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宣布結(jié)果:“本場比試,獲勝者是季安!”
臺下爆發(fā)經(jīng)久不停的掌聲,不少圍觀群眾起哄:“好樣的季安,讓那些看不起散修的大族弟子,看看我們是怎么樣的!”
之前圍觀的白衣男子也在現(xiàn)場,坐在高樓上的一個包間內(nèi),看完了整場比試。
白衣男子思考著:“時隔七日,再次出手直接擊敗了,火鶴一族的領軍人物之一,倒真是有意思,專門挑大族天驕打?”
季安緩了口氣,走下競技場,來到賀丘身旁:“怎么暈過去了?那我的混火珠怎么辦?就這樣一直等到他醒來?”
季安伸手拍了拍賀丘的臉:“喂,快醒醒,先把混火珠給我呀!”
賀丘被拍醒,此時傷勢很重。
“說好的混火珠呢?”季安開口詢問。
“我勸你想清楚,如果你敢要這顆混火珠,那就是與我們火鶴一族結(jié)仇!”賀丘用盡最后的力氣威脅道。
“你想反悔?”季安有些怒了。
正當季安想搜尋賀丘身上時,有圍觀群眾開口勸說。
圍觀群眾:“算了吧,這家伙雖然是火鶴一族的嫡系弟子,但像混火珠這種寶貝也只能擁有一顆用來自身修煉?!?br/>
季安有些惱了:“那我就這樣白打一場?”
又為圍觀群眾勸道:“算了吧,你還這么年輕,天賦這么好。就算沒有混火珠,日后也能名震三界的,這么早和一個大族結(jié)仇,非明智之舉!”
就在這時,一位年紀較大的老人拄著拐杖,緩緩走來:“這位年輕的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件事上是賀小子做的不妥。”
眾人紛紛望向老人。
季安一臉疑惑:“你是誰?”
老人自我介紹:“老夫乃是火鶴一族的族老之一,賀寒洲?!?br/>
季安看著眼前老人,充滿戒備:“既然你是火鶴一族的族老,想必位高權重,這家伙和我比試,賭注是一顆混火珠,他沒有你替他結(jié)吧!”
老人呵呵呵地笑著:“小友莫要開玩笑了,混火珠乃是我們火鶴一族的至寶。只有嫡系弟子才可修煉,每位嫡系弟子都只有一顆,從不外傳?!?br/>
季安知道眼前這老人并非善茬,也毫不客氣:“這么說,你也是準備反悔了?”
老人沉默后開口:“這件事是賀小子不對,這么吧小友,我賠償你些別的寶物,這事就此揭過如何?”
季安有些惱了:“我只要混火珠!”
老人眼神變得犀利:“年輕人要懂得進退,莫要得寸進尺,老夫已經(jīng)讓步了!”
季安知道這人一定不會交出混火珠了。
季安徹底惱了:“沒有混火珠,就拿這家伙的命來抵債吧!”
季安回頭望向賀丘。
葉語晴和歐陽由澈都沒想到,季安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自從上次歸塵林一行后,季安就知道了敵不可留的道理。眼前的老人雖然看似退讓,可一旦賀丘恢復必然會找自己麻煩。
季安此刻也是有點擔憂的,畢竟吳老還在沉眠,心里沒底。
白衣男子倒是有些震驚:“居然有這樣的氣魄?”
賀寒洲大怒:“你知道你這么做的后果嗎?年輕人不要不識抬舉,我們火鶴一族雖然算不上大族,但也不是你一個散修惹得起的!”
季安知道事情鬧到這一步,已經(jīng)沒辦法回頭了:“一句話,給我混火珠,不然我就要了他的命!”
賀寒洲笑了笑:“好啊,年輕人真是輕狂??!別以為有點本事,就可以翻天了!真當老夫,這么些年白活了不成?”
賀寒洲言罷,用拐杖猛地擊地,恐怖的威壓散開,壓得一些人喘不過氣來。
季安由于消耗過多的原因,也承受不住這股威壓。
季安雙手撐地,大口大口地喘氣。
“年輕人,老夫再給你一次機會,就此離開,老夫饒你一命!”賀寒洲冷冷地說道。
季安拼盡全力站起來:“欺人太甚,老東西你逼我的!”
季安全力殺向賀丘:“殺!”
賀寒洲見狀大怒:“你敢!”
季安不以為然:“反正橫豎都是死,就先讓他替我開路!”
老者大怒:“火鶴真羽!殺!”紅色真氣化為一根根火鶴真羽,燃燒著火焰攔住季安。
不少圍觀群眾都看不下去了,明明是賀丘比試輸了,賀寒洲卻仗著族中勢力威脅季安,如今更是對季安出手,實在不要臉!
但礙于火鶴一族的實力,沒有人敢出來發(fā)聲。畢竟為了一個還未崛起的天驕,去得罪一個傳承已久的大族,沒人愿意。
“佛怒無渡!殺!”季安耗盡最后一絲真氣,開啟金佛模式,想拼死結(jié)果賀丘。
但季安還是小瞧了賀寒洲,滿天火羽擋住了這一殺招。
隨著季安后背佛像消散,季安也累倒在原地。
“年輕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那就怪不得老夫了!”賀寒洲冷聲說道。
季安咬牙:“真是遺憾沒有殺掉那家伙?!?br/>
賀寒洲冷聲說道:“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大荒川!”歐陽由澈知道此時再不出手,季安很可能就到此為止了。
彎刀匯聚真氣,宛如一道海浪,截殺賀寒洲。
“火鶴護體。擋?!奔t色真氣纏繞賀寒洲,形成一只火鶴盤旋著擋住彎刀。
“何人敢出手?”賀寒洲開口詢問。
“月光一族,歐陽由澈!”歐陽由澈回應。
賀寒洲有些驚訝:“月光一族的人?我們火鶴一族可與你們沒有矛盾,今日為何阻我?”
“那人是我的摯友,于我有救命之恩,你要殺他便是要與我為敵!”歐陽由澈走向前來,擋在季安身前。
“月光一族的小娃娃,為了一個散修要得罪我火鶴一族嗎?”賀寒洲有些惱怒。
“鎮(zhèn)!”賀寒洲發(fā)力,火鶴展翅真開彎刀。
歐陽由澈催動真氣,收回彎刀。
“這場比試,本就是季安獲勝,比試前也說好了只要勝出,賀丘就送出一顆混火珠。你這樣公然反悔,于他而言不公!”歐陽由澈開口。
賀寒洲大笑:“公平?這世道本就是弱肉強食,何來公平可言?我勸你莫要站錯隊了,現(xiàn)在這里月光一族的老家伙們,可救不了你!”
歐陽由澈也很冷靜:“你可以試試!而后刀尖一轉(zhuǎn)指向賀丘。”
賀寒洲徹底怒了,先是季安然后到歐陽由澈,這些小輩一個個都在挑戰(zhàn)他的權威。
“你背后的家族是很強,你這底氣應該也是嫡系弟子吧?老夫是不敢輕易殺你,但你能擋住老夫殺他嗎?”賀寒洲狠狠地說道。
“火鶴脈沖!殺!”賀寒洲眼露殺意,紅色真氣隨掌揮出,真氣幻化成一只火鶴,尖叫著燃燒身體,飛向空中,繞過歐陽由澈,直殺季安!
歐陽由澈一驚:“好快!雖然和之前賀丘使用的是同一個招式,但很明顯兩人發(fā)揮出的實力不在一條線!”
“大荒川!”歐陽由澈急忙揮出彎刀,想要攔截火鶴。
但這火鶴十分狡猾,居然躲開彎刀,再次殺向季安。
此時不少圍觀群眾已經(jīng)散開了,誰也不想被波及到。
火鶴徑直墜向季安,落地瞬間,火鶴爆炸形成一個小型的龍卷。
歐陽由澈想拉出季安,但火焰龍卷實在溫度太高,歐陽由澈還沒伸手就退了回來。
葉語晴看著眼前場景不敢接受,眼淚緩緩滑落精致的臉頰:“師弟!”
火龍卷緩緩散開。
所有人都認為季安必死無疑。
煙霧褪去,兩個人影緩緩走出。
敖天齊扶著已經(jīng)沒有意識的季安走出來。
歐陽由澈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他們連敖天齊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都沒察覺。
賀寒洲望著眼前少年,忍住怒火:“敢問這位小友,又是為何出手?”
“于我有恩,前來還報?!卑教忑R面無表情。
賀寒洲此刻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這小子是拯救了世界嗎?怎么這么多人都欠他恩情?
“敢問這位小友,也是被他救過命?”賀寒洲耐著性子問道。
“不,一飯之恩。”敖天齊冷冷地答道。
賀寒洲怒了:“一頓飯?小友你可知,你這是在為了一頓飯,與我們整個火鶴一族為敵?”
敖天齊仍然面無表情:“我只知他對我有一飯之恩,而你欠他一顆混火珠?!?br/>
賀寒洲感覺世界都變了,這些毛頭小子,為了一個散修與自己開戰(zhàn)。那個救過命的就算了,這個一頓飯算什么事?
此刻一直在看戲的白衣男子也開口了:“火鶴一族底蘊深厚,何必為了一顆珠子想不開?這比試向來都是愿賭服輸?!?br/>
三人齊刷刷看向包間。
賀寒洲認出了那人身份,有些敬畏地開口:“不知小友是否,也欠他人情?”
明眼人都看出來,這老家伙對這白衣男子有些敬畏,語氣都緩和了不少。
“沒有,單純的覺得你這樣做過分,打抱不平?!卑滓履凶踊貞?。
這一刻,賀寒洲感覺此刻天地都變了。
“愿賭服輸,還是將混火珠交于他們吧,我認為堂堂火鶴一族,應該不差這一顆珠子?!蹦凶永^續(xù)開口。
賀寒洲知道,今天非得交出一顆混火珠才能解決了。
賀寒洲心里想著:沒事后面再找機會,搶回來就是了。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待在龍族不走了?待老夫多帶些人來,屆時我看誰還能護住你!
賀寒洲妥協(xié)了,從衣袖拿出一顆,閃著火焰的珠子,朝歐陽由澈扔了過去:“你可要收好了。”
隨后,賀寒洲拖起賀丘,離開了百家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