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肖湘還沒醒來,慕子川已經(jīng)從她的房間步出,徑直下了樓。
等他來到大廳時,肖慶江和楊雪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
楊雪下意識看了腕表一眼,才剛好七點,要是換了平時,慕子川也不會這么早起來的。
“伯父,伯母?!眮淼絻扇烁?,慕子川禮貌地喚了聲。
“子川,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又有急事要出去嗎?”
想想又不對,平時要是子川有急事要出去,通常大力也會陪在他身邊的。
今天卻沒看到大力的身影,這……
“沒什么急事,只是今天有件事情想和你們倆商量一下……”
三人這么一聊,幾乎就聊了將近半個小時。
“這件事情,我希望伯父和伯母可以認真考慮一下?!?br/>
最后,慕子川從沙發(fā)站起,垂眸看著他們,眼底全是堅定。
雖然,這個決定對于他來說,也是很難抉擇的。
但,為了丫頭的安全,也只能這樣了。
楊雪和肖慶江互視了一眼,楊雪才抬頭看著慕子川,猶豫了好一會才道。
“這事我們會好好考慮,至于湘湘那邊……”
“伯母放心吧,到時候我會親自和湘湘說的。”
有他這句話,楊雪和肖慶江也總算能松一口氣了。
和過去一樣,吃過早飯,三人便開著車,返回了公司。
只是今天,肖湘對慕子川的態(tài)度,卻比過去都要溫柔許多。
而且,在慕子川沒注意的情況下,肖湘偷偷把藥箱放在了車子的后尾箱。
回到辦公室,她甚至主動給慕子川泡了杯溫茶。
自從肖湘說過讓他少喝咖啡之后,慕子川一天喝幾杯咖啡的習慣,也慢慢有所改變了。
至少,每次吃早飯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再和咖啡,而像肖湘那樣,改成了牛奶。
雖然,堂堂名川老板慕子川也喝牛奶,這說出去似乎有那么點奇怪。
但,在肖湘的屢屢“攻擊”下,慕子川也只好妥協(xié)了。
不過,家里有個女人管著自己,這感覺的確不錯。
“從今天開始,你的傷口每天得要消毒三遍,一次也不能少?!?br/>
“因為昨晚是凌晨時分消的毒,所以,那一次也算是今天了。”
“等會吃過午飯,你得要讓我再給你的傷口消毒,這樣你的傷口才能快點好起來?!?br/>
“要是你覺得痛的話,我會溫柔一點,我不會弄疼你的……”tqr1
聽著女孩嘀嘀咕咕說個不停,慕子川還真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就是消毒嗎?難道她覺得他真的那么怕痛嗎?
要知道被槍打中的時候,他連哼也沒哼過一聲。
這丫頭還真是……太低估他的承受能力了吧。
見他唇角輕揚,一副不以為然的態(tài)度,肖湘就不樂意了。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呀?一點禮貌都沒有,有什么好笑的?”
肖湘嘟噥起小嘴,側(cè)頭看著他,眼底全是怨念。
“我都說了昨天我只是不小心,要不是你說的話刺激到我,我也不會弄疼你……”
“如果我說我當時真的很疼,你要怎么補償我?”
知道這丫頭誤會了,慕子川唇角扯了扯,眼底頓時升起一絲捉弄的氣息。
“我……”忽然被他這么問,肖湘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要怎么補償……這個問題,對于她來說,似乎有那么點難度。
名川老板慕大少,金錢地位什么都有,她真想不到他缺什么。
“既然你想不出來,那就由我來決定吧?!?br/>
見她因為自己的問題,為難了起來。
慕子川淺咳了聲:“你的手藝還算可以,那就這樣吧?!?br/>
“我可以答應讓你給我處理傷口,但,我也有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見他終于肯退讓,肖湘眼底瞬間蒙上了希冀。
“如果你要是弄疼我一次,那就得要親手給我煮一頓飯?!?br/>
“如此類推,這樣說,你應該明白吧?”
這么簡單的話,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真以為她是智障么?
肖湘白了他一眼,哪怕心里因為他剛才那句話,還有幾分不服氣。
但,想想這規(guī)定也挺合理的,所以,最后她點點頭,答應了。
只要他愿意配合,要她煮一下飯有多難。
更何況,她也不會故意去弄疼他的傷口。
他只說了弄疼他,她才需要做晚飯。
那她盡量不弄疼他就好了。
“好,就這么愉快地決定吧?!?br/>
說吧,肖湘不再多說,打開筆記本,繼續(xù)忙碌了起來。
只是還不到半個小時,肖湘的短信提示音,便忽然響起。
隨意掃了手機屏幕一眼,肖湘再看了看慕子川,見他沒往自己這邊看,她才把短信點開。
看到短信的內(nèi)容,肖湘唇角還是忍不住偷偷揚起了幾分。
為了不讓慕子川有所懷疑,她給對方回了個“好”字,便將手機放回到兜里。
那天下午,和往常一樣,等肖湘中午休息過,慕子川便親自把她送到駕校。
看著那輛漸漸遠離的轎車,肖湘才從兜里把手機拿了出來,撥通了某人的號碼。
就這樣,還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一輛白色轎車便停在駕校大門外。
“怎么樣?我的肖大小姐,現(xiàn)在打算去哪里?”名可側(cè)頭看著肖湘,隨意問道。
“北冥先生今天不在帝苑?”肖湘沒回到,反倒問道。
“不在?!?br/>
“那就去帝苑吧?!?br/>
“……”
名可是真的很無奈,這丫頭今天給她發(fā)了條短信,說找她有些事情要商議。
現(xiàn)在怎么會問起夜的去向?而且,聽說夜不在帝苑,她就要去帝苑。
這……到底有幾層意思?
但,哪怕再郁悶,名可也只好先開著車,迅速往帝苑的方向返回了。
既然湘湘說了有事要和她商議,那等回到帝苑,她自然就會說。
從駕校到帝苑,路程說近不近,說遠也不算遠。
半個小時后,車子便進了帝苑大門。
和天天以及樂樂玩了一輪,肖湘才和名可在主屋大廳的沙發(fā)上坐下,談起了正經(jīng)事。
“其實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br/>
接過名可遞來的溫茶,肖湘看著她,連神情也開始認真了起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