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黃昏,太陽把自己的最后一抹光拉的很長,不愿意就此降落。
紫婷被帶到了玉妃面前,臉龐有激動有驚怕。
玉妃長長的睡了一覺,精神很好。
“紫婷,我視你為心腹,你可愿意幫我一件事?”
紫婷自然知道她與玉妃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只能依附玉妃:“娘娘盡管吩咐,紫婷定當(dāng)全力以赴?!?br/>
“很好?!庇皴雌鹆说男θ荩鞍堰@個安到我送給夏子沫的簪子上?!?br/>
“這個是?”
“自然是夏子沫和敵國聯(lián)系的證據(jù)?!?br/>
是玉蘭花簪上的寶珠,原本應(yīng)該是晶瑩剔透的珠身卻有了一絲絲詭異的黃線穿插其中。
“奴婢要怎么做?”
“到時候場面混亂,夏子沫被指認(rèn)為內(nèi)奸,她定然會狡辯,皇上自然也不會輕易相信。你就故意推夏子沫一把,讓玉簪掉落地上,寶珠自然會碎掉,到時候,她就是想賴也賴不掉了。”
玉妃的臉是紫婷從未見過的惡毒和扭曲,原本精致傾城的小臉,此刻卻讓人心悸。
紫婷的內(nèi)心有著恐懼,她原本就是個膽小怕事的人,如今玉妃讓她做這樣的事情,萬一暴露。。。。。。
玉妃像是看出了紫婷的不安,出聲安慰:“你別怕,如果出了什么事,誰也不會想到你的。有本宮給你擔(dān)著呢。”
“謝謝娘娘。”
“回去吧。”
“是?!?br/>
紫婷就這樣被蕭逸煒的人又送回了橘楓宮,一個小宮女的一下不見并沒有誰發(fā)現(xiàn),紫婷的心才稍稍定了下來。
入夜時分,紫婷躺在床上緊緊攥著寶珠,手心是一層汗水。
因為出現(xiàn)了刺客,原本的單人房變成了兩人一間,以保安全。
月光從小窗口傾瀉而下,把紫婷罩住,也把她照的清清楚楚。
耳邊,是子沫已經(jīng)睡熟而傳來的均勻呼吸。
紫婷心里忐忑不定,她不想要害人,可是如果不按照玉妃的要求去做,最終害的,終究是自己。
就這么想著,紫婷躡手躡腳的下了床。
子沫突然轉(zhuǎn)身而讓床發(fā)出的嘎吱聲讓紫婷手一抖,差點把寶珠摔碎。
轉(zhuǎn)頭看她仍在熟睡,才敢繼續(xù)動作。
裝上了寶珠的玉簪顯得更加純潔高雅,更加完整。
紫婷在心里暗暗對子沫說著對不起,在混沌中漸漸睡去。
第二天清晨,睜眼就看見子沫已經(jīng)穿好衣服準(zhǔn)備出門,而玉簪則放在桌子上原封未動。
紫婷連忙喚住子沫:“子沫等等。”
子沫有些驚疑看著紫婷,有些歉疚的笑笑:“把你吵醒了啊?”
今天她想早點起床去看看秋風(fēng)瑾的病有沒有好一點,晚了的話以她的身份不合適。
紫婷用最快的速度起身穿衣服,拿起桌子上的玉簪,小心翼翼的插了進(jìn)去:“把玉簪插上?!?br/>
“嗯?為什么?”
“因為。。。。。。”紫婷無言以對,只能亂蒙,“因為玉簪是玉妃贈于你的,帶上它可以很快的找到玉妃?!?br/>
看著子沫不相信的神色,紫婷補充者著:“這是我老家的習(xí)俗?!?br/>
看著子沫不再懷疑的神色,紫婷終于放下心,終于勸她戴上了玉簪。
子沫,不要怪我,我也是無奈。
看著子沫遠(yuǎn)去的背影,紫婷流下了歉疚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