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兄弟,剛才真是酷斃了,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特種兵還是黑道殺手?”剛把氣喘勻實,于沐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對著夏庭連番發(fā)問。
雷少恒深深的看了夏庭一眼,果然,秘密還真是多啊……
“哪兒那么多廢話啊你?!”雷少恒惡狠狠瞪了于沐一眼,這倒霉玩意兒,引這么多喪尸犬來差點要了他們的命!
“對了,寶貝兒,剛才那那小胖狗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夏庭會那么著急著讓于沐把它丟出去?
“那小胖狗和哪只喪尸犬是親戚,這家伙逮了它,估計那些喪尸犬發(fā)瘋了吧?!?br/>
“啊?怪不得自從逮了這小胖狗它們就死追不放!臥了個槽早說啊,早說不就把它還給你們了嗎?!”于沐指著那一堆喪尸犬破口大罵。
喪尸犬:我們說了你倒是得聽懂得啊魂淡!
“都變喪尸犬了還能有意識?認得這小胖狗?”雷少恒有些驚訝,人變成了喪尸不都毫無意識了嗎?
“如果執(zhí)念太深的話,雖然機率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夏庭前世就碰到過這樣一只喪尸,他被有著生死之交的好兄弟出賣推進喪尸堆里,結果變成喪尸后追了那人幾百里地,直到把那人一爪子抓死才宣告罷休。
雷少恒爽朗一笑:“這樣啊,如果哪天老子變成了喪尸,也還是會執(zhí)意保護你的?!?br/>
夏庭扶正了眼鏡:“謝謝,不過到時候還是請你離我遠點?!?br/>
不得不說,夏庭不解風情的程度很想讓人揍他。
咕嚕?!?br/>
肚子叫喚的聲音在這夜里尤為刺耳,見兩人聽見聲音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自己,于沐捂著肚子老臉一紅:“我餓了,從早晨和同學們逃出來,到現(xiàn)在只吃了一塊面包。”
忙把他的背包拎過來,于沐爽快的招呼道:“你們餓不餓啊,我這里還有火腿和方便面,請你們吃!”
“謝謝,你自己留著吧?!毕耐ゾ芙^了于沐的好意,轉身就去收取喪尸犬的晶核。
剛才雖然危險,可得到的好處卻極其可觀,就算分給于沐三分之一,他和雷少恒還能拿到十幾顆。
“啊——”夏庭剛抽出刀子,就聽于沐又是一聲狼嚎,震得他手腕都是一抖。
“小子,再鬼吼鬼叫的小心老子把你扔大街上去!”雷少恒本來看著這打擾了他和夏庭“二人世界”的混蛋十分的不順眼,他再這么連番叫喚更是惹得雷少恒火冒三丈。
“我的面,我的腸……”于沐根本沒聽見雷少恒的警告,手上拿著一堆碎面渣子還有被啃得面目全非的火腿腸,兩眼呆滯,人生灰暗,生無可戀……
“哈哈哈……”雷少恒見于沐那樣突然放聲大笑起來,“把吃的跟狗放一塊兒,這特么得多么缺心眼啊!是吧,寶貝兒,得虧你不像他這樣兒!”
夏庭聽后瞪了雷少恒一眼,不過再想想于沐的二缺行為,看著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
毫無疑問,夏庭長得很好看,五官柔和,精致異常,真正的眉目如畫。只可惜他平時總是板著一張臉,再美也終究缺了份生動。如今這一笑,終于如撥云見日一般,精致的五官立刻鮮活起來。
雷少恒的目光剛好捕捉到這一幕,砰砰砰!霎時間,他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而丘比特那個小胖墩也在此時此刻突然間抽了瘋,對著他的心臟一通奪命連環(huán)射,箭箭正中紅心,他就這么死得不能再死了。最操蛋的是,他死得心甘情愿,壓根兒就不想活過來。
煞風景的人就像是每月一次的大姨媽,不管你有多么不歡迎它的出現(xiàn),它總會在你一臉便秘的表情中如期而至……
就像現(xiàn)在……
“啊,死狗,吃我香腸,給我拿命來!”于沐舉著長劍沖著那小胖狗砍過去,那小胖狗腿一蹬蹦到了別處,于沐叫罵著繼續(xù)追砍。
雷少恒難得的那么一點浪漫情懷,也被這煞風景的玩意兒破壞殆盡。
咔咔咔一刀一個,以最快的速度把晶核收拾好,蹬蹬蹬幾步蹭到夏庭身邊:“寶貝兒,我也餓了?!?br/>
對上夏庭疑惑的眼神,雷少恒可憐兮兮的道:“剛才吃飽了,可剛才的戰(zhàn)斗又都消耗了?!?br/>
雷少恒如此高大的身體配上這么一副可憐巴巴的表情,夏庭的嘴角有點不受控制的抽搐:“想吃什么?”
雷少恒瞇著眼盯著他的側臉,然后目光游移到了挺翹的臀部,聲音有些沙啞:“我想吃你下面兒?!?br/>
夏庭聽多了他這種時時刻刻精蟲上腦的話,面色不變,身形不動,只手肘一轉,照著雷少恒的俊臉就是一拳頭揮了過去!
雷少恒眼疾手快攥住他的手腕,一臉的怒其不爭,惋惜感嘆,大義凜然,活脫脫一個受了天大冤屈的死刑犯,滿臉悲憤:“我只是想吃你下面條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你你你……你的思想太不純潔了!”
夏庭活了兩輩子也頭一遭兒碰到這么無恥的人,冷淡的表情寸寸龜裂,白皙的臉頰一下子氣得通紅:“你混蛋!”狠狠甩開雷少恒的手,進屋去了。
“我要吃你下的面?!崩咨俸沐浂簧岬淖飞先?。
疾走的夏庭猛然停下腳步,幾步走回雷少恒身邊,抬起腳狠狠的落下,這才微昂著下巴走進廚房。
雷少恒啊啊怪叫著捂著腳單腿跳了幾下,一邊跳還一邊指責:“寶貝兒你好狠的心?。“パ?,腳丫子折了折了,你得對老子負責,對老子負責聽見沒有?!”
回答雷少恒的是廚房里咚咚咚幾聲菜刀狠狠落在砧板上的聲音,從這聲音不難判斷,這砧板對菜刀肯定有過什么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如今菜刀報仇來了……
砰!
不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西紅柿雞蛋面被砸在雷少恒面前的桌子上,幸虧湯少,不然這一下子就得潑出來把人燙個半死。
看著夏庭那副陰森森的表情,雷少恒摸摸鼻子識趣的沒再多說什么。
“兄弟,救命啊……”虛弱至極的呼救。
兩人目光一轉,登時齊齊嘴抽,只見門口趴著一個人,上半身進了屋,下半身還在外面沒進來,灰頭土臉看不清模樣,只能從那滿是泥巴的毛衫依稀分辨出,這人正是在院里追狗的于沐。
一只滿是土灰的黑爪子顫威威的朝著兩人伸出來:“兄弟……給點……吃的吧……眼冒金星了……”
這畫畫……夏庭有點起雞皮疙瘩。
走過去想要把他攙起來,結果惹來于沐一陣虛弱的呻/吟:“別,別動我,我胃抽抽……”
夏庭只好放棄,把鍋里的剩面湯給他盛了一碗過去,想了想又把一個饅頭放在他面前,畢竟也因著他得了一那么多的喪尸犬晶核,給他點吃的也不虧。
“嗚嗚……謝謝……”兩手接過饅頭捧起來就吃。一邊吃一邊哭,然后喝口湯……
這情景,太辛酸……
夏庭看著他狼吞虎咽:“你的狗呢?”
“院里有個狗洞,它跑了,它不要我了,它好狠的心??!”吃了點東西有了力氣,于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這聲勢,要是不知道的,肯定以為他的老婆劈腿跟別人跑了……
夏庭猶豫半晌:“你節(jié)哀。”
于沐跌跌撞撞的站起來一把抱住夏庭:“嗚嗚,兄弟,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咕咚!
于沐又飛回了院中央,雷少恒攬著夏庭的腰:“老子的寶貝兒也是你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