br/>
    俞白:“……”

    你真厲害。

    他已經(jīng)不想再聽見這四個字了。

    早知道昨天就不拿這句話來揶揄花如是了。

    花如是低頭吃了一口面,然后又抬頭說道:“其實有沒有錢都不重要。食物能吃就行,房子能住就行?!?br/>
    “要是實在活不下去了,我就帶你找個深山去住一住??恐珠俅颢C的話,應(yīng)該餓不死。”

    正在房里睡覺的胖橘猛地支起一只耳朵來。

    花如是,你禮貌嗎?

    “不會活不下去的?!庇岚渍f道。

    哪怕他現(xiàn)在工作沒了,他都不會活不下去。

    如果他工作真丟了,那他……就再找個工作!

    下個工作一定好好努力!

    俞白又低頭看著胸前的龍凰刀。

    即使是它變得這般小,但是俞白還是從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煞氣。

    也是。

    畢竟是花如是用來跟人打架的東西。

    “你為什么突然送我禮物?”俞白突然問道。

    花如是彎眸想了想,沒想出一個理由來:“送東西不就是想送就送的嗎?這需要什么理由?”

    俞白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聽見花如是說道:如果你愿意的話,你把它當成定情信物也行?!?br/>
    “定情信物?”俞白愣了半晌,突然又笑。

    花如是莫名:“在笑什么?”

    俞白笑了一會,然后才送到:“尋常古代女子送定情信物,送的大多是玉佩香囊之類?!?br/>
    “到了你這里,就直接送了我一把刀?!?br/>
    花如是也笑,身子往椅子一靠,“所以我不是尋常女子,我是花如是?!?br/>
    “香囊玉佩的有什么用?”

    “無非也是起一個護佑作用。那種玄學力量的護佑,還不如我的龍凰刀?!?br/>
    然而下一刻,花如是又轉(zhuǎn)了話鋒,促狹道:“不過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也可以去繡一個香囊然后送給你。繡工是我沒有學過的,但是我可以學。”

    “不用。”俞白起身薅了薅花如是的頭發(fā),隨口便說道:“你送什么我都喜歡?!?br/>
    刀子也好,玫瑰也好。他都受著。

    俞白收拾了一下垃圾,準備等會下去的時候把垃圾給帶下樓。

    正在收拾垃圾的時候,俞白仿佛想起了什么事,然后問道:“小花,你喜歡玫瑰嗎?”

    “什么?”花如是沒聽懂,又問了一句:“玫瑰花嗎?應(yīng)該不算喜歡吧?!?br/>
    摘下來養(yǎng)不活的東西,要它沒什么用。過幾天就枯萎了。

    不像衣服,穿上之后是漂漂亮亮的。

    “好?!庇岚c頭,懂了。

    既然花如是不喜歡,那昨天那花根本不是花如是送的。

    是誰這么閑得無聊以花如是的名義去送他禮物?

    還害他費力跑一趟。

    俞白在聽到花如是不喜歡花之后,也放棄了要給花如是送花的想法。

    雖然陳老師說女孩子都喜歡花,但既然花如是說她不太喜歡,那也就不必去觸她的眉頭了。

    “不過、”花如是又跑過來蹲在了俞白的身邊,“如果是一片玫瑰園的話,那我應(yīng)該是喜歡的?!?br/>
    玫瑰園……

    這東西俞白還真沒有。

    “沒有玫瑰園?!庇岚渍f,“但是我老家那邊有幾株荔枝樹。每年都吃不完。你要是想吃荔枝的話,等七八月份的時候,我可以帶你過去?!?br/>
    “什么荔枝?好吃嗎?”

    “你沒吃過嗎?”這下俞白也有些詫異了。

    楊玉環(huán)都吃過,他以為花如是也吃過的。

    “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俞白順手揉了揉花如是的頭,“有機會帶你過去?!?br/>
    花如是一下子站起身來,“你剛碰了垃圾袋的爪子不要碰我?!?br/>
    俞白:“……”

    花如是又說道:“不過我允許你洗手之后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