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離忙合作的事情,已經好幾天沒和自己坐下來說說話了,以前江程息還不覺得有什么,但自從和江程離確定關系后,兩人經常形影不離,一時間江程息覺得有點寂寞。
他撐著下巴看著遠處,陡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境似乎有了變化。
謝家姐弟并沒有在農場待多久,談完事情后謝凝便扯著自己的弟弟離開了,一時間農場里又剩下了江家兄弟兩人。
江家最近沒什么事情,江程離心思也放下了點,這時候抽出空時間來了,自然要陪著自家弟弟。
江程息好不容易又瞧見了江程離,一顆略有些失落的心終于恢復了過來,他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江程離,笑道:“哥哥這是談好了合作的事情嗎?”
江程離也笑:“那是當然了?!闭f著,他走過來,手攬上江程息的腰。
“再休息幾天,我們就回去?!彼劾镉辛虽J利之色,“回去之后當然要好好看看蔣正飛的頹態(tài)?!?br/>
江程離算是小輩,蔣正飛對他態(tài)度多有不屑,江程離面上雖沒有不豫,心里總歸也是不喜歡這自大的老頭子的。
江程息看出哥哥心中所想,點頭應道:“嗯,行?!?br/>
又過了幾天,天氣逐漸有些涼了,江程離選好了日子,便拖著江程息回去了。這次出去休息了一回,江程息不僅養(yǎng)好了傷,身上也多了幾分肉。
乘車回到家的時候,田伯已經在門口等候了,見到江程離和江程息,老人家臉上的皺紋深了深,露出一個慈祥的笑來。
他雖是江家的管家,現(xiàn)在也把兩兄弟當做主人服侍著,但兩個孩子剛進來的時候,田伯倒是真心把他們當做自己的孫子對待的。
江程離走進去,尋著個地方坐了下來,結果還沒等他適應了家里的溫度,就有一人走上前。
黑背也被放了出來,多日不見這只畜生也黏起人來,當下湊到江程息腿邊搖著尾巴不肯走。江程息無聊,正好逗著黑背打發(fā)時間。
那邊剛上前的人還在報告著事情:“澳門那邊全都處理好了,賭場已經在建,按照那邊的說法,還要麻煩您親自去看一下。”
江程離擰眉:“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賭場?”江程息雖說逗著黑背,耳朵卻也在留意那邊的話,“哥哥要去澳門?”
“嗯?!苯屉x看向沙發(fā)上的人,眼睛瞇了起來,“不過那也是在處理完蔣正飛之后了,程息,如果你愿意的話,當然也可以和我一起去?!?br/>
江程息就想聽這句話呢,當下舉手表態(tài):“一起去?!?br/>
聞言江程離也只是笑笑,并未多說。
這些天江程離忙著和謝凝的合作,總是早出晚歸,江程息一個人待在家里,無聊的時候便到書房里抽出幾本書看看,這些時候,那只生日時被當做禮物送過來的黑背便跟在左右,也算是為江程息找了個樂子。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依舊沒看見江程離的身影,一個人走下樓,卻看見田伯手里拿著張報紙,眉頭緊鎖。江程息好奇,剛走近一點,田伯便突然抬頭,似乎有點吃驚。
“二少爺?”顯然他沒有料到江程息會突然出現(xiàn)。
“你在看什么?”江程息往他手上瞟了一眼,雖然沒有多說話,意思卻也相當明顯。
田伯連忙把手上的報紙遞過來,江程息拿起一看,才發(fā)現(xiàn)報紙上一整個版塊都在報道最近破獲的販毒案件。
他擰眉,這件事情顯然和蔣正飛有聯(lián)系,而毒品事件能夠上報,顯然蔣正飛那邊是出了亂子。他想著,又上上下下仔細地看了一遍,卻沒在那上面發(fā)現(xiàn)蔣正飛的名字。
“看來蔣正飛還沒被逼到絕路。”蔣正飛這人到底是有些本事的,雖然內外交困,強敵在前,但他到底也不至于被這樣簡單擊敗。
放下手里的報紙,江程息捧著牛奶杯子坐回沙發(fā)上,田伯走過來,等著他的吩咐。
江程息皺皺鼻子,往四周看了看,最后卻是擺擺手:“田伯,你先忙去吧,我這里沒事兒?!?br/>
話雖是這么說的,等到管家離開之后,江程息卻直接撥通了季飛的手機。
“你們還是查不出王平和蔣正飛的關系嗎?”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二少爺,我們確實沒能拿到確定的消息?!?br/>
“確定的消息?”江程息嗅到了這話里的意思。
果然那邊還有話:“但是據我推斷,王平和蔣正飛之間的淵源大概也就如此了?!?br/>
江程息揉揉眉心,說:“你繼續(xù),我聽著。”
......
“是這樣嗎?”江程息抓著手機,看了看窗外,隆起的眉心漸漸舒展開來。
“是的?!彪娫捘穷^的人恭恭敬敬地答著。
果然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江程息怎么也想不到像蔣正飛這樣的人居然會給自己留下這么大的隱患,他掛斷手機,坐回沙發(fā)上,心里卻開始琢磨著。
江程離那邊已經動手了,但看樣子似乎還不能把蔣正飛一舉擊潰,江程息瞇起眼睛,自己現(xiàn)在該插一下手了。
蔣正飛之所以會栽跟頭,無非是家里出了內鬼,但至于是誰,估計蔣正飛心里也不清楚,但江程息不介意給他提個醒,雖然這所謂的“提醒”夾私帶貨。
江程離和謝凝聯(lián)手,沒有幾天便給蔣正飛制造了很大的壓力,但蔣老頭子好歹也在道上混了許多年,自然也不是個吃素的,雖然青幫內部損失慘重,卻也平息了一些動亂。
蔣正飛坐在雕花紅木椅子上,身邊的女人畏畏縮縮,顯然不敢靠前。
這幾天他費了很多心神,精心染黑的頭發(fā)也露了幾絲白,他手里燃著煙,眼睛瞇起來,露出幾分狠意。
“你說,會是誰?”
王平站在邊上,只是低著頭,聞言也不說話,而是默默地看著地上。
蔣正飛哼笑一聲,扔掉手上的煙頭,煙灰簌地落了一地,猩紅色的煙頭在地上閃著寒光,王平眼皮子猛地一抖,眼睛竟有些酸澀。
“你剛剛說什么?”蔣正飛聲音渾厚,氣勢非凡,此時他雖然壓低了聲音,卻也給了王平很大的壓力。
“我想問,楊宇在哪里?”
蔣正飛聞言笑了起來,他笑起來的時候聲音低沉,像破鑼般的嗓子讓人耳膜生疼,但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捂起耳朵。
“既然你這么想找那人,我也就告訴你吧?!笔Y正飛又給自己點了根煙,“他去哪里了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他被江程離弄走了,你想找到他的話,就去問那人吧。”
王平眼睛一亮,隨后卻又黯淡了下去。
蔣正飛瞟他一眼:“你還真被這人迷糊涂了,真是個成不了大事的!”他把煙叼在嘴里,斜著眼睛看著邊上站著的王平,鼻子里哼了幾聲。
蔣正飛坐在上位,底下有人伸頭往上面望,冷不丁地卻和蔣正飛陰冷的眼神碰個正著,頓時像被蛇咬了般猛地縮了回去。
蔣正飛看著他,長滿皺紋的臉抖了抖,揮揮手:“王平,你先下去吧?!?br/>
身邊有人湊過來,彎下腰,手里拿著一袋密封好的信件。蔣正飛斜眼看了看,伸出那雙長滿老繭的手,一邊看著走出大門的王平,一邊撕開了塑料袋的封口。
“呵呵。”蔣正飛垂眼,嗓子里溢出一陣怪異的笑聲,“真有趣,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br/>
王平已經走遠,屋子的大門被合上,隔絕了里面和外面的聯(lián)系,屋子里的人安安靜靜地站在邊上,沒人敢抬頭,也沒人敢出聲。
蔣正飛冷眼瞧著這一切,然后勾了勾手指,身邊一直站著的人忙走了過來。蔣正飛哼笑道:“你找?guī)讉€人好好跟著他,出了什么岔子就立刻把人帶回來?!?br/>
那人忙點頭應是。
青幫彌漫著緊張的氣氛,而江程息待在江家卻很閑適。江程離不在家里,江程息也沒什么事情好做,每天就是吃喝玩樂,雖然日子有些無聊,卻也舒服。
他走到窗臺邊上,現(xiàn)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了,這個季節(jié)日落來得特別早,西天已經一片殘陽。
家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保姆過去接通電話,之后有些訝異地看著江程息。
“誰?”江程息走過去。
“呃,二少爺,對方說自己是個演員。”保姆斂了眼里的驚訝神色,回道。
江程息也不多說,直接接過電話,對方的聲音充滿磁性,低沉而又性感,但江程息卻始終想不起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二少爺您好,我是沉旻?!?br/>
沉旻?江程息皺眉,腦海里開始搜索這個名字,那邊的人等了許久,接著突然笑道:“想必二少爺是不記得我了吧,我們在溫家的酒會上見過,我是個演員?!?br/>
原本還有些迷茫的腦子一瞬間清醒,江程息想起了這人,這個叫沉旻的之前還在酒會上勾搭過哥哥。
想到這里,他口氣也有些懶散:“哦,是你啊,你怎么有我們家電話的?”
那邊的人明顯噎了下:“呵呵,我們做演員的,當然會在各個場合要到別人的電話了,二少爺您也別亂想,我這次就是來說個事兒的?!?br/>
沉旻頓了頓:“據說您在酒會上被人算計了?”
江程息擰眉,話里也有了冷意:“你胡說什么?”
沉旻全然不懼,只是笑呵呵道:“二少爺,我沒有惡意,這件事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本來我也就是隨便聽聽,只是這幾天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當時在酒會上我似乎看見有個人從那邊的過道上走出來,二少爺,我也許知道是誰對您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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