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伴隨著吵雜之聲秦谷未眠,想了很多人心可以是很陰暗,如今的自己就如同一尊神靈,聽著這些人自己以為的事實,若是換做自己是那些人其中的一員,人言可畏,人心更如一把尖刀。
第二日秦谷獨自出了村子,昨日之事,想想之后便過了,今后只是自己要更多的避免人心出現傾斜,今日下午應該就可以出這片山脈,只要挺過了今夜,明日便可到萬平鎮(zhèn)了。
看似一天一夜的路程,可是此斷路程就相當于是天塹,中間不知道埋伏了多少白葉宗的弟子。
早已讓風吹雨傳出的一級命令至今還未見有軍中高手趕到,秦谷心中不免也是有些心煩意亂,差點以為自己是棄子了,也是不能再等了,所以就動身了。
秦谷想起昨晚,問了一句小莧生:“你怕山神嘛,心中恨嘛,今后再遇山水神靈又該如何”。
莧生一聽到立馬哭出聲來,躲在媽媽身后,長恩有些著急,急忙就要訓斥,誰知秦谷搖了搖頭,長恩心中一慌,以為莧生讓這個小師傅失望了。
誰知莧生哇哇的哭著,嘴中卻嘟囔著,山神會吃人,吃人山神都打死,師傅你幫我,我怕。
秦谷眼中露出一絲欣慰,小莧生這句話就很有講究了,先后順序搞清楚就很懂事了,不會因為心中所想就一概而論。
秦谷從懷中掏出那枚立了大功的石頭印,讓莧生抱在懷中,印很大,她抱著閑的有些笨拙,可是小女孩抱著就不放手了,她知道這個印可以保護自己,更知道這是師傅給自己的。
秦谷說道:“你我既然因為山神結緣,那今后就不必在怕了,山水神靈既然是你的短處,那師傅就幫你變成山水神靈之主,今后由你來約束”
秦谷越想越開心,自己也有徒弟了。秦谷交代了小莧生到了秦武先去楠文巷找那個讀書人,若是找不到也沒關系,去羊肉鋪子一打聽就知道。
秦谷心無旁騖,走樁,一晃之下便是一午上的光景,才算是趕到了穆川山脈出口。
出口處是一個小型村落,魚龍混雜,那邊有個酒館,名字就叫懸賞酒館,門口的懸賞板上赫赫掛著秦谷的頭像,也不知道是誰捉的筆,畫的如此難看,最下方還批有賞金千兩。
秦谷很納悶,把自己畫得那么丑,更何況堂堂秦武州世子就僅僅值千金?干脆你們來,我給你們錢,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拿了你的錢還想拿賞金。
秦谷幾日的山中風餐露宿,早已不是當初翩翩公子的造型,干脆就連白衣都換掉,穿了普通村民的衣服,自然不會被輕易認出。
反而有一些秦谷看到相熟的面孔,竟然是風吹雨的探子辦的賞金獵人,秦谷知道秦武洲那邊也開始有勢力滲透過來了。
每個賞金團體一時間竟然都有三五個中三境的加盟,看來都是沖著那個秦谷來的,讓幾個團長暗暗自喜。
誰知這是早就安排好的,這些人不僅不是來拿秦谷賞金的,反而是這些團體的催命符,這么陰狠的手段,看得出是自己那沈三哥的手筆。
秦谷不旦不怕,反而推門而入,要了壇酒館糧食自釀的酒,坐在店中要了兩盤小菜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一些心細的探險團隊已經開始照著手中通緝令開始比對了,試不試的看看那個吃著毛豆怡然自得的村夫,但是無論如何遮掩,身上的武夫痕跡和那份氣質都沒辦法掩蓋。
眼看著有幾人已經在私下交流了,而團隊中那些中三境修士竟然都在閉目養(yǎng)神,只有個別野修眼睛冒起了綠光。
此時一人起身,手拿套環(huán)大刀,坐在對面。
啪
那柄看起來竟然有三四百斤的大刀就拍在了秦谷的桌子上,你就是那個通緝令上的秦谷吧。
秦谷并不做任何回應,依舊吃著盤中的毛豆,眼看已經下去半盤了。
那名大漢惱羞成怒,怎么說自己也是個四境山澤野修,你個小小三境武夫怎敢當著我兄弟面無視我,那名大漢拎刀就斬,一刀將秦谷面前的桌子從中一分為二,一把拎起秦谷的衣襟,然而他發(fā)現了自己根本拎不動這個看起來如同鄉(xiāng)野村夫的秦谷。
于是憤怒之下揮刀就砍,然而刀至半空就被斬斷,仔細看不知從何處飛來的一雙筷子,一根插在大漢的脖頸處,一根震斷了那柄大刀。
咚。
那名大漢應聲倒地,其余人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只見站在那里的少年問了句:“人齊了嗎”。
剛才角落原本是那名大漢新招的團員走出,剛才就是此人丟出的筷子,其他團員也都噤若寒蟬。
雙手抱拳:“稟世子殿下,人都齊了”。
秦谷從新坐會板凳,說道:“家中有老弱婦孺平日手上干凈的留下,其余的殺”。
就在殺字剛落下,周邊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秦谷在看著,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著腮。
出來混就要有覺悟,什么錢該拿,什么錢不該拿,拿了會燙手,不僅自己,且會禍及家人。
突然一名修士翻窗就跑,秦谷就當做沒看到,因為他相信沈重,做事不光狠,更細心。
沈重知道秦谷不喜禍及家人,因此這些人的家人應該都被控制起來了,就等著下令而已,有老弱婦孺手頭干凈的也只是被看押一段時間就會放回來,不僅如此更會有一筆天大的補償,或者身手好的還有可能會進入風吹雨成為王府的影子。
盞茶時間,酒館中便已是遍地橫尸,剩下的也都被風吹雨的搞定了,秦谷面前趴著一個雙腿被打斷的修士,他的穿著并不像是這些個殺人越貨的探險隊成員,反而更像山上修士。
秦谷的通緝令應該就是此人發(fā)出的,還有賞錢。
此人惡狠狠的瞪著雙眼,秦谷剛打斷了他的雙腿,撬開了他的嘴巴,白葉宗的外門弟子,看來這白葉宗狗急跳墻了,竟然連這種雜魚都丟出來了,也不知道此次來的人夠不夠多。
秦谷洗漱了下,換上了那襲白衣,騎上了一路跟過來的烏子,身后跟著風吹雨的修士。
今日見光了,不僅今后沒法回到風吹雨,家人更是會隱于秦府之中,而他們這些影子也會因此有了名字,運氣好的還能混個州衛(wèi)統(tǒng)領的職位,平日負責維持城中秩序,算得上是美差,修為高些的更可能去軍中擔當個副沖鋒將軍的職位。
秦谷不旦不躲了,反而帶著這五六人走上了大路,赤裸裸的打白葉宗的臉。
黃昏將至,秦谷帶著幾人剛行至村外十里處,秦谷走的很慢,可以說是在刻意的壓低速度。
突然一顆連根拔起的樹丟至道路中,秦谷知道接下來的一路應該都是白葉宗的埋伏了。
道路中央橫著那顆樹,已將道路封死。秦谷跳到樹木上,既然來了,就別躲躲藏藏了。
黑暗中出現了三三兩兩的身影,總計七人,應該是一個小隊,放眼望去隱隱是一位男子為首,頭戴黃冠,手中拿著斷吉兇的幡兒,身穿道服,看得出竟然是一位道家的修士。
秦谷眉頭緊皺,此人修為秦谷看不透,就連中三境秦谷都能管中窺豹,然而此人竟然看不出境界,不是修了秘術,應該就是上三境的修士,總不能兩樣都占吧?
白葉宗可真夠下本的,此時秦谷身邊的那位老者無聲無息的出現:“不知道長來自何處山頭,為何攔我們道路”。
那道士,也不含糊,打道門稽首:“貧道乃是普輝山成道,法號辰沉,當年秦雄平我山門,后吾在白葉宗潛心修煉,原早已不管世事,奈何寄人籬下托人所求,不得不出手”。
秦谷不怒反笑:“老雜毛,裝什么道貌岸然,和龍虎山的那老道士一丘之貉,要打就動手”。
那老道士卻也不怒,修心看來極好,道家注重修心養(yǎng)性,最后修得本我,過去我,和未來我,融為一身,因此道家修士大多都無為而治,修心即是修道,很少有道士參與天下閑事,除非那些真的被世俗所纏無法進境的,不然秦谷的親哥哥也不會一去那么多年都不管這個弟弟了。
秦谷是故意壞其心境,老道士辰沉當然知道:“貧道一身修為,站的高看得遠”意思便是你黃口小兒,不懂道爺我的謀劃。
秦谷眉頭一皺,問道:“多高?有龍虎山大天師高?”。
那老道士辰沉,其又是一個道門稽首,凡是說道龍虎山大天師必須要禮敬:“大天師德高望重,貧道自然高不過大天師”。
修道之人,道心不堅,活該你破不開瓶頸,沒什么萬一等著身死道消便是。
老道士也不在與秦谷爭辯論道,今日來本就不是論道而來。
跟在老道士辰沉身后的便是白葉宗年輕一輩,看起來要比荊子騫年長一些,竟然都是中三境,這陣仗可真不小,就是不知道此次白葉宗到底動用了多少底蘊。
也在不廢話,手中幡兒啪的一聲丟出,此幡一處,瞬間所有人便感覺如墜冰窖。
數道幡影直砸而下,而白發(fā)老者身影瞬間消失,直到幡影壓下之時,強大的力量瞬間擊空,離地面幾尺并未擊中地面,可是強大的氣勁竟然將地面砸出了坑來,飛石四濺。
秦谷和身后之人被石沙礫推了出去,這就是上三境的力量展現無疑。
老道士辰沉并不吃驚,他知道這名老者與自己同境,自然不會如此輕易被自己擊退。
就在出手瞬間,老者就到其身旁,出拳,沒有花里胡哨的動作,老道士辰沉亦不是吃素的,揮袖間就將原本打向自己的拳意減弱,最終以拳對拳,還是整個人拋飛出去,然而細心的人。發(fā)覺,這名道士竟然是主動借力遠去,這是要將秦谷身邊老者引走,不讓其干涉弟子間的爭斗,看來是對白葉宗此次所來弟子有這絕對的信心。
老者看向秦谷,得到秦谷默許點頭之后,如同人形炸彈便欺身而上,他相信自家世子,怎會弱于同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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