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短時間修為無法進步,宋震收起了時間陣盤,就算他還想修煉沒有中品靈石也是不行,此刻不要說中品靈石,就是一顆他都不剩了。
境界雖然迅速提升,但是識海那道細小的裂縫并沒有愈合,宋震知道自己必須要想辦法將這道裂縫修復(fù)起來,不然隨著時間流逝,總有一天,這細小裂縫有可能會讓他識海徹底裂開,要了他的老命。
而修復(fù)識海最好的東西,據(jù)宋震現(xiàn)在所知道的就是當初陣道子所說的識復(fù)丹,只要有識復(fù)丹不僅他這細小的裂縫輕松無比的修復(fù)起來,就是雷老崩潰的識海也能完全修復(fù)起來。
只不過煉制識復(fù)丹其中一棵主靈草是十級靈草識海草,就算現(xiàn)在他有識復(fù)丹的材料,他也沒那個能力去煉制出來。
搖了搖頭,宋震目光突然看向不遠處,那里有著一棵數(shù)十米高的樹,這棵樹乍一眼看會發(fā)現(xiàn)很像與空間融合在一起,隱隱約約的,在樹上只結(jié)了九顆果實。
這棵樹正是隱匿在裂墟一座山丘地底深處的通天靈樹,后來通天靈樹遁離時的方向正好是他的方向,只是最后被他得到了而已。
盯了一會,宋震知道以他現(xiàn)在的煉丹水平同樣是很難將通天果煉制成通天丹,要煉制通天丹,他起碼得是九級煉丹師才行。
知道短時間無論是湊齊識復(fù)丹的材料還是煉制通天丹都不行,宋震小心的將一絲神識送出了天書世界。
以他現(xiàn)在融天六重境的實力,應(yīng)該可以查看之前天書世界所在的地方了。
只是下一秒他面色就是微微一變,時間陣盤十個月,外界半個月,哪怕現(xiàn)在他神識比起之前強太多了,他的神識在掃出天書世界外還是立刻再次感受到那股無比恐怖的冰寒。
只不過比起之前他神識一掃出天書世界就被凍裂成虛無比起,他現(xiàn)在神識起碼可以在天書世界外停留兩個呼吸時間左右。
這讓宋震心中倒吸口冷氣,他這到底來到了什么地方。
神識停留兩個呼吸這并沒有讓宋震多高興,相反心中很沉,以他現(xiàn)在的神識強度都只能在天書世界外停留兩個呼吸時間,那他出去同樣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不過兩個呼吸時間卻讓他看清天書世界周圍的情況,這是一座傾斜著的無底雪淵,雪淵之中雪風(fēng)暴無時無刻不在滾動著,而天書世界正好在雪風(fēng)暴中隨著滾動。
除此之外,這里的空間到處都彌漫著一根根鋒利的冰凌碎片,這些碎片很是容易就能將空間帶出一道道細長的裂縫,很難想象,這些冰凌碎片一旦打在人身上,絕對會將人打的千瘡百孔。
在雪淵深處似乎有著一股異常冰寒的氣息在涌動著,仿佛能將任何生靈靈魂給凍裂似的。
宋震沒有多少猶豫,他神識只能在這里停留兩個呼吸時間,他利用每次將神識送出來的兩個呼吸時間控制著天書世界脫離雪風(fēng)暴。
宋震不知道將神識送出多少次了,甚至面色都是蒼白起來,不過他終于成功控制著天書世界脫離了雪風(fēng)暴。
一脫離雪風(fēng)暴,自然是遠離這無底深淵般的雪淵,不知道為何,宋震對雪淵深處那似乎能凍裂人靈魂的冰寒氣息很是心悸。
當宋震感受到周圍冰寒氣息開始下降,在繼續(xù)前行很長一段距離后,周圍冰寒氣息在神識下已經(jīng)很安全,宋震終于一步從天書世界中跨了出來。
“咔嚓!”然而當他剛從天書世界跨出來的瞬間,一股冰寒瞬間將他身體凍的發(fā)出咔嚓咔嚓聲,身體也在這時裂出了一道道細小的縫隙。
這讓宋震大驚,他沒想到在神識感應(yīng)下安全起來的冰寒竟然與肉體所承受的冰寒是不一樣的,這一刻他冰之領(lǐng)域和其余領(lǐng)域瘋狂展開,同時一道道生命氣息從天書世界中打進到他身體中。
他裂開的身體在生命之力下迅速恢復(fù)起來,宋震再也不敢在這個地方多停留一秒,迅速的遠離這里。
他心中早已不平靜,他有冰靈根,按理說冰寒氣息很是適合他修煉,但是現(xiàn)在他遇到的冰寒簡直就是在催他的命,唯一解釋,這股寒冰之力不是他目前的實力可以接受的。
只是一瞬間,宋震就知道,這雪淵起碼得通天境的修為才能進來,而雪淵深處恐怕修為達到了通天境后期才可以長久停留吧。
在宋震全力疾馳下,在大半天的時間他終于看見雪淵的出口,而就在他即將一步跨出雪淵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頓在一塊寒冰石頭上。
這塊石頭上有一雪白之物,看起來只有籃球大小,從那毛絨絨的雪白毛發(fā)就可以看出這應(yīng)該是一只小動物。
“這是雪狐?”宋震停下,他終于看見這雪白之物,這完全是一只潔白無瑕的雪狐嗎,只不過此刻這只雪狐好像只有微弱的呼吸,要不是宋震仔細感受還以為這只雪狐已經(jīng)死去了。
下一刻宋震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雪狐的腹部有一道很大的裂口,鮮血還沒有染紅毛發(fā)就已經(jīng)被冰寒之氣凍住了。
他不知道雪狐是如何受的傷,但能出現(xiàn)在這里,說明這只雪狐恐怕不是那么簡單。
天書世界中有木本源珠衍生的生命之力很容易能救雪狐一命,如果他不出手,那這只雪狐絕對要死在這里。
不過被自己遇見了,那就救這小東西一命吧,想到這里,宋震一把抱住這只雪狐從雪淵中一步跨了出去。
“咦,雪玲瓏?。俊本驮谶@時,宋震突然聽見腦海中陣道子的聲音。
他還沒來得急問什么是雪玲瓏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宋震微微震撼了起來,在他面前完全是另一番世界。
他本以為雪淵之外是冰天雪地,可沒想到雪淵之外竟然是一副原始森林,每一棵樹都異常古老,流動著歲月的痕跡。
接著他目光驚喜的發(fā)現(xiàn),在不遠處竟然有一處靈草生長地,這些靈草竟普遍都是七級靈草,甚至還有不少的八級靈草!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收集遠處的靈草,而是想他到底來到了什么地方,同時他目光很是謹慎的盯著四周。
這片地方對他來說很是陌生,他不知道有沒有危險存在,因此他很是小心的打量起四周。
半響后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和任何危險的征兆,不過這并沒有讓他放松戒備著的心,而是緩緩對著遠處靈草生長地走去。
同時他也從天書世界中調(diào)出一絲絲生命之力輸送進抱著的雪狐身體中,在他感受中,雪狐的氣息在緩緩恢復(fù)著,腹部那道裂口也在緩慢的愈合著,宋震知道要不了多久這傷口就能愈合上。
“你之前說雪玲瓏那是什么?是這只雪狐?”在走動的過程中,宋震心神向陣道子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