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纏綿于情海,彼此的最愛,肌膚的融合。
他沒有綁著我的手,情至深處時,我緊緊抱著他的脖子,想要索吻。
他在我耳邊呢喃:“一書,能不能說點我愛聽的?”
他輕吻著我的耳垂,一個接一個的吻落在臉頰上,脖子上。
我身體輕顫著,隨著他的動作,我身體不由上下晃動著,他掐著我的腰,指尖在腰窩上流連忘返。
“老公,我愛你……”
他低吼一聲,吻上我的唇,唇齒相依,他動作太快,我又看不到,一時間只能被他完全掌控。
恍惚間,眼前浮現(xiàn)出一絲光亮,他解開了我的眼睛上的領(lǐng)帶,突如其來的光讓我瞇起眼,我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決堤。
我半睜著眼,看著他。
他輕輕撫著我的臉,像是這世界上最珍貴的珍寶,他眸光繾綣深情,本就是一雙多情眼,此時看著,像是要把人深深吸進去。
“你,你別……”
“我明天還要上班?!?br/>
“一書,再來一次好不好?”
他聲音低沉,是亦正亦邪的蠱惑,是讓人清醒著沉淪的毒藥。
我想著,也就再一次而已,以厲湛的速度,應該挺快的。
而厲湛像是猜到我心中所想,這一次,足足折騰了我兩個多小時,我更是腰酸背疼,氣急之下,張嘴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睡過去的,反正醒來的時候,身體干凈清爽,應該是被厲湛清洗過了。
因為昨晚的事,我起來已經(jīng)是十二點了,我心中一驚,我這應該直接算是曠工了。
我急急忙忙下樓,本來想著厲湛已經(jīng)走了,可到了樓下,發(fā)現(xiàn)他正在廚房里做飯。
我微微愣了一下:“你不上班嗎?今天也不是周末?!?br/>
“我看你一直沒醒,怕你醒來不舒服?!?br/>
我嘖了一聲:“我不舒服難道不是因為你嗎?”
厲湛湊過來同我說:“那你當真一點都不舒服嗎?”
我臉頰爆紅,甚至能感覺到溫度蹭的一下就上來了,我忍不住的抬腳去踹他。
厲湛沒躲,只是趁我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我發(fā)覺這人是越來越無賴了。
“我就不在家里吃了吧,去公司了,都遲到了。”
厲湛忽然皺眉,把鍋鏟放在桌子上,問我:“顧一書,我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你看看你有多久沒和我好好說話了?”
“怎么現(xiàn)在事業(yè)心這么重?”
我愣了愣,很少見厲湛這么發(fā)脾氣。
“我……”我有些猶豫,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只見男人嘆了口氣,目光落在灶臺上,語氣悶悶的:“算了,你想去公司就直接去吧,我一個人在家里也挺好的。”
我有些慌了,畢竟厲湛看上去真的很失落。
我急忙走過去,抬頭看著他,說:“最近是有些忙,等過段時間不忙了,我一定補償你,好不好?”
我從后面抱著他的腰,在他背上討好般的蹭了蹭。
這時,我感覺到他身體在輕輕顫著,厲湛總不可能因為這小事哭了,我皺了下眉,直覺不妙,掐著他的下顎,逼著他抬起頭。
果不其然,男人嘴角勾著一抹輕狂,又揶揄的笑,瞇著眼睛,眸子深處是狡黠的笑。
我瞬間就明白了,猛的推開他:“好哦,厲湛,你敢騙我!”
我現(xiàn)在算是知道那些男的為什么會分不清綠茶白蓮和正常人的區(qū)別了。
畢竟,厲湛搞綠茶這一套,我也分不清。
我狠狠翻了個白眼。
厲湛低笑兩聲,說:“我沒想到你吃這一套啊?!?br/>
“喜歡我服軟?”
我佯裝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想搭理。
厲湛說:“我?guī)湍阆蚧粞艅蛘埣?,可以不用那么早去公司,至少先吃個午飯。”
我有些話在嘴邊繞了繞,最后還是直言:“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擅自給我請假?!?br/>
“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我該怎么辦?”
本來公司里的人對我就一直帶著有色眼鏡,我也不想過于特殊。
厲湛點頭:“好,以后都跟你商量,這次是我沒有擅作主張了?!?br/>
看他主動認錯我就沒有在說什么了。
飯后,我自己打車去了公司,厲湛是想送我的,但他臨時接了個電話,工作上的事,似乎還挺忙的,我就拒絕了。
到了公司,剛把電腦打開,就有人過來給我遞了一份文件。
“組長,這個合同需要你看一下,是一個挺重要的合作,霍總說直接讓你負責?!?br/>
我愣了愣。
我點頭接過他手上的文件,打開看了眼,和張總的是不一樣的項目,但是這個公司名字,確實很熟悉。
我想起來了,之前去c市,就是和這個公司談合作的,但是當時遇到了周子勝,就有了各種各樣的問題,以至于這個合作沒有談成。
現(xiàn)在怎么又……
我剛想去問問霍雅勻到底是什么情況的,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我直接道:“霍總,怎么忽然又合作成功了?”
霍雅勻沉默了一會,說:“利益使然,你不用在意周子勝。”
我捏了下眉心,霍雅勻的話也確實是有點道理的。
畢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更何況這個公司并不是周子勝的,他只是一個打工人,我確實不能一直對之有偏見。
直到和他們的負責人見面,我覺得我還是很有偏見的。
因為負責來洽談合作的是周子勝。
我皺了下眉,眼底劃過一絲不爽。
周子勝在我對面坐下,冷笑一聲:“又見面了,真是沒想到,霍雅勻竟然還讓你負責?!?br/>
“周子勝,你還真是陰魂不散?!?br/>
我淡淡的抿了口茶,冷漠的看著他。
我發(fā)現(xiàn),我跟周子勝完全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談工作,我不可能不帶著情緒。
我助理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茫然,我低聲說:“你先出去吧,我來和他談?!?br/>
我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不夾雜私人感情。
可是,哪怕如此,周子勝在合同上也是各種做手腳,隱晦的壓縮利潤。
且不說我不同意,就是公司也不會同意的。
霍雅勻要是知道周子勝這般搞事情,怕是要直接沖過來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