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很好!竟然如此猖狂!這是將我們往死角里逼呢!可你別忘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更何況是我們這些大活人!”一個年紀較大的股東,捂住胸口慢慢的吐著氣吐著字,好像是要被氣的心臟病發(fā)了一樣。“真想不到,楚亦會找這么一個張狂無知的毛孩子來做對付我們這些人,我倒是要看看你到時候要怎么收場!”
“就是!楚亦對付我們這么多年了!難道真是技窮了?找這么一個無知的小孩子來戲耍我們!我到要看看楚家要怎么收場!”有人冒頭自然也會有人跟風。
“對了,今天楚家的人怎么一個也沒有來?不是跟楚云帆說好了的嗎?”一個眼尖的迅速環(huán)視了四周,卻沒有發(fā)現(xiàn)楚家人的蹤影。
“然家都能出此下策了,怎么可能來??!真是的,腦子也不長。”白眼飄過,眼尖的人也不在說話!
“一句話!你要是把前兩天的命令收回,我們就考慮考慮和解,要不然······”那人刻意把話音拉的好長。
“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我不知道你們值得是什么,但是我喬若依說出去的話,絕對不會在收回來!”姚淑婧當然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只是沒有必要說的那么清!“還有,你們似乎搞錯了,我現(xiàn)在持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你覺得你們手里那點兒股份能威脅的了我?還當你們是大股東呢?”姚淑婧注資五十個億到眾一,他們手持的那些股份自然也會數(shù)量縮水,現(xiàn)在姚淑婧持有的股份才是眾一最大的股東,再做的所有人,股份加起來也抵不上姚淑婧的股份,她當然不怕了??梢κ珂合胍目刹恢惯@些!
“是!你現(xiàn)在是大股東,那也不是你說什么我們都得聽,任你宰割!要這是惹急了,老子第一個撤股!”一個五大三粗的股東跳起來,躍躍欲試著,他幾乎是興奮的想要看到姚淑婧懼怕的表情。畢竟姚淑婧已經(jīng)投了那么多錢進來,在讓她拿出來幾十個億用來購買股份恐怕她扛不住吧!
“對!我們不可能任你胡作非為,我們要是集體撤股對你也沒有什么好處!”
“什么好處??!如果我們現(xiàn)在集體撤股,眾一和她喬若依肯定會陷入資金緊缺的狀態(tài)!看到時候她要怎么辦!”
在大家紛紛說要撤股的時候,老胡和阮祥林一前一后的留出了會議室,姚淑婧看到了,卻也沒有制止,只要不破壞她今天的計劃,少一兩個人的股份又有什么關系。
“······”姚淑婧一臉無所謂的觀望著大家各說各話的指責,跟風和謾罵,把玩兒著手腕上的手表,順便看了看時間。
“好了!大家既然都商量好了要撤股,我也就不說什么了。讓劉助理去準備合同咱們,咱們在這里慢慢的商量!”姚淑婧笑吟吟的說。
“······”在座的股東慢慢的都擰起了眉眼,這是嚇唬人呢!還是來真的?她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多的資金來回收?只怕是虛張聲勢吧!股東們個個神色復雜,有些人甚至是坐立不安起來。
誰也不想服輸,尤其還是輸給一個非常年輕的女孩子。服了輸他們就得乖乖的被人削權(quán),甚至是連根拔除,如果真的撤股那么,就是要跟眾一完全劃清關系······
大家相繼沉默,也有互相交換眼神兒的,劉玲娟出去不到五分鐘就又折了回來。身后的幾個人一個手里抱著一大摞的紙張,一個人一手手里拿了一摞票據(jù),一手拿了印章和印泥。還有三個手里提著筆記本電腦和文件袋,西裝革履,胸口都帶有一樣的標著,大概是律師,或者是評估師之類的人物,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了辦公室。各位股東的臉色逐漸凝重下來,準備一份合同?至少也要兩三個小時才能做的出來,更何況還要股份評估呢!現(xiàn)在卻拿著那么多的合同過來,分明就是早有準備。難道她真的和楚老爺子連了手?湊足了資金才來的?
“大家看到了,我左邊放的是合同,右邊是支票。各位誰要撤股?到我這里把合同簽了,拿上支票我們也就兩清了!”姚淑婧坐在主位上,眼神好似狼盯著獵物一般的盯著這些股東。
姚淑婧說出了話,全場卻沒有了絲毫的聲音,股東們個個都把頭埋得很低生怕別人注意到他。姚淑婧環(huán)視一周,根本就沒有人站出來。姚淑婧露出了比擬的眼神挨個將他們打量了一遍所有在場的股東。
“那就按照合同的的依次順序,我念名字吧!”現(xiàn)在想要后悔么?怎么會給你們機會呢?
“李道龍!”此人就是哪個五大三粗,躍躍欲試第一個喊撤股的那個人。李道龍聽到姚淑婧叫到她的名字先是一愣,讓后站起來惡狠狠的盯住姚淑婧。姚淑婧毫不懼怕的對上了他的目光。
“他媽的!來就來!我就不信離了你眾一,老子還活不成了?”
合同上早就附有股份比例核算的數(shù)據(jù),就只是需要最終的確認和商議。當然姚淑婧給他們的價格都是自從姚淑婧收購了眾一以后的數(shù)據(jù),原本的股份價值還是有所上升的。李道龍看到合同上的價格還算是滿意,麻利的就將合同簽了,領了支票大步的跨出會議室。
整個過程不過三五分鐘,有些人看著心動了,也有人后了悔。在姚淑婧與其他人簽合同的時候,有三五個人想要從會議室的后門開溜,誰知剛剛出了門,就被門口的保鏢給揪了回來。本來西裝革履,人五人六的模樣被揪回來的時候都是狼狽至極的。
“喬若依!怎么!你還要強買強賣不成!攔著我們是什么意思!”被揪回來的人,怒氣沖沖的整了整衣服,站在原地沖姚淑婧大吼道。
會議室里又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徘徊在姚淑婧和那人的身上,更多人的注意力停留在姚淑婧的身上。
姚淑婧緩緩抬頭,慢慢的將眼光聚集在那個人的身上,略微慵懶的靠在椅子上,轉(zhuǎn)著手里的鋼筆悠悠地說道“我有強買強賣嗎?!”
姚淑婧的目光又巡回在其他股東之間“在座的各位都覺得我在強買強賣?”
姚淑婧的目光逐漸露出了狠光,她挫了挫牙,橫著眉眼站起身“看樣子大家都是這么認為的了!可是要撤股的這一說,好像不是我提出來的,是你們自己不是嗎?為什么現(xiàn)在又要賴到我的身上了呢?你們這么多人就是想要欺負我一個小女孩兒?”
“是你設的圈套讓我們鉆的!”一個膽大的跟姚淑婧對峙起來。
“圈套?”姚淑婧凌厲的目光瞬間轉(zhuǎn)移到那人身上“你到是給我說說我下什么圈套了?我怎么下圈套了?我一心一意都是在為公司著想,想要將公司的那群只吃飯不干活兒的米蟲清理出去,是你們從中百般阻撓,最終選擇撤股的,為什么就成了我下的圈套了?”
“你們是想要我做壞人是不是?好啊!我今天還就真要做一回徹頭徹尾的壞人了!”姚淑婧絲毫不做讓步,弩起全身的力量用自己最大的音量壓制著全場的局面“這份合同!你們簽也得簽,不想簽也得簽!沒得選!來人!將會議室所有的出口都給我封??!”
姚淑婧的話音剛落,門外就涌進來了二十來個保鏢模樣的年輕人,個個都是黑西裝黑皮鞋,黑墨鏡耳邊還帶著無線耳機,看上去個個都是身手不凡。會議室里的溫度好像瞬間就下降了十來度,股東們看到這樣的情形,背后傳來一陣惡寒,心里十分不安。
“你······你·····你想要做什么?中國可是法制社會!你這么做事要犯法的?!倍聲念I頭人,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問到。
“讓你們履行條約而已!我沒打算做什么,再說了這里是中國,我又能做什么呢?是不是!”姚淑婧看著他,笑盈盈的回答差點兒把他嚇得魂飛魄散。在中國做不了什么,難道還想要在國外做什么?我的兩個孩子可都在國外呢!這下可怎么好?
“我簽!我簽!我的合同呢?”怎么樣也不能讓自己的兩個孩子出什么以外啊!沒有的眾一的股份,有了這筆錢我還能夠做其他的不是,要是真讓孩子出了什么事情,我還活著做什么。
“徐總!你!”其他的股東和成員都驚訝的看著他。
“你們也簽了吧!喬總開出的條件已經(jīng)相當優(yōu)厚了,別讓自己做后悔的事情!”自己說完以后簽完最后一個字然后鄭重的與姚淑婧握手。
“希望我們以后還會有合作的機會!”姚淑婧伸出手客氣道。
“還是別了,喬總的手段我可不是對手啊!”開什么玩笑,這女孩兒別看和自己的女兒差不多大,可是就像是個國外的黑手黨,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么。
姓徐的走了以后,股東們就有接二連三的上去簽了合同,到了下午兩點,股東們就有大半兒都簽了合同拿著支票走掉。姚淑婧回望會議室里,只剩下三三兩兩的股東,心里松快了一大半。
“喬總!我們真的不想賣股份!你能不能給我們留條活路?”
“讓你們賣股份怎么會是不給你們活路呢?我相信你們肯定不會只有這一條出路,我現(xiàn)在已高價回收股份,你們可以拿著這筆錢去更好的發(fā)展你們另外的出路!一句話!是自己簽還是我讓人幫你們?”姚淑婧狠絕的一句話徹底撲滅了剩下幾個人心里的那些渺小的幻想。最終還是在那份合同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