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嘴角微微一笑,道:“你就這么自信嗎?”
黑衣男子道:“我的能力讓我不得不自信,所以你還是挑一件吧?!?br/>
吳銘走過去看了看那個架子上的兵器,果真齊全,刀槍棍棒樣樣齊全,甚至連飛鏢和雙節(jié)棍都有,吳銘笑了笑,道:“算了吧,每一樣我喜歡的。”
黑衣男子笑了笑,道:“你自己選擇,反正最后的結局都是一樣的,如果不選的話,你就跟我來吧?!?br/>
吳銘把手里的雙節(jié)棍扔在架子上,然后跟著黑衣男子朝著二樓走去,剛到二樓的門口,吳銘就感覺一陣熱浪撲來。
黑衣男子拿出一副墨鏡扔給吳銘,道:“帶上吧。”
吳銘戴上眼鏡,黑衣男子打開鐵門,一陣熱浪直撲吳銘的臉面,吳銘只感覺自己眼前仿佛是巖漿一樣,房間里泛著金光的光,灼熱的光線從門口傳過來。
“跟我來吧?!?br/>
黑衣男子打開門走了進去,吳銘戴上墨鏡,緊跟著黑衣男子走進了二樓,進了門之后,吳銘才發(fā)現(xiàn)所謂的二樓不過是一個巨大的煉鋼爐的里面,他從門口走進去,門后是一個用鋼筋連接而成的鐵架,鐵架下面就是正在冒著氣泡的鐵水,熱浪從下面升上來,吳銘感覺自己的皮膚瞬間被刺破了一樣,額頭上浮起一絲汗珠。
黑衣男子走到煉鋼爐最中間的位置,轉身道:“在這里決斗吧?!?br/>
吳銘順著鐵架走到黑衣男子面前,道:“報個家門吧,死了到了陰曹地府也好留個紀念,我叫吳銘,你呢?”
黑衣男子嘴角微微翹起,道:“我叫馬丁?!?br/>
“來吧!”吳銘叫道。
馬丁搖搖頭,指著頭頂上,道:“那里就是出口,我死了你就從這里上去?!?br/>
“我知道了,來吧!我還有急事?!眳倾懨撓伦约旱耐馓状钤阼F架上,活動著肩膀站在馬丁身前。
馬丁笑了笑,猛地抬起腿踢向吳銘,吳銘往后一退,然后猛地沖向馬丁,馬丁飛身而去,兩只腳踩在架子上,沖著吳銘笑著。
吳銘縱身一躍追了上去,馬丁翻身落下,在空中朝著吳銘踢了一腳,吳銘一拳打在馬丁的腳上,馬丁在空中翻了個身,然后落在地上,吳銘回身一拳,直逼馬丁的臉上,馬丁躲閃不及,胸口中了一拳,身子往后退著。
“有點本事啊?!瘪R丁拍著胸口笑道。
“來吧,別叨叨了,裝什么大蒜!”
吳銘罵著直沖向馬丁,他不愿意在這個煉鋼爐里待著,只想趕緊解決戰(zhàn)斗。
馬丁笑著,翻身跳下鐵架,兩只手抓著抓著鐵架上垂著的鐵鏈,身子在空中搖晃著,吳銘也不甘示弱,縱身跳下鐵架,抓著鐵鏈在空中懸著,馬丁晃著身子朝著吳銘踢過來。
吳銘與馬丁在空中比拼著腿功,兩個人像猴子一樣抓著鐵鏈懸掛著,一邊打,兩個人一邊往下落,直到離下面的鐵水還有兩米遠的距離,馬丁抓著鐵鏈,停止了進攻,與吳銘對峙著。
吳銘兩只手攀住鐵鏈,道:“來??!”
馬丁飛身而起,在空中松開鐵鏈,身子像一顆炮彈一樣沖向吳銘,吳銘順著鐵鏈往上一跳,馬丁一腳踢空,身子猛地下墜,眼看著就要跌入鐵水之中。
“小心!”吳銘大叫一聲。
馬丁抬手抓住一根鐵鏈,身子貼著鐵水劃過,然后猛地飛向煉鋼爐的一側,吳銘叫道:“拼命三郎??!”
馬丁抓著鐵鏈,道:“富貴險中求啊!”
說完,馬丁順著鐵鏈往上爬了一幾步,爬到跟吳銘一樣高的位置,吳銘搖晃著鐵鏈,像到秋千一樣撞向馬丁,兩個人在空中繼續(xù)著纏斗,馬丁的腿法極其邪門,他簡直像一只蜘蛛一樣,吳銘知道如果在這鐵鏈上打,馬丁絕對占據優(yōu)勢,因為他的功夫就在腿上,吳銘想著如何對付馬丁的腿功,馬丁卻不給他任何思考的機會,他猛烈地進攻著。
吳銘在那些鐵鏈中穿梭,躲避著馬丁的進攻,馬丁閃著身子,像一道黑色的閃電一樣,吳銘繼續(xù)跟馬丁周旋著,兩個人抓著鐵鏈在煉鋼爐里穿梭,吳銘在前面飛,馬丁緊追不舍。
忽然,吳銘猛地撞下煉鋼爐的爐壁,馬丁緊跟著一腳踢了上去,吳銘腳踩著爐壁,往上奔去,這一招上天梯,讓馬丁目瞪口呆,馬丁驚訝地看著吳銘朝著爐頂奔去,他抓著鐵鏈往上跳去。
吳銘上了三四米之后,猛地一回頭,馬丁正緊追不舍,沒想到吳明會忽然轉身,吳銘直接給了馬丁一個泰山壓頂,馬丁的身體伏在鐵鏈上,吳銘一個千斤墜,兩只腳踩著馬丁的肩膀,馬丁的腿功使不上了,身子順著鐵鏈下墜,直接逼向鐵水。
“還打嗎?”吳銘叫道。
馬丁的一只腳離鐵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如果吳銘接著往下踩,馬丁必然墜入鐵水之中,馬丁回身看著吳銘,一只手猛地抓著吳銘的左腿,身子懸掛在吳銘身上,吳銘知道他這是要跟他同歸于盡,他抬起右腳朝著馬丁臉上踩去,馬丁臉上的墨鏡被吳銘踩掉了,臉上留下一個黢黑的鞋印,吳銘叫道:“還打嗎?”
馬丁已經被吳銘踩暈了,身子在鐵鏈上搖晃著。忽然一陣轟鳴聲從吳銘身邊響起,吳銘抬頭一看,只見煉鋼爐四周的爐壁上打開了八個洞,洞里流出的鐵水朝著煉鋼爐里猛灌著。
鐵水慢慢上漲,眼看著就貼近馬丁的后背,吳銘回頭往上看,此時唯一的出路就在那頂上,吳銘來不及多想,他抓著馬丁,送到自己的背上,背著馬丁往上面爬去。
下面的鐵水上漲速度很快,吳銘背著馬丁,往上走的速度卻很慢,馬丁爬在吳銘的背上,輕聲道:“你贏了。”
說完,馬丁的手就松開了,他的身子從吳銘的后背上剝離,輕飄飄地往煉鋼爐下面墜去,馬丁看著吳銘,嘴角帶著微笑,似乎又是哭泣。
吳銘飛身往上一躍,一只手抓著一根鐵鏈猛地朝著馬丁的身上甩去,鐵鏈纏在馬丁的腰上,馬丁的身體在靠近鐵水的一瞬間,定在空中,吳銘用力地抓著鐵鏈,叫道:“輸了也不用死啊!”
馬丁懸掛在半空中,道:“我從沒有失手,你是第一個!”
吳銘道:“你今天殺不了我,以后還可以殺我?。 ?br/>
馬丁在空中搖晃著身子,吳銘抓著鐵鏈,用力地往上拉著,馬丁的身體一點點離開鐵水,吳銘將馬丁拉了上來,然后道:“你死了,以后就殺不了我了,留著這條命吧。”
馬丁搖搖頭,道:“你到底是誰?”
“吳銘,無名小卒的吳銘。”
“我從沒有聽說過,今天終于見識了。”馬丁兩只手始終不去抓那根鐵鏈,吳銘知道自己這樣堅持不了多久,他朝著四周看著,他身邊除了懸著鐵鏈什么都沒有,吳銘用力地將拴著馬丁的那根鐵鏈捆在腰里,然后兩只手攀著一根鐵鏈往上爬。
終于靠近煉鋼爐上面的鐵架了,吳銘翻身爬了上去,轉身拉著腰上的鐵鏈,把馬丁拉了上來,馬丁的后背已經血肉模糊,盡管吳銘用鐵鏈拉住了他的身體,但是馬丁的后背還是沾上了鐵水,吳銘用外套裹著馬丁的后背,拍著馬丁的臉,道:“死沒死???”
馬丁喘著粗氣,道:“為什么救我?”
吳銘笑了笑,看著鐵架下面上漲的鐵水,道:“我不想殺人,也不想看著別人死在我面前?!?br/>
“別人花二十萬讓我殺了你,看來你不止二十萬啊?”馬丁倚在一個鐵欄桿上說。
吳銘冷笑一聲,道:“樓下的那位說十萬塊買我的命,到了你這里就是二十萬,看來能力不一樣,薪酬就不一樣啊。”
“你的性命值二十萬不算貴,我干過更貴的,但是你是最難收拾的,我今天栽了。”馬丁低著頭說道。
吳銘搖了搖頭,道:“你選了這么個地方跟我打,看來你真的是拼了命想殺我啊?”
“不是我想殺你,我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瘪R丁說道。
吳銘看著下面還在上漲的鐵水,說道:“你被人當了誘餌吧,他們想讓你把我引進來,如果你能殺了我,就放你走,如果你殺不了我,就讓咱們倆一起死在這里?!?br/>
“不可能的,我跟陸飛沒有一點恩怨?!瘪R丁不敢相信吳銘的話。
吳銘跺了跺腳,往頭頂上看去,道:“鐵水還在上漲,馬上這里也會被淹了,我們都得死在這里?!?br/>
馬丁仰起頭,道:“出口就在那里,你走吧?!?br/>
“別傻了,那里早就關了,他們根本沒想讓我們出去,得想別的辦法?!?nbsp;吳銘打量著煉鋼爐四周,目光落在一個方形的黑洞上,那里是鐵水外流的出口,通向軋鋼機的。
“那里不可能出去的?!瘪R丁說道。
“不試試怎么知道?”
吳銘站起身抓著一根鐵鏈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