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命令都是圣旨誰人敢不遵守?”葉蓁面色一沉,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淺笑道。
可那笑卻是冷笑。
“貴妃娘娘你這般做可是會在后宮引起軒然大波的。”
敬妃清秀的臉頰上勾起一抹不屑的神情,輕聲調(diào)侃道。
“有皇上的吩咐誰人敢不從?”葉蓁端起一杯清茶,輕抿一口悠然的開口說道。
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淺笑,美眸盈盈格外的好看精致。
尤其是葉蓁笑起來的時候,一雙美眸含情脈脈的樣子,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瞧著葉蓁那狡黠的笑容,敬妃眼波微閃,也不由的輕笑出聲說道:“貴妃娘娘容色艷麗,嬌美無雙,皇上極為的寵愛著你?!?br/>
這大概就是自己入宮以來,在眾多妃嬪之中,葉蓁是最受皇上寵愛的那一個人。
因此也有許多的妃嬪都格外的妒忌著葉蓁,恨不得將她拉下水,就連趙靜嫻也比例外。
想起那個清冷出塵的女人,敬妃微微蹙眉,擔(dān)憂的說道:“貴妃娘娘你這次大張旗鼓的要收納著個后宮妃嬪的金銀珠寶,是否連清音殿你也一并收了?”
聞言葉蓁莞爾一笑道:“本宮定要一視同仁,且能有一點的偏向?”
“可是嫻昭儀與常人不同?!本村媛堵丢q豫的神情,輕聲說道,“嫻昭儀自幼就和皇上是青梅竹馬,皇上格外的寵愛與她,貴妃娘娘你就不怕她在皇上的面前多嘴?”敬妃擔(dān)憂的提醒道,嬌美的臉頰上帶著暗淡的神情。
后宮之中誰都知曉著趙靜嫻和皇上之前的關(guān)系,何況皇上去往清音殿的次數(shù)最多。
聽到這話葉蓁并未放在心上,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不屑的神情,目光睨了眼敬妃,紅唇勾起一抹弧度道:“敬妃娘娘倒是有心關(guān)心著本宮?!?br/>
見狀,敬妃忙起身致歉的說道:“臣妾一時多嘴,還請貴妃你不要介懷?!?br/>
她朝著的葉蓁福了福身,臉頰上帶著濃濃的歉意神情。
這時葉蓁也笑了起來,她打趣道:“敬妃妹妹這是說的什么話,還不快快起來?!?br/>
語閉她挑眉掃視一眼阿阮,阿阮立刻上前將敬妃攙扶起來。
眼看著時候不早了,葉蓁悠閑的品嘗著自己手中的茶水,挑眉看向窗外。
阿阮邁步上前,輕聲提醒道:“回貴妃娘娘,奴婢聽聞后宮之中各個宮殿都緊閉著大門?!?br/>
聞言葉蓁便覺得不足為奇,她眼眸一沉,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容:“有皇上的圣旨在,即使關(guān)上大門那就是抗旨不遵。”
“可是貴妃娘娘,各個宮殿的主子那是一個也好說不動。”阿阮蹙著眉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畢竟葉蓁此番這般大張旗鼓要收集著各個后宮的金銀珠寶,自然會有人不愿樂意將自己的珠寶都進貢自出來。
何況這些金銀珠寶那可都是皇上的賞賜,價值不菲,穿戴在身上也就格外的體面,誰會想情愿的交給葉蓁保管?
瞧著阿阮那皺巴巴的小臉,葉蓁身上釋然,淡然的問道:“出了什么事?”
“回貴妃娘娘,奴婢帶領(lǐng)著宮女前去各個小主的宮殿中收集著珠寶,都被拒之門外了?!?br/>
如今后宮之中誰人看到了朝華宮出來的人,都躲閃不已,討個嫌棄。
似乎早在葉蓁的預(yù)料之中,她慵懶的斜靠在貴妃椅上,從腰間取出自己的令牌,遞給阿阮,輕聲說道:“有本宮的令牌在,誰人敢不遵?!币话?br/>
“那奴婢再去試試?!卑⑷钜姞?,邁步上前接過令牌輕聲開口道。
“下去吧,”葉蓁神色淡淡的說道。
瞧著葉蓁這般的悠閑不在意,敬妃也是一臉的敬佩,“姐姐這可是要動真格的?!?br/>
先前敬妃還以為葉蓁只是單純想要嚇唬著后功能的妃嬪們,如今一來反倒是她真有此意。
畢竟將后宮妃嬪的金銀珠寶都進貢給葉蓁,這也是一筆龐大不小的數(shù)目。
“本宮是話何時假過?”葉蓁眼底噙著一抹冷意,不屑的開口道。
看似葉蓁外表慵懶閑散,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可她那骨子中卻流淌著一種狠戾。
從前的敬妃只看到葉蓁的表象,如今她才看得出葉蓁才是后宮之中那個狠角色。
思及此,敬妃望向葉蓁的眼神不由得又多出幾絲的羨慕神情,葉蓁在后宮之中雷厲風(fēng)行的氣勢,震懾住了許多人。
“昨個聽說貴妃娘娘處置了賢妃身邊的奴婢?”敬妃拿起一塊糕點放在口中輕聲問道。
“嗯。”葉蓁也不避諱,點了點頭表示著默認(rèn)。
聽到這話敬妃微微蹙眉,低聲說道:“賢妃還因為此事而被皇上禁足?”
“沒錯?!?br/>
敢得罪她的人,她葉蓁必然不會讓對方好過。
但是那賢妃囂張跋扈,縱然她三言兩語在皇上面前說風(fēng)涼話,可還不及她葉蓁一句話就讓她禁足。
葉蓁的手段可真是厲害!
賢妃可是后宮之中出了名是心氣高的妃嬪,誰若是敢惹怒了她不快,定然會遭受到她的報復(fù)。
如今賢妃被禁足,只怕心上早已恨得葉蓁怒火中燒了。
“臣妾曾聽聞一個奴婢因為得罪了賢妃,而出最直接杖斃?!熬村挠牡奶嵝训溃媛稉?dān)憂的神情,“姐姐往后可要小心著?!?br/>
賢妃不僅的小肚雞腸之人,更是一個滿肚子算計的女人,任何磨人稀碎的主意都被她應(yīng)用的淋漓盡致。
誰若是敢惹怒了她不快,只怕往后在后宮之中的日子可當(dāng)真不好過些。
“賢妃就是一個上不了牌面的女子,不足為奇。”葉蓁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神情,美眸中噙著一抹冷意。
比起賢妃那光明正大的陷害人的做法,葉蓁心中倒是對趙靜嫻那種暗箭難防還是格外的堤防著。
“貴妃娘娘說的極是。
敬妃連連附和道。
這時她忙命令著身旁的奴婢芍藥去做了一些燕窩粥來,就當(dāng)做下午中甜點了。
芍藥低聲應(yīng)答著,轉(zhuǎn)身走了下去。
葉蓁坐在重香殿就是一下午的時間。
她倒也有意和敬妃娘娘說些話,這個女人外表看著溫婉恬靜,沒曾想這個女人的心思倒也玲瓏剔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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