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裝了,你就不是個會撒謊的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這臉上的傷是怎么來的,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陳涵雨把孫甜心推到一邊閃身擠到了榻榻米上。
兩個女人側(cè)身,面對面的望著彼此。
溫暖的關(guān)心讓孫甜心再一次酸了鼻子。
不爭氣的眼淚毫無征兆的跑了出來。
“妞兒,別哭啊!你知不知道你哭起來真的很難看的!”
陳涵雨的小手不聽的擦拭著孫甜心臉頰上的淚水,柔聲的哄著。
看著孫甜心那么難受,陳涵雨也跟著難受。兩顆心臟,就像是相互關(guān)聯(lián)似得。
她痛她就疼,她開心她就開心。
“你才難看呢,你知不知道你哭起來就跟個大花貓似的!”
吸了吸鼻子,抹掉臉上的淚水,孫甜心強笑著。
“是,是,是,我難看,我是大花貓,那你先跟我說說你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吧?”
“沒事,和任亞軒打架弄傷的!”
“打架?”
瞬時,陳涵雨那眼珠子瞪得跟個大蠶豆似得。陳涵雨實在想象不出如此嬌弱瘦小的孫甜心竟然會和人打架,而且是和任亞軒那個潑婦似得女人。
“是啊,今天早上我去公司,任亞軒和凱瑞在我的辦公室上演活春宮!”
陳涵雨再一次被驚到了,要不是孫甜心扶了一下那下巴,估計能給掉到地上去。
“活春宮,辦公室?”陳涵雨早就知道任亞軒的膽子不是一般的,但是沒想到竟然這么大,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和自己的頂頭上司在辦公室里上演活春宮,這膽子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嗯,是啊!后來,我們兩個人就打起來了!二比一,我肯定只有挨打的分了!要不是佑梁及時出現(xiàn),恐怕這會你得去醫(yī)院看我了!”
孫甜心說著,撩起脖子后面的頭發(fā)讓陳涵雨看傷勢。
“靠,賤女人,留了多長的指甲?。∈遣皇前殉阅痰脛哦加蒙狭税?!你看你這脖子后面都成什么了!”
孫甜心脖子后面密密麻麻全是抓傷,而且全都是血跡,干涸的血跡有些心驚肉跳,有些地方還沾上了頭發(fā)。
陳涵雨輕輕揪起一根頭發(fā),就聽見孫甜心嘶了一聲。
“躺著啊,我去找藥箱,你脖子后面的傷必須得處理一下!”
不等孫甜心說話,陳涵雨就跑了出去。
早晨,不想讓君佑梁擔(dān)心,孫甜心只是讓君佑梁處理了臉上的傷勢,并沒有處理脖子后面的傷勢。
現(xiàn)在聽陳涵雨一說,孫甜心也覺得有些疼。
找來藥箱,孫甜心坐了起來,背對著陳涵雨撩起了脖頸后的頭發(fā)。
陳涵雨找出碘酒小心翼翼的給孫甜心消毒,有些抓傷嚴重的地方陳涵雨貼上了創(chuàng)可貼。
看著那觸目驚心的抓痕,透澈的眸子燃起一團團怒火。
雖然從來不濫用爸爸的權(quán)利,但是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陳涵雨不介意為了孫甜心濫用一次私權(quán)。
處理好傷口,陳涵雨又找了個皮筋把孫甜心的那頭秀發(fā)挽了起來。
“好了,最近這幾天你就不要洗澡了,小心傷口發(fā)炎!”
陳涵雨一邊整理著藥箱,一邊叮囑著孫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