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和關蕓一邊斗嘴,一邊向街道對面的蘭州拉面館走去。
而就在二人走進蘭州拉面館的時候,一輛白色的路虎越野車卻是停在了關蕓的藍色跑車旁邊。
車內(nèi)一人靜靜的看著兩人的背影,轉(zhuǎn)而將頭靠在方向盤上。
白色路虎越野車中的人正是李欣茹,此時李欣茹咬著嘴唇,臉上一副委屈幽怨的神情,心中更是酸楚不已。
她什么都看見了,只不過她把車子停在一旁,沒有過來而已。
她看見關蕓親密的摟著陸塵的胳膊,看見了二人相談甚歡,雖然她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可看著他們很是開心的樣子,她忽然有些難受,心中酸酸的,一股委屈之情油然而生。
其實李欣茹也知道自己此刻為什么會這樣,但她有些不敢承認。
吃醋嗎?李欣茹原本覺得有些可笑,自己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庸俗不堪了。
然而人終究是感情動物,誰也不能免俗,管你是高高在上的教授,還是混在底層的坐臺小姐,一旦愛上了,很多時候也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李欣茹攥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隨后長出了一口氣,似乎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拔出鑰匙熄火,開門便下了車。
——
陸塵有時候還是很在意面子的,可這個時候他經(jīng)濟真的很拮據(jù),自然不會打腫臉充胖子。
他真的請關蕓吃拉面,而且僅僅是一碗拉面,連一疊小菜都沒有。
且說這種小拉面館的客人往往都是普通老百姓或者是學生,今次見到關蕓這等姿色的大美女到來,不但其中的食客目不能移,就連戴著白色小帽的老板和服務員都有些愣神。
然而關蕓對于這些或驚艷或齷齪的眼光卻是毫不在意,拿出一張紙巾墊在凳子上,隨后便撐著下巴和陸塵一起等自己的拉面。
拉面很快便上來了,快的陸塵都有些奇怪,心想這美女不管走到哪里都有優(yōu)勢,要換做平時,怎么也得再等上幾分鐘。
從鄰桌拿過辣椒油和醋,陸塵往自己的碗里倒了一些,隨后在關蕓面前晃了晃,“來點么?”
關蕓笑著接過盛放辣椒油的瓶子,往自己碗了倒一些,笑道:“辣椒我還能吃,醋就不吃了,不吉利?!?br/>
陸塵有些莫名,一時間沒明白關蕓的意思。
關蕓便又笑著解釋道:“女人吃醋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除了說明我的心眼小之外,還可以說明你有了別的女人,這個我可不想看到?!?br/>
陸塵撇嘴哼了一聲,“你還沒完沒了了。”
關蕓拿著筷子在陸塵眼前晃了晃,頗為嚴肅的道:“我再重申一遍,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所以你也不要總拿一個開玩笑的態(tài)度來對待我,明白嗎?”
“我明白什么啊我!”陸塵吃了一口拉面,隨后有些含糊不清的道:“你這種老婆我可養(yǎng)不起,我一天三頓都吃這種東西,你能受得了?”
關蕓用筷子挑起一根面條,隨后放到嘴中滿滿咀嚼,說道:“那有什么受不了的,我剛才就說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你要沒出息甘愿讓自己老婆天天吃糠咽咸菜,那我也只能認命?!?br/>
陸塵撇撇嘴,沒有說話。
關蕓便又道:“你是不是反悔了?”
陸塵聞言反應頗大,不屑道:“只要你別反悔就成!”
“我當然不會反悔,這件事是我提出來的,而且我的想法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今年都三十了,長這么大身子就被你一個男人看過,我不找你找誰?其實你反悔也沒用,反正我是已經(jīng)認定你了,你要敢不負責任,那我就鬧,去你學校鬧,去你家里鬧?!?br/>
陸塵有些氣苦,他本想說你這女人真他媽不是東西,看過你身子的男人多了去了,你這不睜著眼睛說瞎話么?
但話到嘴邊,陸塵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這話有些太過傷人,出口容易,想收回來就難了。
關蕓不知道陸塵的心中所想,接著又道:“女人和你們男人不一樣,都說男人四十一朵花,年齡對男人而言更像是一種財富,可對女人來說,年齡就是災難,管你長的再好看,可一旦過了三十歲就如
秋后黃花,該落的落,該枯的枯。”
“所以我也不想再多等了,既然認定了你,那就早點安定下來,等你大學畢業(yè)咱們就結(jié)婚?!标P蕓說著看了陸塵一眼,道:“不過咱們可以考慮提前生子,孩子戶口可以晚些在上,我怕再過幾年,生孩子會有危險,你說呢?”
陸塵停下筷子,抬眼看了看關蕓,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這女人想從良了吧,那么這么說來,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轉(zhuǎn)念一想,陸塵覺得又不大可能,以關蕓的條件,就算以前是干那個的,可只要她離開京城,換了地方,想找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未見得非要跟自己一個窮學生吧。
“甭想那些沒用的,明天先把事兒辦了再說。”陸塵板著臉回了一句,他實在猜不透關蕓的心思,也就只能拿話嚇唬她。
關蕓抿嘴一笑,道:“瞧把你著急的,你放心,既然我答應你的事就肯定能做到,再說了,我早晚都是你的人,這事兒有必要那么著急么?”
“我還真就特別著急,光嘴上說說誰不會啊。”
“行行行,我又沒說不讓你……”關蕓臉上閃過一絲潮紅,拿著筷子挑了挑拉面,隨后面帶笑意的看著陸塵道:“你想怎么樣我都隨你,只要你負責就行,不過我也不怕你不負責任,我一個女人怕什么,哭鬧撒潑本來就是我們女人的專利,你要是敢拍拍屁股就走,那我肯定不會放過你,我會鬧的你一輩子都不安寧?!?br/>
“切!”陸塵不屑的哼了一聲,“你能上哪鬧去啊?!?br/>
“這地方可就多了,比如你們學校,再比如去秦城你們家,或者說我還可以去你外公家鬧去嘛,對了,明天你外公壽禮咱們一起去吧,正好參加完壽禮一起去我家。”
陸塵聞言當即就愣了住,心中也有些后怕的感覺,這女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她到底想干嘛?
“你…你怎么知道我外公明天辦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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