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子就將花滿樓三人推到了谷底!
午夜和扶搖同時受創(chuàng),而花滿樓則遭受到致命的威脅!那股颶風(fēng)如同從地獄吹來一般,.
雖然處于生死危機關(guān)頭,但花滿樓的表情卻沒有半點的驚慌,甚至還帶著一絲戲謔。
就在那沖擊波即將將他摧毀的時刻,他卻突然詭異地在原地一扭,竟然瞬間掙脫了陳默的“重力沼澤”,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從沖擊波的殺傷范圍中逃了出去。
“嘭”!
一聲巨響后,在花滿樓剛剛站立的地方,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無數(shù)水泥碎屑飛起,顯得十分可怖。
但原本應(yīng)該如同這地面一樣一起被摧毀的花滿樓,卻毫發(fā)無損地站在一邊,用那詭異的眼神緊緊地盯著仍舊懸停在半空中的陳默。
“我還以為暗黑基地的老大有多大的本事呢,結(jié)果就只有這么點拿不出手的小把戲?”
聽著花滿樓毫不掩飾的嘲笑聲,陳默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花滿樓能瞞過別人,卻瞞不過他。剛才那個瞬間,花滿樓分明是進入了能力者覺醒狀態(tài),才能靠著一瞬間的實力強行提升,脫離了重力沼澤的影響,從而得以逃脫。
而這種瞬間進入能力者狀態(tài),又瞬間從中清醒的辦法,還是陳默第一次看見有人應(yīng)用得如此純熟。
進入能力者覺醒狀態(tài)雖然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但如果持續(xù)時間極短,那么中招的幾率還是很小的。
即便如此,也要冒著百分之幾的可能性,一旦有一次運氣不好,就會淪為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別說是百分之幾,就算是千分之幾,甚至是萬分之幾,許多人也是不愿意冒這個風(fēng)險的。
能活到現(xiàn)在。而且成為全系統(tǒng)排名內(nèi)的能力者,都是極為不容易的一件事,沒有哪個人愿意不明不白地淪為那樣的“腦癱植物人”。
花滿樓這種人顯然例外,他這種人不僅對別人殘忍。對自己也能狠下心。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會如此難纏。
利用能力者覺醒狀態(tài)擺脫陳默的束縛后,他竟然根本不管午夜和扶搖,再次往前沖去。
似乎他已經(jīng)認定了,陳默絕對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從自己面前逃走。
實際上也的確如此,無論如何,今天?;M樓的人頭都必須由他親自帶回去!
所以見花滿樓二話不說居然掉頭又逃,陳默也顧不得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午夜和扶搖了,一個閃身就追了上去。
不過在他離開的瞬間,一個沖擊波再次在那兩人躺著的地方爆開,巨大的爆炸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跑在前方的花滿樓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不過被陳默這樣的人追著,也容不得他有工夫回頭去看了,只能通過爆炸聲的大小。來判斷沖擊波的威力。
“嘖嘖,這還是真是殺人驗尸,斬草除根呢。不錯。挺合我的胃口?!?br/>
花滿樓一聲大笑,一邊在復(fù)雜的街道和建筑中飛竄,一邊和陳默“聊天”道。
陳默卻只是冷哼了一聲,也沒有理這個人渣,反倒是加快了追逐的速度。
從一開始被偷襲的時候,花滿樓就知道陳默一定擁有一只看不見的眼睛,能夠一直地盯著自己。所以對于陳默始終毫無偏差地緊追不舍,他也沒有感覺到多少驚訝。
兩人現(xiàn)在完全是比拼速度,單從平均速度上來講,花滿樓其實是遜色于陳默的。但是能夠瞬間進入能力者覺醒狀態(tài)的他。卻總是能夠在即將被追上的時候立刻進入覺醒狀態(tài),并且趁著自己腦海中關(guān)于“加速逃跑”的指令尚且剛剛發(fā)出的瞬間,使得進入能力者覺醒狀態(tài)后,他仍然處于狂奔之中。
這樣一來,就可以瞬間拉開一段距離。而等到本能完全替代神智的時候,花滿樓卻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及時地接管了自己的身體。
靠著這種辦法,花滿樓居然在速度上和陳默拼了個勢均力敵,這讓陳默心中也吃驚不小。
不管花滿樓是不是在玩火**,但他這樣的手段,的確成功地拖住了陳默。
如果之前沒有和七殺“合體”,恐怕現(xiàn)在就會被他分割開來,但現(xiàn)在陳默和七殺使用了這樣的辦法,想必也是海天始料未及的。
的確,正在往前沖的花滿樓看上去全力沖刺,實際上心中也在煩惱不已。
海天給他的命令是讓他拖住陳默,將陳默盡可能地拖遠一點。
但現(xiàn)在他不光把陳默拖開了,甚至連海天和紅冥的目標(biāo)七殺也一起拖走了。
這樣一來,一會兒海天和紅冥一出動,勢必會撲一個空,而陳默這邊早晚能逮到機會,他和七殺一起殺,自己未必能抗住。
想到這里,花滿樓立刻開始有意識地將自己的方向調(diào)整了,看上去他仍舊是在建筑堆里亂竄,實際上卻是將陳默又往出發(fā)點帶了回去。
不過他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看似很隱蔽,卻早就被陳默一清二楚地觀察到了。
陳默練了那么久的分心二用千里眼,可不是白練的,無論是在戰(zhàn)斗中,還是在這種與人追逐的時刻,都不會影響他使用千里眼進行觀察。
要達到這樣熟練的地步,陳默是付出了大量時間和汗水的。
現(xiàn)在訓(xùn)練的成效開始體現(xiàn)了出來。
花滿樓原本以為陳默全神貫注地追著自己,即便有感知能力也不可能分心使用,卻沒想到陳默的千里眼始終就像是沒閉上過的第三只眼一樣,將周圍的情形盡收眼底。他的動作一般人看不出來,而能鳥瞰整個地形的陳默卻是一目了然。
陳默心中頓時冷笑起來,知道暗棋隨時可能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就在花滿樓帶著陳默繞圈的時候,小院附近的戰(zhàn)斗也已經(jīng)進行到了白熱化。
那壯漢看上去膽小怕事,但戰(zhàn)斗起來卻是勇猛無比,一個人如同坦克一般在人群之中橫沖直撞,一旦有人躲閃不及被他抓住,勢必就是活生生被砸出去的下場。
這一砸的力道何其之重,實力稍弱的被砸到墻上后,立刻就會吐出鮮血來,然而沒等回過神來,卻又見那壯漢再一次像蠻牛似地沖了過來,帶著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敵人撞回了墻上。
他身上也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傷口,不過看他瘋狂的表情,顯然是并不在乎,反而越是受傷,就越勇猛。
“嘭!”
又一次將人撞到了墻上后,壯漢一邊用力地用自己膝蓋頂了對方的命根一下,一邊大吼道:“老三!我殺了兩個了!”
老三的身影立刻從一堵墻后轉(zhuǎn)了過來,手中正提著一個雙目睜得大大的,絕望的表情還凝固在臉上的頭顱。鮮血從斷面處噴涌而出,灑落在老三身邊的地面上。
“所以我說你不行,還敢惦記我的那條煙?我這可是第三個了!”
壯漢剛剛放開那人,老三提著的那頭顱就如同炸彈似的砸向了那個還沒從劇痛中回過神來的敵人。
眼看著一個讓人驚駭不已的頭顱在自己面前飛速放大,那人剛來得及瞪大眼睛,一個“草”字剛剛從嘴里混合著鮮血噴出來,臉龐就被砸了個正著。
等到頭顱掉落下來后,那敵人也已經(jīng)滿臉是血,瞳孔放大,竟然是被這個人頭炸彈活活給砸死了。
“老三,你他娘的搶我人頭!”壯漢先是難以置信地看了那尸體一眼,然后便憤怒地跳了起來。
然而老三的回答卻讓他頓時七竅生煙:“別介意,我就是手滑了一下。唉,職業(yè)習(xí)慣,一摸到球狀的東西,我就總是想砸出去。誰讓咱以前是個鉛球運動員呢……”
“老三我r你!”
壯漢憤憤然地罵道。
“滾,我不搞基~~-更新首發(fā)~~……”
老三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同時一個輕快地轉(zhuǎn)身,并且在轉(zhuǎn)身的同時雙腳一個點地,整個人如同芭蕾演員般輕松地跳起,直接用雙腿夾住了一個剛摸到他身后打算偷襲的能力者的腦袋,然后在對方完全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個擰動——
“咔嚓!”
一聲脆響后,那人的瞳孔立即放大,等到老三落地后,那人的頭顱竟然直接掉落了下來,正好被老三接在了手中。
“正好沒子彈了,這九天總部真是不錯,特別照顧我們的心情,懂得送貨上門呢?!?br/>
老三看上去殺得心情不錯,調(diào)笑了幾句之后,又回頭挑釁地看了壯漢一眼:“你不就想要我那條煙?那還愣著干什么,你再愣一會兒,可就沒人給你殺了?!?br/>
的確,壯漢放眼望去,見形勢基本已經(jīng)被掌握在了暗黑基地的能力者手中。
雖然九天總部中有些能力者的實力很強,而且人數(shù)也比暗黑基地的人要多,但是他們都不像是一個集體,而是一匹匹孤狼。
像這樣的能力者,是敵不過哪怕像行軍蟻一樣的暗黑基地的。
更何況暗黑基地的人,就算不是個個都像狼一樣兇狠,至少也像獵狗一樣,一旦咬住了敵人,就絕對不會松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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