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多少人馬?居然敢分散力量分兵突進,就不怕翻車嗎?”白夜對劉千山口中的“力量強大”保持懷疑態(tài)度,要是真的力量強大的話,還用得著他來幫忙?不早就動手了?
“呵呵呵,你的提問我可以理解,也可以解答,但在這之前……”劉千山?jīng)]有急著回答白夜的問題,而是先開口問道:“你知道琉璃城武道盟嗎?”
“琉璃城武道盟?這特么的又是個什么組織?”白夜疑惑地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幾天來琉璃城以后,各種雜七雜八的組織名字我都快聽膩了,如果讓我猜的話,你口中所說的琉璃城武道盟難道是一些江湖組織為了對抗日益強大的布遠鋼鐵集團而臨時組建起來的?”
“哈哈,你真是個聰明人,差一點就猜對了?!眲⑶揭贿呎f話,一邊走到了個角落里翻找起來。
“我們這琉璃城武道盟已經(jīng)存在很久了,最開始只是一個江湖自助組織,畢竟這琉璃城是一個巨大的樞紐城市,我們武者也得使用,人多了,次數(shù)多了,就得有一個專門的去處才行,于是琉璃城武道盟應(yīng)運而生。”
“后來,為了對抗那布遠鋼鐵集團,我們才派遣更加強大的武者與力量過來,共同加強琉璃城武道盟的實力?!?br/>
聽完劉千山的這一席話后,白夜兀自地點了點頭,現(xiàn)在的他也對這個琉璃城武道盟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了。
劉千山的聲音只停頓了一會兒,就又響了起來。
“我們的行動時間是明天晚上八點過十分,在這個時間點,會有人攻擊弗利薩所在的游船,而四十分鐘以后,會有更多的人對布遠鋼鐵集團的第一廠區(qū)發(fā)起進攻。”
說到這里,他似乎抓到了什么東西,話語停了下來,兩只手一齊用力,整個身體都往后面退,似乎在拉扯些什么東西。
白夜往他那邊看了一眼,正想過去幫忙呢,就突然聽見“嘭”地一聲,那劉千山往后退了一步以后直接倒在了地上,灰塵四起。
“喂!你沒事吧?”白夜有些擔心。
“沒……咳咳咳……沒事兒?!眲⑶揭贿厡Π滓顾诘姆较驍[了擺手,一邊壓抑著自己咳嗽的力度,慢慢從地上站起,走到了白夜的身邊,手里還拿著一個盒子。
“這里面是一身制服和一枚勛章,還有一條發(fā)帶,到時候我們行動的時候都會穿上它,以便于區(qū)分敵我目標,到時候你也穿上吧,免得發(fā)生誤會?!?br/>
“噢?還有這制服?”白夜瞥了劉千山一眼,然后伸手接過了盒子。
即便已經(jīng)被劉千山用衣袖擦過了,但盒子上面還是沾著很多灰。
他沒有遲疑,直接打開了盒子,里面的制服之上覆蓋著黑黃相間的條紋,腰部的束帶和紐扣也都是黑黃相間的條紋裝飾。它們被折疊得很平整,就像事先熨燙過一樣。
也許是看出了白夜眼里的擔憂,劉千山在旁邊出聲解釋道:“這個你放心,制作制服的店鋪都是我們盟會旗下的服裝店,而且也都是秘密制作的,不會走漏任何風(fēng)聲的。”
“噢!哈哈,這樣就好?!卑滓剐α诵?,直接轉(zhuǎn)身將盒子放到桌子上,然后開始脫衣服。
劉千山嚇了一跳,“喂,你干什么?”
“沒干什么啊,只是試試這衣服合不合尺寸而已,要是不合的話,應(yīng)該能換的吧?!?20讀書
“呃……”劉千山驚訝地看著正在脫衣服的白夜,感到很無語。
但他也沒有糾結(jié)于此,繼續(xù)說起計劃,“到時候那布遠鋼鐵集團的大樓就由你去處理吧,我們也會派人協(xié)助你的,剛好,你的目標是曾閑,據(jù)我們調(diào)查,那曾閑基本上只會呆在那大樓當中,至于他離開大樓以后的去向,我們并不能掌握到規(guī)律。”
“明天幾點?”白夜偏頭看向劉千山。
“晚上八點五十吧?!眲⑶匠烈髁艘粫海爱吘沟綍r候要是我們先攻擊廠區(qū)的話,那布遠鋼鐵集團肯定會將大部分的武裝力量調(diào)往廠區(qū)補充,到時候那大樓反而是最空虛的地方,到了那時,你再帶人攻入進去,豈不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攻下?!?br/>
聽完劉千山的建議,白夜一邊穿衣服一邊想了一會兒,覺得很在理,這個計劃看上去天衣無縫,非常完美。
“不錯,這個計劃很周密,看起來可行性非常高,那么,明天我就等你們的好消息啦!”
“嗯,你放心,我們已經(jīng)準備了大半年了,到時候你提前去布遠鋼鐵集團的大樓外,至于進攻的信號,就看廠房區(qū)域的爆炸聲吧,我們屆時進攻時會攜帶大量的炸藥?!?br/>
“炸藥?你們還有這種東西?”白夜有些驚訝。
“哈哈,雖然那布遠鋼鐵集團不是什么好東西,但生產(chǎn)出來的武器倒是很好使,我們的炸藥都是在黑市上面買的,到時候能用他們的東西來打他們才更讓人興奮啊,也能讓他們自己嘗嘗苦果的滋味?!?br/>
劉千山拍了拍白夜的肩膀,然后當先往出口處走去。
“走吧,別賴在我這里了,你那身衣服挺合適的,就不用換了,要是我很久沒出現(xiàn)的話會引人懷疑的,那些布遠鋼鐵集團的走狗們可不省心呢?!?br/>
“???噢!好?!卑滓冠s緊將衣服脫下,一把塞進盒子里,然后穿上自己的衣服,一邊穿一邊往出口處走去。
那制服被揉成一團塞進盒子里以后,盒子就不能完全合上了,只能按著夾在腋下。
……
走之前,白夜又走到了病房門口看了看邱溪。
她還是那個樣子,躺在床上昏睡不醒,似乎睡著了一樣,很平和。
……
柳湖上,各色花船和游船交錯行駛在湖面上,燈光照映于湖面,遠遠看去仿佛湖面之下還有一個世界,那個世界神秘而充滿誘惑,令人向往。
游人們照常在湖岸上觀賞盛景,一束束煙花爭先恐后地飛上天空,然后炸開,五顏六色。
之前湖邊的戰(zhàn)斗區(qū)域已經(jīng)被琉璃城的城衛(wèi)兵們隔離開來了,其中還有許多城衛(wèi)兵留守,嚴禁任何人靠近。
附近堆放著許多用來修繕的磚塊與沙石,在白天時工作的那些工人們都已經(jīng)下班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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