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陶陶想起歷史上的神獸有六種形態(tài),麒麟、獬豸、白澤、諦聽、貔貅、辟邪。
“鑒于你也是白色的,那就叫白澤好了?!睒诽仗找贿呎f著,一邊再次拍了拍它長長的脖子,問道:“怎么樣?喜歡嗎?”
哪知天馬仰頭呼嘯,似乎對“白澤”二字不甚感冒。
樂陶陶便說:“白澤可是神獸,會說人話,通曉萬物,可厲害了?!?br/>
聽樂陶陶如此說,天馬才把白澤這名字勉強(qiáng)接受,大鼻孔又呼呼喘了兩口氣,表示同意。
“可真有性格。像我,嘻嘻。”樂陶陶騎著它頗為得意,道:“以后我叫你白澤時你可要理我喲?!?br/>
天馬隨即加速,樂陶陶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嚇得她趕緊夾緊馬肚子,牽緊韁繩,隨白澤飛奔在路上。
“你知道我要去哪兒嗎?”樂陶陶問白澤道。
她看路線似是回男爵府,便夸道:“好孩子,知道媽媽的家在哪兒??墒菋寢尙F(xiàn)在要去師父家,你能帶我去嗎?”
白澤猛然“剎車”,停了腳步,似乎對樂陶陶換目的地有所不滿,樂陶陶一頭栽進(jìn)它濃密的鬃毛里。
“慢點兒你這家伙!”樂陶陶嗔道:“我可懷了小寶寶,你不能把我甩來甩去的?!?br/>
白澤又抬起前腿,揚起長長的脖子,再次仰天長嘯。
“好了不生氣了。是我上馬時沒說清楚??傊?,你不識路,我駕著你就是了?!?br/>
樂陶陶扯了扯韁繩,扯不動,顯然白澤不愿意去侯府。
“這是為什么?你不喜歡那兒?還是那兒的人欺負(fù)過你。”
樂陶陶對這方面有經(jīng)驗。
她的小侄女不肯上幼兒園時她就是像知心大姐姐一般在聊天中找出原因。
白澤通人性,對許多事物都很敏感,或許它能察覺到人類察覺不到的東西。
樂陶陶不禁把她的“神力”完全無法在侯府施展,與白澤對侯府的抗拒聯(lián)系起來。
“好吧?!睒诽仗詹幌霃?qiáng)馬所難,說:“你把我放在路口,我自己進(jìn)去,這總可以了吧?”
白澤依舊發(fā)出類似于“嘶嘶”的聲音,它在討價還價。
“OKOK,進(jìn)了城你自個兒回男爵府去,我步行去侯府?!?br/>
白澤這才答應(yīng)。
“駕!”白澤懶得自動導(dǎo)航,只肯隨著樂陶陶的提示改變方向,不走心地奔跑。
“哎喲我去!”樂陶陶對白澤無語了,“你咋這么像你主人我哩?懶得出奇。你這哪里是天馬,明明就是條咸魚?!?br/>
白澤又準(zhǔn)備撂挑子,樂陶陶忙致歉:“好了好了,是我錯了。咱趕緊的!”
說罷,一人一馬朝京城方向疾馳而去。
樂陶陶一時失神,不知上官元這個傻瓜如何了。
她不知道的當(dāng)周宇航把“離別”二字說予上官元聽時,上官元只默默地說了一句:“哦,知道了。”
之后,他便裹緊小被子呼呼大睡,不吃不喝不拉三天三夜。
而樂陶陶這邊,才一到達(dá)侯府,卻連侯府的大門都進(jìn)不去,小廝不放行。
等了半晌,待徐娘子親自到門口接,她才入得府來。
“搞什么鬼?”樂陶陶大為光火,道:“新來的門房不懂規(guī)矩?我都敢攔?”
哪知話音剛落,她莫名其妙就被人扇了一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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