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霍深將夏繁星輕輕從懷里推開。
他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盒子,單膝跪在她面前,眼神專注地看著她,‘啪’的將盒子在她面前打開,“你愿意嫁給我嗎?”
盒子里,是一枚銀色的戒指,沒有鉆石之類昂貴的鑲嵌物,樣式簡單樸素。
夏繁星猛地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霍庭深。
他……他這是在向自己求婚?
有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抬手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刺痛感讓她不得不相信面前的一切都是現(xiàn)實,霍庭深真的向她求婚了。
“為……為什么?”
“我愛你,你也愛我,不是嗎?”
“可是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那重要嗎?”
霍庭深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她,將手伸向夏繁星。
夏繁星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不!那不重要,我答應你的求婚?!?br/>
說完,她將手伸向霍庭深。
霍庭深唇角上揚,握住她細嫩修長的手指,將戒指套在她右手的無名指上。
樓下立刻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霍庭深握著她的手緩緩站起來,將她重新?lián)砣霊阎?,在她耳邊占有欲十足地說:“現(xiàn)在你是我老婆了,誰都不能把你從身邊搶走。”
夏繁星不想看他太過得意的樣子,伸手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少得意了,我們還沒領證呢?!?br/>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領證?!被敉ド顝澭鼘⑺驒M抱起又要往樓下走。
夏繁星一聲驚呼,趕緊摟住他的脖子,才穩(wěn)住了心跳,無奈地說:“霍庭深,你開玩笑的吧,現(xiàn)在都幾點了,人家民政局早就下班了?!?br/>
“別擔心,我有辦法?!被敉ド罾^續(xù)往下走,一點困擾都沒有。
她沒想到向來冷漠沉穩(wěn)的霍庭深,竟然也會有這種沖動的時候。
不過以霍庭深的能力,就算大半夜要結婚,民政局也照樣會乖乖給他開門的。
夏繁星立刻掙扎了起來,“不行,現(xiàn)在不行,我臉上有傷,結婚證上的照片照出來一定會很丑的?!?br/>
霍庭深頓住步子,看著懷里不停掙扎的小女人,語氣認真:“我早說過,不管你的臉變成了什么樣,在我心里都是最漂亮的?!?br/>
夏繁星卻不為所動,“那也不行,我要美美的,一絲瑕疵都沒有的嫁給你,人家才不要頂著一臉傷痕嫁給你呢。”
這世上沒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嫁人的時候美美的。
再說了,人人都說女人這一輩子最美的那一刻就是嫁人的時候,她才不要這么草率呢。
霍庭深看了眼懷里的小女人,沉吟了一下,最終尊重了她的決定,“好,那等你臉上的傷都好了之后,我們就去領證?!?br/>
“嗯?!毕姆毙菍⑿呒t的臉埋在他懷里,輕輕地答應了一聲。
霍庭深抱著她大步到了樓下平臺上,霍湛他們正在燒烤,一看他們下來,立刻圍上來一口一個嫂子的叫著,把夏繁星叫的更不好意思了。
這一晚,靜謐的海邊平臺上,皎潔的月光下,彌漫著烤肉和紅酒的香氣。
在燦爛的煙花下,在場的人俱都言笑言晏晏,帶著真心的祝福,見證了這場浪漫的求婚儀式。
沒有盛大的宴會,沒有觥籌交錯的賓客,甚至沒有鴿子蛋大的鉆石,夏繁星卻只覺著幸福無比,仿佛全身的傷都一下子痊愈了。
霍湛他們難得見自家大哥這么高興,也都放開了吃喝,還把陳媽他們都叫了過來,一起熱熱鬧鬧的大吃大喝了一頓。
重生后,夏繁星心里一直緊繃著一根弦,今天終于放松了下來,也不免多喝了兩杯,等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都已經(jīng)曬到了屁股上。
夏繁星頂著一頭雞窩一樣的亂發(fā)從被子里鉆出來的時候,霍庭深已經(jīng)去公司開周一的例會了。
霍庭深給她留了字條,讓她暫時先不用去公司,新劇那邊也不用擔心,會先拍沒有她的戲份,等她臉上的傷都好了再去拍攝現(xiàn)場就可以了。
夏繁星捧著霍庭深寫給她的字條,想起昨晚求婚的場面,心里甜的簡直都要流出蜜來了。
但甜蜜了沒多久,當她中午和夏夜一起吃飯,看到他臉上依舊未消的紅腫時,心情又一下子沉了下來。
昨天她問過封景有沒有抓住蘇悅柔,封景說他們趕到的時候,并沒有看到蘇悅柔在那里。
夏繁星一想到蘇悅柔這個罪魁禍首跑了,心里就特別的不舒服。
蘇悅柔母女對她步步緊逼,她要是不做點什么,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霍庭深臨走前給她留了個司機,說要是她在家里覺著悶,可以稍微出去轉轉。
她二話不說,直接讓司機送她回夏家一趟。
司機并不知道夏繁星和夏家之間的恩怨,以為她是想回家去看看,也沒多想,就開著送她去了夏宅。
到了夏宅外面,保安看到來的是輛世界頂級豪車柯尼塞格,沒敢上前攔,直接將車放了進去。
夏繁星下車走進夏宅的時候,剛好夏賢、蘇悅柔和夏嬌月都在客廳里。
今天剛好是夏嬌月出院的日子,她傷的雖重,卻說什么都不愿意住在醫(yī)院里,非要出院回家住。
也難怪,現(xiàn)在醫(yī)院里的醫(yī)生護士都看過新聞,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丑事,都在背地里議論她,還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讓她在醫(yī)院里根本待不下去。
夏嬌月也是剛到家,正在向夏賢哭訴自己被夏繁星陷害的事。
她說的頭頭是道的,說什么夏繁星嫉妒她要演女主角,所以陷害她,往她身上潑臟水,想搞臭她的名聲,還奪走了她的女主角。
蘇悅柔在旁邊時不時地添油加
醋,把夏賢氣的差點把手里的茶壺給摔了。
這一家三口正說的義憤填膺,夏繁星就在這時推門進了屋。
她看都沒看坐在客廳里的夏賢一眼,直接走到蘇悅柔面前,面無表情地走過去,高高地揚起手,毫不客氣地甩了蘇悅柔一個重重的耳光。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被打的蘇悅柔,還有客廳里的夏賢和夏嬌月一時沒反應過來,都愣住了。
片刻后,率先反應過來的夏嬌月一下子跳了起來,沖到夏繁星面前,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夏繁星,你這個賤人,憑什么打我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