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一直站在飯店的外面抽煙,陳默沒有著急離開的原因非常簡單,就是想看看蘇樂今天到底能不能把那個女生給帶出來,好在蘇樂并沒有讓陳默失望,十多分鐘以后蘇樂背著小舞從包間里面走了出來,身邊還跟著一個姑娘。
兩人從包間的位置走到了飯店的門口,蘇樂扭頭沖著那個姑娘說道:“行了,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
“樂少我今天表現的怎么樣?”閨蜜笑盈盈的沖著蘇樂問道。
“表現的不錯,改天我?guī)闳ノ逍羌壘频晖嫱?,到時候把上次我給你買的制服給我穿上!”蘇樂一臉賤笑的回了一句。
“哎呀,樂少你說什么呢,這要是讓我男朋友聽見多不好??!”閨蜜紅著小臉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
“就你那個對象,我要是說想跟你上床,他都能把你送上我的床你信不信?”蘇樂撇著嘴巴沖著姑娘說道。
“額……”閨蜜聽見這句話以后直接就愣住了。
“呵呵,行了,趕緊回去吧,小浪蹄子,有機會我好好跟你玩玩……”蘇樂伸手拍了拍姑娘的小屁股,轉身奔著自己停車的位置走去。
閨蜜猶豫了一下,轉身走進了飯店。
陳默站在一旁把兩個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心中感嘆現在這關系也太他媽亂了,那個女生跟小舞是好閨蜜,閨蜜跟蘇樂好像還在搞破鞋,最主要的是閨蜜還有男朋友,而這個閨蜜竟然主動幫助蘇樂灌醉蘇樂后背上面的小舞,陳默簡單的想了一下這幾個人的關系,越想越亂,直接不想了。
蘇樂在閨蜜離開之后直接抱著小舞上了一輛寶馬車,說實話在陳默這個年紀能開得起寶馬車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從一點上面就能看出蘇樂他爸確實也是沒少貪污,要不然哪里來的錢給蘇樂買寶馬。
陳默安靜的站在原地并沒有輕舉妄動,原因非常的簡單,現在這個社會即便是捉奸你也得把人家抓在床上,要不然你怎么知道蘇樂想干什么?
如果陳默現在沖上去,人家蘇樂就說是送小舞回家,你一個陌生人能有什么辦法?
所以陳默打算先觀察一下在行動。
幾分鐘以后蘇樂費勁巴拉的把小舞弄進了寶馬車里面,然后扭頭看著小舞笑了笑,直接發(fā)動了汽車。
陳默看見蘇樂發(fā)動汽車以后,扔下手中的煙頭,沖到馬路上面,伸手攔住一輛出租車。
“去哪???小伙子!”出租車司機十分熱情的沖著陳默喊道。
“師傅麻煩你幫我跟住前面那輛寶馬車!”葉飛伸手指了指前面蘇樂的寶馬車。
“好嘞!”司機答應了一聲,然后直接發(fā)動了汽車。
……
蘇樂開車的速度非???,十多分鐘以后,蘇樂的寶馬車在一家高檔酒店門前停了下來,陳默在車里面扔下一張一百塊錢,然后直接奔著高檔酒店門口的位置走去。
陳默在走到酒店門口之后并沒有進去,而是站在外面等了一會,因為陳默知道蘇樂肯定認識自己,畢竟自己剛才在飯店外面等了那么長時間,蘇樂肯定會注意到自己。
三分鐘以后,蘇樂在前臺開好了房間,然后抱著小舞走進了電梯。
陳默瞇著眼眼睛看著蘇樂,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邁著步子走進了酒店,然后直接奔著前臺的位置走去。
“先生,您好,需要房間是嗎?”前臺的服務員笑呵呵的沖著陳默問答。
“剛才那個人開的是多少號房間?”陳默看了服務員一眼低聲問道。
“對不起先生,這個我們不能說!”服務員有些為難的拒絕道。
“啪!”陳默一伸手直接拿出來兩百塊錢放在了柜臺上面,然后繼續(xù)說道:“剛才那個女生是我女朋友,你們要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就快點告訴我他們的房間,要不然我現在就報警,你們這個酒店不干凈……”
“不是,你這人怎么說話呢?我們酒店怎么不干凈了?”服務員有些不樂意的沖著陳默喊道。
陳默伸手指了指服務員身后的價格表,緩緩說道:“你確定你們這邊的按摩是干凈的嗎?誰家正規(guī)按摩三千八百八十八?”
服務員聽見這話以后一時語塞,臉色有些尷尬。
“說吧,多少號房間!”
服務員無奈掃了一眼電腦,低聲說道:“752!”
“謝了,錢你拿著,小費!”
陳默笑了笑,轉身直接奔著電梯的位置走去。
服務員看著柜臺上面的現金猶豫了半天,最后還是悄悄的拿了起來。
陳默轉身直接走進了電梯里面,伸手拿出了手機掃了一眼上面的時間,然后又把手機放進了褲兜里面,其實這個時候陳默想過報警,但是轉念一想自己若是真的報警,玩意女生跟那個蘇樂發(fā)生了什么,對人家姑娘的影響也不好,所以陳默才會在拿出手機之后又把手機放進了褲兜里面。
……
另一邊,蘇樂抱著美女小舞走進房間,然后直接把小舞扔到了大床上面,此時小舞似乎已經有了一些意識,朱唇微微張開,嘴里面不知道說著什么,俏臉之上帶著幾分紅暈,也許是因為喝酒的原因,也許是春藥的原因,反正床上的小舞此時格外誘人,就好像是那成熟的水蜜桃一般,只要是個男人看上一眼都忍不住咬一口。
“呵呵,追了你這么長時間,今天可算把你弄到手了!”蘇樂伸手脫下小舞的鞋子,一臉淫笑的沖著小舞笑道。
“蘇樂……”小舞瞇著眼睛輕聲呼喚著蘇樂的名字。
“干什么?”蘇樂笑呵呵的坐在了小舞身邊。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小舞咬著牙身子微微發(fā)顫,應該是春藥有了效果。
“呵呵,我對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蘇樂身后摸了摸小舞那紅潤的臉蛋,然后站起身笑著說道:“我現在去洗澡,你等我一會??!”
小舞躺在床上看著蘇樂,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絕望,但是無奈自己根本動不了,也喊不出來,而且心間那種奇怪的感覺讓小舞渾身發(fā)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