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尋說完,也不理會唐佳是什么表情,強行又把她攙扶了起來,一步步地走向停車的地方。
他的動作還算溫柔,畢竟這位女老板,剛給自己創(chuàng)造了一大筆“收入”,哪怕只是看在錢的份上,免費送她去趟醫(yī)院,也是應(yīng)該的。
可唐佳就不這么想了。
身為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那種長得美艷,性格傲嬌的大美女,讓一個自己看不上的男人這樣摟著,著實令她有些羞憤。
好幾次,她都想推開葉尋,嘗試著自己走。
但是扭傷的腳踝是真的挺疼啊,她沒辦法推開葉尋,只能倔強地咬著小嘴,好像賭氣一般,一言不發(fā)。
這種小傲嬌的心態(tài),自然落入了葉尋眼里。
他沒有反感,反倒有了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這位傲嬌總裁,私底下似乎也有其可愛的一面啊。
葉尋在心底笑笑,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半小時后,他帶唐佳來到了附近的醫(yī)院,做完檢查,只是普通的扭傷,敷一下冰袋就沒事了,問題不大。
葉尋松口氣,于是走向唐佳說,“時間不早,我也該走了,今晚你就在醫(yī)院將就下,明天應(yīng)該可以自由活動。”
“知道了!”唐佳還是那副冷冰冰的面孔,扭過頭,根本不去看葉尋的臉。
葉尋并未在意,聳聳肩,笑著離開。
離開醫(yī)院后,天已經(jīng)黑了,這家醫(yī)院規(guī)模不大,沒什么人在附近走,所以顯得有些清凈。
葉尋心不在焉地走著,剛想要去攔出租車。
可無意間,那種野獸般的氣息,又再度浮現(xiàn)在他的感官之內(nèi),讓葉尋心里咯噔了一下,忍不住又把腳步停下來。
“不對勁……”
原本臉上還掛著淡笑的他,神情一下子變得很嚴肅,猛一扭頭,看向身后的醫(yī)院通道,將目光狠狠地緊瞇了起來。
隨后,他看見了一道黑色的影子,在走廊盡頭處一閃而過,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站??!”
幾乎沒有任何思考,葉尋立刻發(fā)出了一道低喝,隨后急忙撒腿狂奔,朝著那道黑影消失的地方追了上去。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等到葉尋重新返回醫(yī)院走廊的時候,那股野獸的氣息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走廊內(nèi)空空如也,連一根人毛都看不到。
“奇怪,人呢……”
葉尋的目光有些謹慎,看向黑影消失的地方,忍不住把眼角瞇成了一道縫。
這已經(jīng)是他第三次,出現(xiàn)被人窺探的感覺了,盡管那道神秘的黑影消失得很快,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可直覺卻在告訴葉尋,這家伙,的的確確是沖著自己而來的。
這種屢次遭人窺探的感覺,讓葉尋感到萬分的不適應(yīng),心中的危機感,也在無形中加深了許多。
“等著吧,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把你揪出來!”
葉尋吶吶自語,眼中閃過一抹鋒利,隨后整理外套,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xù)離開。
靠著唐佳給的那筆錢,葉尋暫時已經(jīng)不需要為生活費發(fā)愁,趕在回家前,他去了一趟大型超市,買了很多生鮮的肉類,囤放在自家的冰箱里。
當晚,他好好飽餐了一頓,帶著收獲食物的滿足和喜悅感,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隔天一大早,葉尋就去了一家店鋪,買了一輛二手的小電驢,騎上它趕回公司。
生活方面,葉尋一直都是個節(jié)省的人,雖然發(fā)了一筆“小財”,但也必須精打細算,絕對不能亂花錢。
小電驢雖然行駛緩慢,可是勝在便宜環(huán)保,比每天打車上下班便宜多了。
花了半小時,葉尋來到公司,和平時一樣搭乘電梯上樓。
豈料,他剛鉆進電梯,就看見唐佳,正冷冷地抱著雙手,面無表情地審視自己。
“唐總……早??!”
葉尋怔了一下,倒是沒想過這么快又會跟唐佳見面,頓時尷尬地撓了撓頭,招呼道。
“早什么早,這都八點半了,再過幾分鐘你就要遲到!”
唐佳還是老樣子,甩著一張臭臉,好像葉尋欠了她五百萬似的,“你平時都這樣,卡著點來上班嗎?”
“沒有,今天只是碰巧罷了?!?br/>
葉尋暗暗叫苦,不曉得這女人又在發(fā)生什么神經(jīng)。自己昨晚還送她去了醫(yī)院,不說句謝謝就算了,怎么一大早就露出這種表情?
他當然不知道唐佳為什么生氣了,只是單純覺得,這女人可能有病,估計是一把年紀了還單著,缺少男人滋潤,所以性格比較變態(tài)吧。
唐佳并不清楚葉尋在想什么,仍舊是那副兇巴巴的樣子。
狹窄的電梯空間里,一男一女彼此沉默著,大眼瞪著小眼,顯得格外尷尬。
忽然,唐佳又開口說道,“還記不記得你上次答應(yīng)的事?”
“什么?”葉尋一愣,下意識反問。
唐佳很慍怒地吸了口氣,語氣越發(fā)的不滿,“后天就是周六了,我老爸的生日宴會,你想好怎么參加了吧?”
“哦,你說這件事啊,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生日宴會嘛,到時候我肯定準時出席,放心好了?!?br/>
葉尋笑了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引得唐佳又把眉毛豎了起來,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鰝€正經(jīng)男人不好嗎!”
葉尋再一次無語了,偷偷瞥向唐佳那張寫滿怒氣的臉,忍住了,沒吱聲。
等到電梯停靠好之后,葉尋便立刻一腳垮了出去,背過身,心里暗暗嘀咕,“我正不正經(jīng),關(guān)你什么事?”
回過神,他一腳跨進辦公室,然后就發(fā)現(xiàn)了更奇怪的一幕。
辦公室里,幾乎所有的同事,都用怪怪的眼神看向,有人羨慕,有人驚訝,也有不少人,臉上寫滿了不屑和嘲諷。
啥意思?
這古怪的氛圍,讓葉尋有點摸不著頭腦,直到去衛(wèi)生間小解的時候,才拉住了一個平時關(guān)系不錯的同事,小聲問道,“胡泉,辦公室的人怎么了,是不是臉上長了什么東西,他們眼神都怪怪的?”
換了以前,葉尋可能還不會這么緊張,只是變異之后,他的身邊的每一個細節(jié)都十分小心,生怕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對,暴露了身份。
胡泉的眼神同樣是怪怪的,笑了笑,語氣中帶點揶揄,“你和唐總,什么時候開始的?。俊?br/>
???
葉尋張大嘴,立馬搖頭否認,“你可別胡說,我和那個女人根本沒關(guān)系!”
“呵呵,別裝蒜,公司里誰不知道,你是咱們唐總欽定的男寵?”
胡泉笑得特別詭異,把臉湊過來,聲音壓得很小,“老實說,你到底用什么辦法搞定了唐總?不如有空一起吃個飯,向哥幾個傳授下經(jīng)驗唄,我也不想奮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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