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整個湖泊完全流動起來的剎那,云思雨便感覺通體一震,整個天地都變得不一樣了。在云思雨的感知中,天地間的各種元氣似乎變得更加親切了,他揮手之間便能將周圍大量的元氣凝聚在手中,增強自己的術(shù)法威能。
“怪不得神海期修士的攻擊比筑基期修士強了那么多,原來這么回事?!痹扑加昕粗种械脑獨鈭F,眼中滿是驚喜。實際上,剛剛突破到神海期的修士,體內(nèi)真元的量比之筑基大圓滿修士還要少上許多。而神海期修士之所以強大,一來是他真元的質(zhì)得到了提高,二來就是神海期修士已經(jīng)能夠引動部分天地元氣的力量。兩方面綜合起來,實力自然會得到大大的提高。
“你突破了?怎么會那么快?”玉清驚訝地說道。
“很快嗎?”云思雨揮了揮手臂,笑道,“看來我果然是個天才,連我自己都有些佩服我自己了?!?br/>
“不可能,當時肯定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奇了怪了,人家那個黑紋男子一個瞬間就直接突破神海期了,我有這種速度又什么奇怪的?!痹扑加隂]好氣地說道。
“你和那個黑紋男人不一樣,人家是一早就已經(jīng)將神海輪廓固定住了,缺少的只不過是最后一個契機罷了。而你卻要在固定輪廓的同時沖擊神海,自然不能放在一起比較?!?br/>
“原來如此!那看來一定和當初的那張星陣圖有關了?!痹扑加晖蝗幌氲?,當時似乎真有一道星光劃過,隨后自己就莫名其妙地突破了。
“星陣圖?”
“反正突破了就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云思雨開心地躺在了草地上,緩緩說道,“如今還有四年多的時間,在這四年之中我需要將養(yǎng)符經(jīng)提升到第一重,然后將玄陽太魂符納入體內(nèi)溫養(yǎng),還有自己的煉器水準也要好好提升一下。符帝的納虛戒之內(nèi)有著許多珍貴的霊寶煉材,其中乾元劍的主材有四樣,破虛神針的主材也有三樣,這樣等我回到鎮(zhèn)魔殿之后,材料很有可能就能湊齊了?!?br/>
“以你現(xiàn)在的煉器水準想要煉制霊寶還遠得很呢!而且你似乎忘了一件最為重要的事情……”
云思雨接口道:“踏入神海期之后,我就有八十個月的突破時間,合計起來應該是六年零八個月。也就是說,在剩余的四年時間內(nèi),我至少要突破到神海期三重甚至是四重,否則的話,我就只能到外面去修煉了。”
“你如今的丹藥并不多了,不可能堅持的了四年的時間。所以我建議你將剩余的丹藥全部服用完后,立刻就去外面修煉,免得浪費你的修煉時間。”
云思雨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從明天就開始參悟養(yǎng)符經(jīng),希望能夠盡早修成第一重?!?br/>
…………………………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年頭了。在這兩年的時間里,云思雨利用六塊天元精髓以及剩余的兩瓶百轉(zhuǎn)乾元丹一舉將修為推至了神海二重的頂峰。不過之后因為天元精髓內(nèi)中的煞氣含量過高,導致云思雨差點再次迷失本性,嚇得他連忙終止了修煉。
至此,這六塊天元精髓再也無法使用了。因為云思雨的佛性和意志是遠超本身修為的,所以以后即便是菩提心轉(zhuǎn)本愿真言提升到了五識(神海)階段,意志和佛性也不會有太大的提高。
不過這六塊精髓之中煞氣驚人,倒是可以時不時用來磨練一下意志,也算為將來的心動期做準備。
這兩年的時間里,云思雨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羽化升仙訣的修煉上了。不過每次服用丹藥或者吸取天元精髓的靈力時,額頭中的那枚菩提子多多少少也能分到一杯羹。所以在兩年之后,云思雨的佛家修為也一路直上,堪堪度過了筑基大圓滿的境界。
不過鑒于當初突破筑基時的異象,云思雨也不敢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突破五識。而他手中那幾樣克制天魔的法器能不能再起作用,他心里可是一點底都沒有。
在煉器方面,云思雨這兩年絕對是大踏步地提升,雖然這種提升僅限于理論上。但有了理論再輔以實踐,相信用不了多久,云思雨就能嘗試著煉制霊寶了。
不過養(yǎng)符經(jīng)的進度卻是讓他極為不滿意。雖然經(jīng)過這兩年的不斷研究,養(yǎng)符經(jīng)的第一重他已經(jīng)完全悟透,但真正修煉起來他總感覺缺少什么似的。
在多次嘗試無果后,云思雨果斷離開了正陽洞天,來到小茅屋之內(nèi)練習制符,企圖通過一次次制符來獲取靈感,突破養(yǎng)符經(jīng)的第一重境界。
這一日,云思雨還是如往常一般,在早起的修煉之后就立馬著手制符。這一次他制作的符箓乃是他在這兩年之間,模擬古元天皇符上的紋路,自行設計出來的防御符箓——土盾符。此符雖然威能一般,被筑基前期的修士一擊就能粉碎。但制作此符卻是有個好處,那就是不需要太多的材料,只需要墨硯中每日自產(chǎn)的墨汁就能進行刻畫。
手握狼毫筆,云思雨臉色凝重,呼吸輕緩,眼神更是緊盯著書桌上的符紙,一刻都不敢放松。他整條手臂固定在書桌邊沿,但手腕揮動之間卻極為靈巧輕靈,筆下的線條也猶如靈蛇一般,婉轉(zhuǎn)之間宛若天成。
嘩!
就在這時,云思雨的手腕猛地一頓,然后筆尖輕提,眨眼之間一張玄奧的圖形就呈現(xiàn)在符紙之上。當筆尖離開符紙的剎那,整張符箓頓時光芒大放,最后在持續(xù)了三四息的時間后漸漸黯淡了下去。
“怎么回事?這張符箓的品質(zhì)似乎上升了不少?”玉清看到符箓上隱隱流轉(zhuǎn)的光芒,有些驚訝地說道。
“我有些明白了!”云思雨盯著符箓上宛如天成的條紋構(gòu)型,一時之間怔怔出神了起來。
“原來養(yǎng)符經(jīng)的真元流轉(zhuǎn)線路我自始至終都搞錯掉了。照這樣看來,這第一重穴道并非在膻中穴,而是在天突穴?!?br/>
想明白了這些,云思雨再不遲疑,連忙躍至一邊的木床之上,然后盤膝運轉(zhuǎn)起了養(yǎng)符經(jīng)。
這一次一切都沒了妨礙,原本那處怎么都過不去的經(jīng)脈在云思雨重新確定了路線之后,變成康莊大道,絲毫阻礙都沒有。
只聽見啵的一聲,位于頸部正中線上,兩鎖骨中央的天突穴立馬被養(yǎng)符經(jīng)的真元所破,隨后一**黃色的真元涌入其中,將整個穴道映襯得宛如天空上的星辰。
“很好,這一道穴道終于被打開了。”云思雨雙眸閃亮,隨后右手往手腕上的乾坤鐲一抹,玄陽太魂符頓時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收!”云思雨眼中精芒一閃,手中飛快地打出了上百道法訣。半盞茶的時間后,那張玄陽太魂符已經(jīng)變得微不可見,隨后在云思雨一聲大喝下,那張符箓立馬飛入了他的體內(nèi),不見了蹤影。
“終于成功了!”云思雨內(nèi)視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張玄陽太魂符此時正靜靜躺在天突穴之中。而養(yǎng)符經(jīng)的真元正不斷地向著符箓中涌去,似乎正在煉化著這張符箓。
“只需要半個月的時間,這張符箓就能完全為我所用。時老哥、清平大叔,你們的大仇馬上就能報了?!痹扑加臧蛋滴杖乃家呀?jīng)飄揚到侯馬城遺跡之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