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雷啟云察覺有一道不善的目光盯著自己,才神智清醒。耳邊就傳來王孝男不善的聲音,“笑夠了沒有?還笑?那么好笑?要不是我腳受傷,你以為我會聽她的!”
不是怕自己跑不過她,她禍禍自己的頭發(fā),自己能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她。
“你——思”雷啟云差點嘴突說成嫂嫂,立馬改口道:“喬爺說的對,你相貌本就突出,何必用發(fā)色搏眼球呢?!?br/>
雷啟云這一句,說到王孝男的心坎里了。
王孝男也毫不吝嗇的給了他一個笑臉,卻咬牙著道:“表哥,送我去醫(yī)院唄,我腳痛?!?br/>
“剛剛就應(yīng)該去的,我送你。”雷啟云把王孝男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拖著他向門外走。
就看到從樓梯口上來的郭頂,和他身后被郭笑河和郭笑川架上來的亓林,就連上樓之后,也是郭家兩兄弟攙扶著,亓林才算是穩(wěn)住的立直身子。
看到迎面走過來的人,王孝男收回了搭在雷啟云肩上的手。自己不想像亓林那樣被人扶著,丟臉!
葉楓喬上前幾步與王孝男站齊,規(guī)規(guī)矩矩地對著郭頂喊了句,“郭二叔。”
郭頂被突然冒出來的葉楓喬喊二叔愣了一下?;剡^神來,笑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葉老五家的妮啊!你啥時候回來的?”問過之后,又一臉遺憾的看了眼郭笑河,對著葉楓喬說:“你咋不早回來兩天呢?你和笑河……”
“叔,叔!”在郭頂認出葉楓喬時,郭笑河就怕郭頂說這事。見他果真要說忙攔截道,“今兒咱先不講這事,不合適。今兒是講亓林的事,別提我這碴了,改天我和你細講,細講好吧?”
看著郭笑河面帶窘色,郭頂也不想當(dāng)眾讓自己侄子不好看。松了這碴,而是問道,“代福榮呢?我這大老遠的跑來,他連面都不露嗎?”
郭頂一派威嚴,讓跟在他身邊的福悅樓服務(wù)生,頭垂的更低。心里問候了代福榮的祖宗,關(guān)鍵時刻人竟跑了!
王孝男呵呵一笑,“二叔,你真是的,他不來更好,省得影響食欲。咱們爺倆好好喝一場不是更好!”
郭頂一臉好笑地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上前一步,抬腳踢了踢他受傷的腳。同時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王孝男身旁的雷啟云。沒有忽略自己踢王孝男時,雷啟云想上前阻止自己的動作。
郭頂看著王孝男的腳,略感興趣地笑道:“前幾天,你子還笑話我受傷,還扯我受傷的胳膊。這報應(yīng)來的這么快,誰干的???站出來,我好好謝謝他!”
王孝男一臉賴皮地笑,“有你這樣的長輩嗎?從你的笑容里,我徹底體會啥叫興災(zāi)樂禍。您要是想謝,還是謝謝我吧,這腳是我從樹上跳下來扭的!”
郭頂像是聽到了天大笑話,笑的樂不可支道:“王孝男,這是我聽過你做得最蠢的事!”
王孝男痛快說出來之后,也覺得有幾分丟臉:“走啦走啦,進去坐。我這站的腳都痛了!”
“那不打擾二叔了,”葉楓喬見郭頂想和自己說話,忙開口,“我這邊還請了人吃飯,今天就不陪二叔了。改天二叔去家里,再給二叔賠罪!”
郭頂?shù)箾]有強求葉楓喬陪著,而是一手攬著王孝男,一手攬著雷啟云跟著服務(wù)生進另一個包間。
雷啟云被動的跟著郭頂,扭著脖子向葉楓喬投去求救的目光。看著他可憐兮兮像是被大灰狼帶走的綿羊,心里升起了不忍。
“郭二叔”于是葉楓喬忍不住地開口喊了一聲,道:“那個雷先生……他是有事兒和我們商量?!?br/>
“哦——”郭頂恍然大悟的拖著長音哦了一聲。隨即放下了胳膊,握住了雷啟云的手,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你好,你好,您就是雷先生,果真是一表人材??!”
雷啟云被動的由郭頂握著手,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