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花景龍有些醉酒,不過一聽到花重錦提到了自己的娘。
而且話好像還不是特別好聽,頓時來了精神。
花景龍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那上好的蜀繡長衫上,花絲線繡成的竹子,已經(jīng)被土“伺候”的面目全非,搖晃著站了起來,卻顯得格外搞笑。
“看老子不撕爛你的嘴,竟然敢說我娘!”花景龍說著就去打花重錦,一兇神惡煞的模樣,倒真有點嚇人。
可是花重錦完全不在意,一個醉漢罷了。
花重錦身形也算不得嬌小,不過在花景龍這個大塊頭面前,還是顯得柔弱,但是花重錦就勝在了自己足夠靈活。
看著朝自己撲過來的花景龍,花重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下頭上的蝴蝶銀簪子,反握著簪子,洋氣胳膊朝著花景龍胸口正中的膻中穴狠狠刺去。
花景龍的手還沒有碰到花重錦,他自己就吃疼捂著胸口蹲了下去,好巧不巧,被丞相夫人路過出去,準(zhǔn)備找張大夫拿藥粉的丫鬟翠兒看到。
翠兒本就是個嘴快的,在丞相夫人面前更是愛添油加醋,不過確是個衷心十足的狗腿子,立馬拔腿就回去把這事夸大了一番,說是花景龍被打的直不起來腰。
丞相夫人一聽,拍案而起,自己這女兒受了氣,兒子又被打,哪能咽這口氣!
丞相夫人把守在屋外的春兒叫了進(jìn)來了:“春兒,你快去把相爺請過去,告訴相爺說,就說我不讓你去告訴相爺,我不敢插手,怕大小姐生氣,說只能讓龍兒吃點苦,是你自己看不下去,這才去請的他!”
春兒一聽,立馬點頭如搗蒜一般,腳底生風(fēng)一般的離開。
而花玉容和丞相夫人帶著翠兒怒氣沖沖的往前院走,也顧不得什么端莊大方了。
丞相夫人邊走邊指天罵地道:“賤人,以為有攝政王,就無法無天了,今日她敢傷我龍兒半分,我定饒他不得!”
花玉容氣喘吁吁的跟著丞相夫人,捂著小腹,也沒有停歇。
“娘,我走不動了,您先去,我隨后就來!”花玉容喘著粗氣說著,畢竟有了身子的人,哪能像以前那樣身輕如燕。
丞相夫人連聲應(yīng)下,依舊馬不停蹄。
花重錦看著在地上坐著的花景龍,用鼻子哼出幾個字:“沒本事的人,夾著尾巴做人才是硬道理!”
花景龍哪里聽過旁人這樣侮辱他,又想上前。
挨了一針,酒勁倒是下去了不少,花重錦也不想再同他糾纏,明知道花景龍也是個囂張跋扈,無所事事的“公子哥”。
“你豪橫什么?這整個花府都是我的,你也帶聽本少爺?shù)?!”花景龍一拍胸脯,一臉的得意?br/>
花重錦聽著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的家伙的話,只覺得可笑。
在她的印象里,自己這個“弟弟”,自幼就得花丞相的百般寵愛,夫子也是挑最好的請,可是這個腦瓜卻隨了丞相夫人,精明處都用到了吃喝玩樂上,不過,卻也生的一副好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