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的裂縫在不斷擴大,一股股強烈的威勢散發(fā)而開,但等要完全開啟,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此刻依舊有人來到這里,聚集的人也越來越多。
林書看著幾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這里,目光閃了閃,有了一個神奇的想法。
此刻應(yīng)該所有團隊的領(lǐng)導(dǎo)者,都集中到了這里了吧!
若是將這些人都收入手下的話,那自己的積分,不就一躍成為第一了嗎?
林書和林沐熙交換了下眼神。
林沐熙頓時心靈意會,眼神閃爍了起來,開始思考,這樣做的可行性。
不過仔細想想,林書還是搖了搖頭。這里集中了四大陣營的人。他想要招募其他人必然會收到別人的阻攔,甚至可能會,因此而受到眾怒。
“可惜了?!绷謺档酪宦暋?br/>
目光掃向四周,林書開始百無聊賴的打量起這群人來,注意了下這群人的實力。
可以明顯看出,現(xiàn)在三階以上血脈之力的人,比秘境入口處時少了許多。
林書暗暗一嘆,不知道多少人隕落在了秘境中。
機遇總是與危險并存,那些天材地寶,必然都有妖獸守護著,并非那么容易獲取,想要獲得那些天材地寶就必須和妖獸進行殊死搏斗。
生死搏斗間必然有人因此而隕落。
當(dāng)然也有一些三階實力的人并沒有來到這里。
但這里幾乎也聚集了三分之二的三階實力的人,可見這個秘境空間的吸引力之大。
深吸一口氣,濃郁的靈力從林書的口鼻進入他體內(nèi),頓時沁人心脾的感覺彌漫開來。
他同樣有些期待,這樣的秘境會有怎樣的非凡之處。
此刻林遠不時看著林沐熙和林書的方向,看見林書他的眼瞳中閃爍著森冷的寒意。
嫉妒如狂。
似有所感受,林書轉(zhuǎn)頭看下了林遠,緊接著林書徑直向林遠走去。
林沐熙看見林書朝著林遠走去,便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林沐熙身后,林云開等人也紛紛跟上,
在別人眼中,卻見林書帶走林沐熙和林云開陣營的人朝著林遠陣營走去。
來者不善!
四周之人紛紛開始看起了熱鬧。
林遠陣營的人則紛紛警惕起來,一個個氣息外放血脈運轉(zhuǎn)起來。
林遠臉色難看的盯著林書,看著林沐熙跟在林書身后,他那古銅色皮膚的臉上瞬間如黑鍋一般黑。
他倒是不懼林書可能會鬧事,他們陣營三階以上實力的人是最多的一個。
“那些神秘人是你派去的吧?”林書的聲音在虛空中想起,他沒有絲毫的掩飾的意思。
林遠臉色瞬間變了變,但下一刻又恢復(fù)正常。
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不應(yīng)該???
所有神秘人都是族內(nèi)沒有記錄的人,他們有特殊的法器能夠阻擋氣息外放,同時做到隱蔽身份。
所以對方必定不可能知道些什么,一定是胡亂猜測。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绷诌h平淡的說道,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那一瞬的變化,依舊林書捕捉到,林書更加確定了心里的想法。
“是你派神秘人來殺我的吧?”這一次林書更是大聲的說道,聲浪滾滾,直接在虛空中回響。
一瞬間現(xiàn)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林書說的話,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化起來。
誅殺族人,可是觸犯族法的,對林氏家族的人來說這就是禁忌!
家族的人數(shù)本來就少,若是還相互屠殺,造成內(nèi)耗,必然會使的族人的數(shù)量進一步減少,那時該如何保持血脈傳承?
縱然有人私下怎么干,也不會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做,即便是家族族長也沒有這樣的權(quán)力。
所以林遠即便私下里敢這么干,也沒有大膽的明目張膽的放在明面上。
而此刻,林書就是要將這件事擺在明面上!
這是族內(nèi)的禁忌,即便林遠沒有派人殺他,出去之后他也會被組內(nèi)調(diào)查。
那些神秘人不是林遠派的就是他背后的長老做的,其實他更希望不是林遠所為,若是能夠查到他背后的長老,那就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當(dāng)然幾乎不可能查到那些人身上,即便是哪些長老所做的,他們也會將事情推到林遠身上。
所以無論是誰要對他下殺手,林遠都要倒霉,除非這些神秘人真不是他們的人。
只是當(dāng)他將這件事擺在明面上之后,林書就徹底將那些長老得罪死了。
不過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林書根本沒什么好顧忌的。
之前他們家一直都太被動了,因為它血脈停滯被族內(nèi)淡忘,才任由那些人明目張膽的搶奪他們家的資源。
現(xiàn)在他覺醒了天賦血脈,重新進入了高層的視線,林書有了他們不敢掀桌子的底氣。
所以這算是他第一次反擊!
“一派胡言”林遠內(nèi)心驚懼,頓時一口否認。
顯然他沒有想到林書會有這一手,直接將這件事放在明面上。
這一刻他有點慌了,他也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似乎他的沖動犯了大錯!
“不是你,難道是你身后的長老嗎?”林書再次開口。
林書語不驚人死不休。
“林書,你不要血口噴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污蔑我,是覺的我好欺負嗎?”林遠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一樣,頓時激動怒吼道。
“惱羞成怒了?”林書淡淡的開口道:“還是被我說中了嗎?”
林遠頓時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臉色陰晴變化,眼瞳陰冷的看著林書,恐怖的氣息起伏著。
林云開頓時感覺到了恥辱,他自然是相信林沐熙眼光和林書的為人,他眼眸冰冷的看著林遠,他最是不屑這種陰謀勾當(dāng),沒想到他們族內(nèi)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人,真的敗類!
真要是有解不了的仇,直接決生死便行了,竟然使用卑鄙的手段,簡直是無恥之極!
就是玄胖子也眼睛瞇起,他雖臉皮厚,但也有著底線,以他的傲氣斷是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而林段千,林域,林莫云等人則冷眼旁觀著,不管這神秘人是不是林遠指使的,那背后下殺手的人,他們都頗為不屑。
此刻,在外圍的人群之中,林羽紗目光閃了閃,他知道的消息更多一些,林遠幕后的長老還曾拉著他爺爺入伙,就是不知結(jié)果如何,他爺爺同意了沒有。
這時,林書又是淡淡的道:“吞獸洞穴之內(nèi),那些神秘人身上都穿戴者隱蔽法器,讓人無法查看他們的真實身份,他們個個持有特制的血脈秘器,能夠壓制我的血脈之力。”
“特制的血脈秘器?”諸人頓時忍不住發(fā)出一道道驚呼聲,他們當(dāng)然知道血脈秘器是什么。
空間頓時變得嘈雜起來,眾人紛紛感到不可思議。
血脈秘器可是專門研發(fā)出來,能夠克制血脈之力,專門防治那些要對族內(nèi)不利的人使用的,一般只會在刑法部有,但他們有一兩件已經(jīng)不錯了,絕不會大量的出現(xiàn)。
“你們想想,能夠動用這么多血脈秘器的人,要有多大的能量?!绷謺质情_口道。
“不僅如此,那些神秘人還擁有大量的高階恢復(fù)丹藥,這些丹藥能耐瞬息恢復(fù)血氣。”
林書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顆碧綠色的恢復(fù)丹藥,拿在手上呈現(xiàn)給眾人觀看。
碧綠色的恢復(fù)丹藥中有著生命氣息飄散而出,周圍的人頓時感覺疲憊一掃而空,眼瞳中精神奕奕起來。
諸人暗暗點頭,相信了林書的話。
壞了!林遠眼眸瞬間凝固。
林書能夠拿出恢復(fù)丹藥,說明已經(jīng)有神秘人落入他的手中了。
二號是吃屎的嗎?竟然給林書抓到把柄了,林遠內(nèi)心惱怒,眼神冷漠的盯著林書,盡量讓自己保持著平靜。
此刻,在四大陣營的外圍一圈人群中,有著數(shù)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這些人老者個個氣息強橫,赫然達到了三階極限。
不是普通的三階巔峰血脈之力,而這個秘境內(nèi)所能容納的極限。
而林遠的全部表情變化,都露在了那些老者眼中。
這些老者個個都是老成精的人物,自然能夠看出年輕人看出的東西。
“除此之外,那些人還有一件圣器!”林書又是開口道。
當(dāng)林書說出圣器的時候,諸人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書,都要驚呆了。
七階,圣器!
他們當(dāng)然知道,圣器的恐怖,而且圣器即便是在族內(nèi)也只有幾個人擁有。
就是那些白發(fā)老人都是瞳孔收縮,他們了解的更多,就是許多達到七階血脈的強者也不一定能夠擁有圣器。
擁有大量能夠瞬間恢復(fù)血脈之力的丹藥,并且擁有一件圣器,出手的人還真是有很大的手筆。
而且真舍得下成本,就不怕那些人被埋葬在這里,使得圣器丟失嗎?
此刻,所有老者都為之惱怒,每一件圣器都是彌足珍貴的寶物,怎能用在謀殺自己同族之人身上!
此刻,林云開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玄胖子一眼。
“我會回去了解情況的。”玄胖子暗暗點了點頭,傳音道。
他臉上也閃爍著怒意,就是冒著被罵的風(fēng)險也要回去了解清楚情況。
此刻,林遠自己都暗暗心驚,他突然發(fā)現(xiàn)許多不對的地方。
他偷偷動用這些力量,好像有些太容易了一些,幾乎沒有受到什么阻攔,就如同有人刻意給他安排的一般。
林遠瞬間明白了許多事情,他差點奔潰,還好他有點心里素質(zhì)強大。
他后與后覺的才明白原因,可是已經(jīng)完了,事情已經(jīng)做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只希望族內(nèi)發(fā)現(xiàn)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