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柳澤源安置好,待他睡下后,明四季又到次臥收拾了一陣,換了一套干凈的被褥。
然后回到主臥拿出她的睡衣……挑了一套最保守的,上下兩件套,然后去客用洗手間洗漱了。
等她洗完,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點,明四季又去上了會網(wǎng),然后才躺下睡覺。
也不知是幾點的時候,明四季聽到咚的一聲響,趕忙爬了起來。
揉了揉眼想起自己睡在次臥,那聲音是從主臥傳來的,那貨難道掉床了?
明四季趿著拖鞋去了主臥。
怕柳澤源半夜有事,明四季特地留了一盞夜燈,燈光朦朧,不是很亮。
就見柳澤源光著上身靠著床邊大口的喘著氣,腰上的棉紗繃帶隱隱又有血色。
“怎么回事?”
柳澤源有些慘淡的一笑,蒼白的臉,褪了色的唇,竟然別有一番風味……
明四季呆了呆。
“我想去洗手間,結(jié)果就這樣了?!?br/>
明四季過去抓住他一條手臂,扶著坐在了床上。
皮膚很白,光滑而有彈性,關(guān)鍵是皮下那些結(jié)實的肌肉……
明四季轉(zhuǎn)身去外面喝了口水,才順便將不受控制分泌出來的那口口水吞下去。
禍害,真是個禍害。
“四季,你能幫我……”
柳澤源看了看洗手間。
明四季想了想,要不拿個桶讓他就地解決一下?
不行,那樣她還要去給他倒,而且也不知道他是大號小號,堅決不行。
算了,扶他進去好了。
明四季走過去,又架著他的手臂扶他站了起來。柳澤源腋下細軟的絨毛盡數(shù)覆在了明四季的一只手上。
癢癢的,又不能拿開手,有一瞬間明四季好想給他剃了……又想到男人好像都不刮腋毛的,這樣的話,不如……明四季心里暗搓搓的笑了笑。
到了洗手間,這里當然沒有男士專用的便池,明四季示意柳澤源坐馬桶上,柳澤源卻站著沒動。
他現(xiàn)在還穿著白天的褲子,只是抽掉了腰帶,有些松垮的掛在腰上,露出了兩小片光滑結(jié)實的臀,和前面兩條清晰無比的人魚線……
在明四季還有些呆的時候,柳澤源拉下了拉鏈。
“喂!”
明四季趕忙轉(zhuǎn)過身,卻沒想到失去支撐的柳澤源馬上向一邊倒去,她只好又轉(zhuǎn)回來扶住了他。
“你要是不想看,用后背抵著我就行了?!?br/>
“鬼才想看!”
“提前給你機會驗貨,真的不看?”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的腦袋塞馬桶里?”
“你快抵著我,我憋不住了!”
明四季趕忙到柳澤源身后,與他背靠著背支撐著他。
“別灑外面了!”
“好?!?br/>
話音剛落,嘩啦啦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明四季好想堵住耳朵,有生以來第一次陪男人撒尿……
感覺等了個天荒地老,嘩啦啦的聲音終于消失了,明四季就覺得柳澤源突然一抖,然后又整個人靠著她了。
“擦一擦?!?br/>
明四季扯了兩張手紙遞過去。
“男人好像沒這個習慣,抖一抖,甩一甩就行了……”
不過柳澤源還是接過明四季遞過來的手紙,象征性的擦了擦。
放完水,洗了手,柳澤源問明四季能不能幫他擦擦身上,一天沒洗澡好難受,被明四季冷冷的拒絕了。
再次伺候這位老爺入睡后,明四季拿出剃毛刀,想把那兩撮扎她手的毛給剃了,卻沒找到合適的角度,又怕弄醒了他,只好作罷。
后半夜倒安穩(wěn),沒再出什么狀況。
第二天一早,明四季就起來了,余皓皓還要上學(xué),她要去店里。
輕手輕腳的走進洗手間,明四季關(guān)上門開始洗漱。
洗完開始擦面霜時,明四季隱約又聽到一陣嘩啦啦的聲響……這就是家里有個男人住的日常嗎……
倒是沒想到柳澤源這個病號這么早就起來了。
果然在明四季開始吃早飯時,柳澤源從主臥出來了,裹了張?zhí)鹤?,毯子下面似乎什么都沒穿,頭發(fā)不像以前處理的那么有型,有些散,額前多了不少碎發(fā),卻更襯得他一雙眼邪氣四溢,只是臉色有些頹廢,這邪氣就打了折。
“四季,有沒有男式的衣服給我換一下,昨天的衣服我不想再穿了?!?br/>
聽聲音,不像昨天那么虛弱了。
“有一些皓皓的衣服,不過你穿可能有點小,先湊合一下?!?br/>
說著,明四季就去次臥的衣柜里挑了件套頭衫和一條運動褲。
柳澤源接過來看了一眼。
“沒有內(nèi)褲……不過算了,我不穿別人的內(nèi)衣?!?br/>
看柳澤源拿著兩件衣服進了主臥,明四季繼續(xù)吃她的早餐。
看他恢復(fù)的還行,今天要叫人接走他,應(yīng)該沒問題。
快吃完的時候,柳澤源出來了。
哪里還有他天奇集團總裁的風范,完全就是一青春美青年,大學(xué)里校草的那種。
“澤源叔,你變年輕了?!?br/>
柳澤源懊惱的撥弄了一下額前的碎發(fā),他最討厭頭發(fā)跑前面來了。
“四季又對我心動了?”
“我好奇你上大學(xué)時怎么過來的?!?br/>
“除了上課考試,其他時間我一概不在學(xué)校里。”
明四季微微挑眉,居然跟她一樣,她當時除了上課,就是回去折騰她的菜館,那會外賣系統(tǒng)還沒那么發(fā)達,她只好定一天一百份。
后來賣的越來越火,她卻懶得做多了,就一百份吧,省的太忙畢不了業(yè)。
不過她成績不怎么樣,卻是聽說柳澤源當時在赫赫有名的F大厲害的很,樣樣都第一,拿過各種獎學(xué)金,研究生剛畢業(yè)就是天奇集團的總裁了……
算了,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她就是被碾壓的份,不提也罷。
“等會我去店里,這里有牛奶面包,你自己吃,上午我會叫人來接你?!?br/>
“好的?!?br/>
看柳澤源就這樣答應(yīng)了,明四季有些納悶,不是想賴她家的嗎,居然愿意走了?
她看不到的是,柳澤源垂下頭眼里就閃過一道亮光,連嘴角都若有若無的勾了勾。
于是明四季安心去四季私房菜館后,柳澤源吃完早飯后開始在她家“閑逛”。
第一件事,就是打開了明四季的衣柜,里面滿滿的都是她的衣服,關(guān)鍵是那疊的整整齊齊的一疊內(nèi)褲,柳澤源甚至想要不要每種顏色都拿走一條……
不過很快他又被另外一件東西吸引了。
明四季大床邊的床頭柜。
打開抽屜,一本厚厚的本子出現(xiàn)在眼前。
拿出來,翻開第一頁,就見上面是用非常鋒利的字體寫的兩個字:妖錄。