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昀景有些害怕,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到了這么個陌生的地方,周圍空曠的一望無際,靜悄悄的什么聲音都沒有,仿佛天地間只剩他一個人。
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就見朝思暮想的費瀾疏嘴角噙著一抹微笑,一襲黑衣面朝自己走來,背后是滿天紅霞。
風姿卓絕,俊美非凡,說不出的迷人。
這樣裝扮的費瀾疏,和他演的殺手那個角色重疊了,只是劇中他從頭到尾面無表情,此時的他帶著迷人的笑容,整個人說不出的溫柔。
簡昀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導致他一時之間呆愣住了,耳膜里全是自己撲通撲通心跳聲,像打鼓聲一樣震耳。
不多時,費瀾疏就走到了簡昀景的面前,高大的身材罩住了簡昀景,從費瀾疏一出現(xiàn),簡昀景滿心滿眼都是他。
“聽說你喜歡我?”
動人的笑容,眼睛里仿佛有流光溢出來,聲音像泉水流過鵝卵石,格外的溫潤動聽。
簡昀景內(nèi)心瘋狂的回答著喜歡,面上靦腆又含蓄,紅著臉點點頭。
“嗯?”
仿佛沒得到滿意的答案,費瀾疏又輕聲嗯了一聲,聲音突然低沉下來,很是性感,勾的簡昀景腿直發(fā)軟。
喜歡喜歡超級喜歡,簡昀景面對喜歡的人,一肚子的表白,張口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一時之間很是著急,滿臉通紅。
“懶豬起床,懶豬起床,懶豬起床……”
尖銳陌生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安靜的屋子里,像復讀機的一樣一聲聲的重復著,打斷了簡昀景的美夢。
“唔……誰呀?”簡昀景拿枕頭捂住了耳朵嘟嘟囔囔道。
“是我,懶豬,懶豬,懶豬……”
腳步聲由遠而近,接著拉窗簾的聲音響起,隨之一片溫暖的陽光撒在了臉上。
“是誰這么沒眼色,一大早的擾人美夢?!?br/>
簡昀景不情不愿的哼唧道,大腦還處于混沌狀態(tài),根本不想起床,還沒表白男神,就這樣醒來太虧了。
“懶豬,懶豬,懶豬?!?br/>
討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簡昀景根本沒法自欺欺人的繼續(xù)閉上眼睛,于是不滿的睜開眼睛,憤憤的瞪了一眼床邊站著的一人一鳥,因為剛睡醒眼睛里一片氤氳的水汽,濕漉漉的毫無威懾力。
“懶豬!懶豬!”
“這丑東西聲音可真難聽?!?br/>
簡昀景一下子坐了起來,大半個裸|露的身子從絲綢被里露出來,白的刺眼。
“昨天朋友送的鸚鵡,說很有靈性,我也沒時間養(yǎng)的,送你?!?br/>
一身家居服的簡昀昭邊提著籠子里逗小鸚鵡邊笑著回答。
“丑東西我才沒興趣養(yǎng),打擾我的美夢,不把它燉了吃就不錯了?!?br/>
簡昀景撇了撇嘴大大咧咧的掀開了被子,然后又快速的蓋住了身體,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
簡昀昭打趣道:“你這一大早火力挺不錯?!?br/>
簡昀景喜歡裸睡,剛剛掀開被子直接被看光了,當然連清晨出現(xiàn)的正常生理反應也看光了。
“我年輕,我驕傲?!焙嗞谰昂叩?,“你快帶著你的鳥走開,別想看本少爺?shù)拿郎??!?br/>
“干巴巴的身材,也沒什么好看?!?br/>
“就你身材好,讓你再說?!焙嗞谰叭恿苏眍^砸向簡昀昭。
“好好好,你身材很有看頭?!?br/>
“還用你說?!?br/>
兄弟倆鬧了一會,等簡昀昭提著鸚鵡出了臥室門,簡昀景這才重重的躺到了床上,晃了晃亂糟糟的頭發(fā),腦海里浮現(xiàn)了剛剛夢里的一幕,嘆了口氣,掏出枕頭下面的手機,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那陌生人并沒有回復他的短信。
簡昀景慢悠悠的起了床后,又慢悠悠的洗漱好了,這才下樓,沒看到簡昀昭,立刻在屋里嚎了一嗓子。
“哥,你在哪呢?”
“院子里?!?br/>
簡昀景家是一棟兩層的別墅,簡昀昭此時正躺在院子里泳池上面的躺椅上,旁邊那只鸚鵡正在籠子站著。
“你今天沒上班?。俊焙嗞谰白吡诉^去。
“周六今天想歇息,最近有些累?!?br/>
簡昀昭閉著眼睛,慵懶的躺在躺椅上。
“今天是周六?我都記不清了?!?br/>
“忘了今天是周六?那你這上學態(tài)度可不行。”
“切,以為是周日不行?”
簡昀景彎下腰提起籠子,盯著小鸚鵡觀看,長得還挺小巧漂亮的,黃黃尖尖的小嘴巴,兩只翅膀是金黃色的,背部和腹部是碧綠色,此時兩只火紅的小爪子牢牢的抓著精美鳥籠里的桿子上,高昂著頭。
“丑東西,叫爸爸!”
一大早一直嘰嘰喳喳個沒完的鸚鵡,此時裝起來啞巴,黑曜石一樣的眼睛蔑視的看了一眼簡昀景,就立刻扭過頭。
“你看這丑東西還不理人?!焙嗞谰氨欢簶妨?。
“誰讓你叫什么丑東西,多難聽,它有名字的?!?br/>
“什么名字?”
簡昀景伸出手指戳了戳鸚鵡的尖嘴。
“小丁丁。”
“……”
這什么鬼名字,簡昀景瞥了一眼鸚鵡,愣是沒發(fā)現(xiàn)它和丁丁有什么相似之處。
“你腦袋瓜里,天天想什么呢,它原來的主人姓丁?!?br/>
簡昀昭見簡昀景無語的盯著小丁丁看,有些好笑道。
簡昀景反駁道:“顯然想的東西和你是一樣的,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
“這名字太隨意了不好聽,讓爸爸再給你起個有氣勢又好聽的名字?!焙嗞谰绊槃萏稍诹伺赃叺目罩牧硪粋€躺椅上,將籠子放在了胸前,不帶一絲琢磨脫口而出道:“費小疏怎么樣?是不是又好聽又有氣勢!”
簡昀景說完摸了摸小丁丁頭頂那溜毛,覺得很有意思。
沒得到小丁丁的回答,倒是簡昀昭笑了起來,一臉興味的看著簡昀景。
“費寶貝要是知道你把一只鳥起他的名字,不知道會作何感想,不過我猜他那性格也不會說什么的。”
簡昀景喜歡費瀾疏在家里也不是個秘密,在家里時常聽他提費瀾疏,想不知道都難,費瀾疏演的片翻來覆去的看,天天念叨那是他的費寶貝,導致他哥時常打趣他跟著喊費寶貝。
“費寶貝是你能叫的嗎?”簡昀景哼了哼,不滿的說道。
“好好好,是你一個人的寶貝。”
“也指望不上你,你要是有本事把他挖墻角挖到我們家公司,我也能多些見到他的機會!你看看現(xiàn)在我天天單相思!”
典型的無理取鬧。
是我們家公司,他那性格你估計也是單相思。
“是是是,怪我,都怪我,哥太沒本事了。”
“沒本事別說話。”簡昀景也就嘴上埋怨兩句,然后扭過頭繼續(xù)逗小丁丁,“費小疏怎么樣?喜歡嗎?是不是超級好聽!”
“切,不喜歡?!?br/>
得了新名字的小丁丁,顯然不滿意,也不裝啞巴了,扭過頭避開簡昀景作亂的手抗議道。
“你還敢切,這么好聽的名字,你還嫌棄,費小疏比你這破名字好聽一億倍,不,兩者根本沒法比,你就叫丑東西得了?!?br/>
“丑東西!丑東西!丑東西!”
簡昀景一連叫了幾聲,簡昀昭笑著搖了搖頭。
“你才是丑東西!”
小丁丁顯然不贊同新主人睜著眼睛說瞎話,于是不滿的扯著嗓子反擊,翅膀也隨之張開,在陽光下煞是好看。
用事實反駁丑東西這一稱呼
“……”
簡昀景沒想到這小東西竟然能聽懂他的話,過了幾秒鐘才開口:“這丑東西確實挺有靈性,還好玩的?!?br/>
“喜歡你就養(yǎng)著吧?!?br/>
“嗯?!?br/>
周六也沒什么事,簡昀景也不太喜歡呼朋喚友出去野,一上午都窩在院子里逗小丁丁,折騰了一上午,小丁丁還是沒能叫爸爸,不過被煩了一上午,倒是接受了新名字叫丑東西這一悲慘的現(xiàn)實。
“小彥子,我哥送了我只鸚鵡,特別逗,會說好多話,我讓它說幾句話你聽。”
簡昀景此時吃完午飯,正躺在沙發(fā)上消食,邊摸鸚鵡邊給趙嘉彥打電話。
“我剛打開通訊錄,正打算給你打電話送安慰,沒想到你就打過來了,看你這樣子應該還沒看微博吧?!?br/>
“什么微博?”簡昀景一聽,頓時一驚,只要聽到微博兩個字,那就是和費瀾疏有關,趕緊摸了旁邊放著的平板,打開一看,微博熱搜第一條已經(jīng)爆了。
大大的標題,費影帝文雪清同居,很是刺眼,本來還有一絲僥幸心理,可是點進去一看,方揚這次真是一雪從費瀾疏這邊栽的跟頭,大大的穩(wěn)固了自己第一狗仔的名聲。
方揚:【費瀾疏目前正與文雪清談戀愛?兩人親密共同進小區(qū),疑是同居?】
微博下附了張照片,照片拍的雖不清楚,即使在昏暗的天色下,還是能看出那背影和費瀾疏的背影很像,照片里兩人離得很近,文雪清的身子正歪向費瀾疏,從照片角度來看很像靠在肩膀上。
底下的評論簡直修羅場,幾個熟悉的id號都評論說不相信,只相信費瀾疏親口承認。
這照片是文雪清匿名寄給方揚的,昨天費瀾疏離開后,她本來以為計劃泡湯,誰知道在翻照片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里面有幾張照片的角度很是親密,足以以假亂真引人遐想,于是當即附了一張匿名信,信里描述的就是方揚微博發(fā)的內(nèi)容,其他人的爆料都比不上方揚,很多明星的緋聞都是他第一時間爆料,所以文雪清選擇讓他出面,正好方揚一直耿耿于懷沒扒出過一絲費瀾疏的緋聞,突然收到這,當然不愿意放過這個機會。
簡昀景將照片放大了看,不得不承認背影確實很像費瀾疏,一時之間大腦一片空白,加上天色太過昏暗,根本看不清背影主人穿的什么樣的衣服,所以也就沒察覺這人就是昨天在廣告牌遇見的易容的影帝。
“小景?你沒事吧?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