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睿,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沒事,我有點公事要處理,你先休息吧?!表n承睿說完后撈起床頭的手機朝著書房走去。
正睡著覺的沈子良接到了韓承睿的電話,他臉色很不好,“二哥,我正在睡···”
話還沒說話,就被韓承睿冷冷打斷,“馬上幫我去查江坷的兒子江陽?!?br/>
“???查他干嘛?”
“馬上!”韓承睿丟了兩個字然后就掛了電話,倒在沙發(fā)上,頭靠著沙發(fā),咽了幾口唾液。
韓秀妍不會騙他,也沒理由騙他。
如果付瑯擎真的是江陽,那他和喬子琛出現(xiàn)在江家就說的通,可是喬安娜呢?
她在那里做什么?
如果他沒有記錯,照片里喬安娜可是笑得一臉開心,她極有可能知道付瑯擎的真實身份,既然如此,那她為什么欺騙他?把他蒙在鼓里?
而喬安娜被韓承睿丟在房間時韓承睿那個表現(xiàn)擺明就是有事,如果他沒事絕對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喬安娜很擔心到底那個電話是誰打的說了什么?
喬安娜穿好衣服,出了房間,正要去書房就看到沈子良大步從樓梯走了上來。
沈子良看到喬安娜的時候頓住了腳步,然后勾起一抹笑容,“二嫂,那么晚了,還不睡?”
“快睡了,你怎么來了?”
“二哥有點公事要處理,所以我過來幫忙了,二嫂你早點休息吧,二哥看來今晚要忙到天亮?!?br/>
“噢!那你們兩個人注意身體哦?!?br/>
“嗯?!鄙蜃恿紤?yīng)了一聲然后就進了書房。
喬安娜站在門口來回走動想要進去,但是終究還是沒過去,因為看起來真的很忙的樣子,她還是不打擾韓承睿了。
沈子良坐在韓承睿對面,很識趣的給韓承睿倒了一杯酒。
韓承睿看著沈子良沒說話,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喝盡,試圖用酒精麻痹自己,讓自己好受點。
“我查了,江陽四年前出國后就沒有回過海城,最近出現(xiàn)在海城就是以付瑯擎的身份,背后和西歐財團所有的聯(lián)系都查不到。”
這句話,就是等同于查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不在乎江陽以什么身份出現(xiàn),他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付瑯擎就是江陽!
沈子良看到韓承睿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沈子良咽了一口唾液,“還有···”
沈子良似乎在給韓承睿準備心理接受的時間,大概過了十來秒的時候,沈子良繼續(xù)接著說話:“江陽是···二嫂的未婚夫,據(jù)···調(diào)查來看,兩個人好像很相愛?!?br/>
沈子良說完后抿了抿唇瓣,給韓承睿倒了一杯酒,“二哥,這些不算什么,你和二嫂現(xiàn)在很相愛,過去的人無法拆散你們,你別擔心?!?br/>
“據(jù)我所知,喬子琛和江陽交情很深,他們都是從小玩到大的鐵兄弟,我還順便查了一點,你叔叔好像是因為喬安娜的母親出車禍,老爺子好像為了幫你叔叔報仇,把喬家弄得破產(chǎn),這口氣喬子琛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咽下去,你老爺子把喬子琛弄進牢,徐英為兒子報仇,喬子琛為喬家報仇,至于···江陽,很有可能為了喬安娜所以才甘愿成為西歐財團報仇的棋子?!鄙蜃恿济蛄嗣虼桨?,“二哥,三家聯(lián)手,局面危險,你打算怎么辦?”
韓承睿轉(zhuǎn)動了一下手中的酒杯,要是如果沒有江陽這個人出現(xiàn),他的答案,也許是全盤接管ml給老爺子和韓承明一個教訓(xùn)后,再放棄ml,他帶著喬安娜和孩子離開,不管那些什么腥風血雨的報仇鳥事。
但是江陽出現(xiàn)了,一個被喬安娜深愛的男人,他怕??!他把心都掏出來給喬安娜了,他輸不起。
“二哥,說句話吧!”沈子良不忍心催他,但是他不能讓他一聲不吭把事情都憋在心里,那樣太痛苦了。
其實他最怕的人,他二哥的雙重性人格會被逼出來,因為他二哥的另外一面太可怕了,當初對著二嫂都敢開槍,更加別說其他人。
“你先回去?!表n承睿出乎意料的冷靜,讓沈子良有點無法相信,他還盯著韓承??戳藥谆卮_定他沒瘋才起身離開。
沈子良從書房離開下樓的時候看到喬安娜從廚房出來,他頓住了腳步,“二嫂,還沒睡?”
“你們不是說要熬通宵嗎?我就下來給你們做點夜宵?!?br/>
沈子良看著喬安娜,多么賢惠,善良,善解人意的一個好姑娘,因為有她,他二哥真的變了好多。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二嫂,你愛我二哥嗎?”
“當然了,不愛他,我還會給他生孩子?還會犧牲自己的事業(yè)在家當個全職太太?”喬安娜忍不住笑了,她說完后看著沈子良,“怎么了?干嘛問這個?”
“沒什么,只是想告訴你,他是個不可多得的好男人?!焙媚腥税?,在喬安娜懷孕的時候,聽說喬安娜要吃東西,韓承睿半夜開車出去買,喬安娜出去逛街,韓承睿一把傘遮住她們母子,自己淋得滿身是雨,吃飯做菜的時候,骨頭一定要弄出來,怕咽到媳婦。
他二哥可不是什么細心的男人,就是個粗枝大葉的糙漢子,可是遇到二嫂后,變得多心細如塵,事事以她為重,他幾乎可以斷定,喬安娜就是韓承睿的精神支柱。
沈子良這句話說得怪怪的,她也想到韓承睿也怪怪的,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沈子良走了,喬安娜就想著自己端夜宵進去給韓承睿。
喬安娜扭開書房的門,剛端著夜宵進去,就聞到濃烈的酒味,喬安娜環(huán)視了周圍一眼,看到韓承睿坐在陽臺邊的沙發(fā),喬安娜正要走過去,而韓承睿似乎發(fā)現(xiàn)了她。
“你先回去睡吧!我還有事?!?br/>
“承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不你和我···”喬安娜放下夜宵后,朝著韓承睿走去,還沒走幾步,就被韓承睿打斷了話,“沒事,你回去休息吧!”
喬安娜抿了抿唇瓣,明知道韓承睿有事不想說,她也不勉強他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喬安娜望了眼自己端進來的夜宵,本來想端出去,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萬一他餓了呢。
韓承睿聽到關(guān)門聲,當門關(guān)上那一刻,他手中的酒被他一口喝盡。
他把喝空的酒杯重重砸在玻璃桌上,腦海里還是那張揮之不散的照片,喬安娜對江陽笑的一臉燦爛。
韓承睿的心隱隱作痛,痛的難受,他用手撐住自己的腦袋,也許是太過難受想要宣泄,他起身快步離開房間,在經(jīng)過嬰兒房的時候正好房門打開了,韓承睿頓住了腳步。
海倫被韓承睿那張冷的嚇人的臉嚇到了,“先生,怎么了?”
韓承睿沒有搭理海倫而是大步朝著嬰兒房走去,小小安似乎被他嚇到了,皺著小臉要哭的樣子,韓承睿彎下腰抱起孩子,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背,在安慰小小安。
“先生,小小姐尿了,我們要幫她換尿包。”
“我來換吧!你們都下去?!?br/>
“是?!彪m然看起來先生喝了不少酒心情還很不好的樣子,但是她們兩個人根本不敢說一句話,只能點頭然后都退下了。
韓承睿每次只要看到孩子那可愛的樣子,心情都會莫名好起來,這一次也不例外,盡管心里還有些不痛快,但是沒有之前那么難受。
韓承睿幫小小安換了尿包后,坐在嬰兒床旁邊把她哄睡后,自己也累的趴在嬰兒床邊睡著了。
喬安娜還是擔心韓承睿,快到半夜的時候,又起身去書房找韓承睿,但是經(jīng)過嬰兒房的時候好像看到門沒有關(guān),喬安娜進了房看到韓承睿正趴在嬰兒車旁邊睡著了。
喬安娜走了過去拍了拍韓承睿,但是韓承睿已經(jīng)喝醉沉睡沒點反應(yīng),喬安娜只好叫保鏢上來幫忙把韓承睿攙扶回房間。
第二天韓承睿醒來的時候,腦袋痛的厲害,他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房間,他揉著發(fā)痛的腦袋,還在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他好像哄女兒睡覺,后面累了,就趴在嬰兒床邊睡了···
喬安娜剛喂完兩個孩子回房,就看到韓承睿坐在床上,喬安娜走了過去坐在床邊,“醒了?”
“嗯,我怎么在這里?”
“昨晚你睡在嬰兒房了,我叫保鏢把你攙扶回房的?!?br/>
“哦?!表n承睿應(yīng)了一聲,然后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手卻打到了喬安娜的手,喬安娜下意識往后躲了一下,“嘶···”
“怎么了?”韓承睿抓住了喬安娜,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喬安娜的手纏著一節(jié)紗布,“怎么受傷了?”
“剛剛不小心蹭到的,好了,趕緊下樓吃早餐吧!白曉等你好久了?!?br/>
韓承睿還抓著喬安娜的手,也許是因為擔心,以至于口吻有點生冷,“都多大個人了,還能蹭傷自己?”
喬安娜一笑而過,然后攙扶起韓承睿,“快去刷牙吧!我先下樓咯?!?br/>
喬安娜剛攙扶起韓承睿,手機就響了,喬安娜松開了韓承睿的手,去接電話。
韓承睿去更衣室拿衣服,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喬安娜接電話的聲音。
“哥,怎么了?”
“噢,好,那我一會過去。”
喬子琛打電話來說,要去見一個喬家的老客戶,因為那個客戶也算是和父親有交情,叔叔輩的人物,讓她也過去打打招呼。
喬安娜掛了電話后,看到韓承睿拿著衣服準備進浴室,喬安娜走了過去挽住了韓承睿的手,“承睿,我要出去一下。”
“去哪兒?”韓承睿下意識心一緊。
“我哥說去見一個和我父親有交情叔叔輩的客戶,讓我也過去打打招呼。”
“萬一兒子和女兒餓了呢?所以你還是別去了?!彼幌胱寙贪材瘸鋈ィ幌肟吹絾贪材群徒栍羞^度的接觸,即使她們不一定會遇到一塊,但是能減少她們見面,他心里能安定些。
“你說的這個我已經(jīng)想到了,我已經(jīng)把奶提前擠出來裝好了,沒事的,我很快就回來。”喬安娜笑著說了句。
“我說不準去,就不準去!”韓承睿突然脾氣躁起來,嚇得喬安娜摟著他手臂的手都下意識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