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厲害,但并非沒有機會?!卑策h鎮(zhèn)暗道。
就在剛才,他險之又險又閑地避開了巴夏的攻擊,那是大力沉的一拳,就是貼著他的面門過去的。
難怪別人都扛不住他一個回合,這一拳要是給砸到了,想不暈都難。
沒弄個腦震蕩,就是命大了。
這實力確實是怪物級別的。
說起來,還真得感謝前面的那些炮灰,如果不是他們消耗了巴夏的體力,自己不一定能躲得過這一拳的。
正所謂人力有時窮,其實你再怪物,體力也不是無窮無盡的,這么多輪下來肯定是消耗了不少。
原本安遠鎮(zhèn)還有些擔心的,如今卻是松了一口氣。
那話怎么說來著?
有一就有二啊。
而有二呢,他就會有三。
這就跟前輩在傳授他泡妞經(jīng)驗時說的一樣,這女孩子嘛,一旦為你打開了雙腿,那第二次也就不遠了。
都是順理成章的事。
所以,安遠鎮(zhèn)很期待這第二次。
在他的期待中,女孩子的腿……哦,不對!應該是巴夏的攻擊又來了!
雖然這一次不是拳,而是比拳威力更大的腿,但在有了上次經(jīng)驗之后,安遠鎮(zhèn)就沒有那么慌了。
他甚至還有空,微微笑了一下。
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消耗什么的,沒問題的!說不定在一輪一輪的消耗之后,他還能看到勝利的機會呢。
安遠鎮(zhèn)的胃口越來越大了,他已經(jīng)想的不是消耗了,而是戰(zhàn)勝這個有如怪物一般的大塊頭。
因為,如果避開第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可第二次就不是了,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的。
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巧的事?
是實力。
沒錯,就是實力!
唯有實力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做到,讓人覺得就是這么的巧。
只可惜安遠鎮(zhèn)對大夏語不怎么精通,否則他一定聽過這么一句話——自信是好事,但過度自信就是膨脹了。
而膨脹幾乎都沒有什么好下場,就跟另一句經(jīng)典一樣——壞人總是死于話多。
就在安遠鎮(zhèn)稍稍膨脹的時候,巴夏的第三次攻擊到了。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安遠鎮(zhèn)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了起來,然后“嘭”的一聲重重地摔下了擂臺。
連動都不動一下。
因為,在被巴夏擊中的一瞬間他就昏迷過去了!
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fā)出,他的思維還停留在自己再次巧妙地避開了巴夏攻擊的想象之中呢。
他想了很多,但是并沒有什么卵用。
估計他打死都想不到,前面那兩下,他之所以能躲得過,那是因為巴夏放水了。
雖然說了是三個回合,但八下巴夏也不是123就完事了,他是動了腦子的。
前面兩下攻擊,可不僅僅只是湊數(shù)而已,還有著很重要的作用呢。
就是要麻痹安遠鎮(zhèn),讓他以為也不過如此,第三下肯定也是能夠輕松躲過去的。
可他卻是錯了,最后一下才是石破天驚的一擊!
古語有云:“獅子搏兔,亦用全力?!?br/>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在前面的鋪墊之后,巴夏全力出手的,一點都不保留。
面對巴夏的全力出擊,安遠鎮(zhèn)即使全神貫注也不一定躲得過,更別說他還大意了。
結結實實的,挨了個正著!
“廢物!不是讓你小心嗎?”樸珍珍臉色鐵青。
就在剛才暫停的時候,她千叮嚀萬囑咐,讓安遠鎮(zhèn)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可這廢物卻是把她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以為躲過兩下就沒事了,殊不知那只是人家為了讓他麻痹大意故意放水。
連三個回合都沒撐過,真是丟人吶!
就這么個廢物,居然還想打老娘的主意?活膩味了?。?br/>
安遠鎮(zhèn)暗戀自己樸珍珍是知道的,她本以為能夠借此讓安遠鎮(zhèn)爆發(fā)出無窮的戰(zhàn)斗力呢。
哪知道……罷了!就當之前那些福利全都喂了狗吧。
如今只剩下李相赫一個人了,樸珍珍望向了那個依然還在閉目養(yǎng)神,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的李相赫。
不為外物所動,難怪他是第一高手。
這才是高手的風范嘛!
和之前不一樣,樸珍珍并沒有派人去催李相赫,而是等他自己醒來。
而另一邊呢,王晗確實饒有趣味的看著金元寶:“你剛剛說了什么?居然這么快就結束了?!?br/>
“也沒什么。”金元寶笑了笑,“在下就是說了一句,領導們等得肚子都餓了,抓緊時間,該吃飯了?!?br/>
“真的這么說嗎?我才不信呢!”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苯鹪獙氁槐菊?jīng)的胡說八道。
反正他是不會說實話的,難道你讓他說是因為要給校長面子,所以不給人高立友人面子嗎?
這話即使想說,憋在心里就好了。
若是放到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當著大家的面都說出來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
嚴重一點的,甚至有可能會產(chǎn)生國際糾紛。
是屬于想說,但不能說出來的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吶。
要不然,剛才金元寶也不會壓低了聲音和巴夏說,就是不想讓別人聽到。
“那接下來怎么辦?”王晗指了指高立國那邊始終閉目養(yǎng)神,宛若絕世高手一般的李相赫,“他應該就是高立國的主將了,你有把握嗎?”
“沒有?!苯鹪獙殧偭藬偸?。
“不會吧?你想來不是胸有成竹的嗎?怎么這回就沒有把握了?”
“在結果沒出來之前,誰知道呢?”金元寶指了指那個還在閉目養(yǎng)神的李相赫,“這人一看就像是個高手,怕是不好對付??!”
“金老師,你還會被人唬?。课也挪恍培?。”
“人家都是最后一個了,總是要給點尊重,不是嗎?”金元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他擔心嗎?不!一點都不擔心。
可有些東西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不要說出來。
要知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人吶,還是低調(diào)一點好。
太囂張的話,很容易陰溝里翻船的。
“就因為這個?”王晗突然想起了什么,揶揄道:“你前面還說要尊重對手的,怎么很快就自我打臉了?故意放水可不是尊重啊!”
“不會不會?!苯鹪獙毭偷負u頭,“必須尊重?。⌒iL都這么說了,誰還敢放水呀?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那你覺得這回是幾個回合呢?”王晗受不了金元寶這下瞎比侃了,決定逼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